第1卷 第260章 風言風語
第1卷 第260章 風言風語
因此他們除了提升實力和防禦工事外,一股腦從四面八方開辟了數條來往路線。
從市區趕往路程較遠,好在此刻所有人都在沉睡,路上來往車輛稀疏,寧時鳶一路疾馳,她決不允許上一次的慘狀被複刻。
天邊破曉,一抹紅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一夜沒睡,即便是有提神的藥物支撐,夜莺組織的成員依舊有幾分吃不消。
而世創帶來的人,也折損過半。
雙方突然達成某種默契,暫時休戰整頓。
世創一邊清點人數,一邊暗罵。
這才過去多久,夜莺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心裏也不由得開始動搖。
在祈司的接應下,寧時鳶順利從另一條通道避開世創等人回到組織內部。
寧時鳶側耳聽了聽動靜,不由得蹙了蹙眉,低聲詢問:“他們撤了?
”
祈司搖頭,近前解釋,“沒有,折損大半,此刻想必是在休整,我們的人也一夜沒睡,大家夥都趁機養養神。
”
寧時鳶了然點頭,快步朝着關押的地下室而去,“探出來什麽沒?
”
“世創到處躲躲藏藏,沒什麽新意,大招肯定還沒出手。
”
“讓大家小心應對。
”
“明白。
”
轉過一條岔路時,寧時鳶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沉沉看向祈司,“你們是怎麽抓到沅沅的?
”
淩晨五點才接到電話,從世創的大本營趕過來也需要時間。
這中間的功夫,都在幹什麽?
祈司心虛地摸了摸鼻頭,小聲道:“沅沅誤打誤撞去了你的實驗室,被我發現不對勁,這才抓住她。
”
“沅沅借着跟你八分相似的臉混進來,借口巡查裏裏外外都被她看了,擔心洩密被趕超,大家都夜以繼日研究。
”
“淩晨時分就接到消息說世創帶人攻過來了。
”
說完,祈司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然而寧時鳶聽完面不改色,隻是加快了腳步。
她也很好奇,能騙過這麽多人的沅沅跟她到底有多像。
來到地下室,開門的瞬間,一束光芒照亮黑暗,恰巧照在沅沅白淨的小臉上。
她似有所感,恍惚中睜開雙眼。
與寧時鳶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情不自禁瞪大雙眼,若非嘴被堵着,隻怕能塞個雞蛋進去。
寧時鳶上前一把扯去她嘴裏的破布團子,祈司在後面跟來,打開了裏面的燈,又給她端了凳子。
沅沅一眨不眨地盯着寧時鳶。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寧時鳶,卻是第一次這麽近的距離看她,哪怕是仰着腦袋。
她們的長相,真的很像!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心聲卻是如出一轍。
沅沅在打量寧時鳶的同時,寧時鳶亦然。
祈司站在寧時鳶身邊,面色冰寒地瞪着這個冒牌貨。
與此同時,薄氏集團。
薄宴禮提前五分鐘到辦公區,遠遠地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他不着痕跡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都聽說沒,昨天咱們薄總可是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就為了讨女伴開心,我看那條‘深海之心’也沒什麽特別的呀?
”
“誰不知道呀?
都上各大平臺的熱搜了。
”
“感覺薄總花錢跟灑水一樣,也不知道咱們什麽時候能達到這樣的水準?
”
“現在讨論的話題焦點不應該是那個女人嗎?
聽說薄總就是為了她才跟沈家小姐退婚。
”
“你們說好不好是沅沅?
我看很像!
”
四五個打扮精緻的女人各自拿着喝水的杯子,圍聚在一起,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八卦本性。
提到沅沅,所有人精神一振,包括角落裏的薄宴禮。
大家在辦公區找了一圈,沒發現沅沅的身影,又把腦袋聚到一起。
“不好說,總之先別得罪,萬一呢?
”
大家紛紛贊同地點點頭,都還沒忘不久前沅沅展示過的薄家大宅。
薄宴禮臉色陰沉下來,最近忙着與寧時鳶拉近距離,培養感情,倒是忘了這一茬。
沅沅身世成謎,來到薄氏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薄宴禮握了握拳,心中對這樣的局面十分不滿,偏偏寧時鳶覺得八字沒一撇,不肯讓他公布……
正思索着該如何妥善處理,那幾人又打開了新的話題。
薄宴禮是薄氏集團的總裁,高處不勝寒,底下人的心思,傳到他耳朵裏,隻怕已經改頭換面,遠不如自己親耳聽到來得靠譜。
一人撇撇嘴,不屑地摳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要我說,不管是沅沅也好,還是那神秘女伴,都配不上咱們薄總!
”
她無視其他人的眼神,繼續道:“你們想想沈瑤小姐?
當初她跟咱們薄總訂婚時,每周都請全公司上下喝下午茶。
”
“還有上次團建的伴手禮,那可是奢侈品唉,說送就送,哪像現在這位,還要咱們薄總送她,也不看看自己配嗎?
”
餘下幾人成功被洗腦,點頭認可。
薄宴禮捏了捏拳頭,沈瑤拿什麽跟寧時鳶相提并論?
不過都是些小恩小惠,這些人竟然就被輕輕松松收買。
不料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公司上下受過沈瑤恩惠的員工不在少數。
這間辦公室距離薄宴禮的總裁辦最近,他們與沈瑤的接觸也是最多的。
有人開頭,立即有人接茬,“對啊,沈瑤小姐多好的人吶?
真為她感到不值。
”
“唉,也不知道咱們薄總是不是被豬油蒙心,那女人放到古代,妥妥禍國妖妃。
”
後面的話,薄宴禮沒耐心繼續聽。
他掃了一眼聊得正興在頭上的一群人,轉身上樓返回辦公室,點開一串號碼,發了條消息。
不出一分鐘,樓下的吼聲震耳欲聾。
“一個個的都沒事幹!
”
若有似無的說話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薄宴禮面覆寒霜,撥了一個號碼。
五分鐘後,王紹急匆匆趕來。
“薄總,您找我?
”
王紹掖了掖西裝外套的衣角,努力站直身子,心中暗暗盤算着薄宴禮發怒的根源。
薄宴禮身子往後一仰,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聲音淡淡:“最近公司有些風言風語,你怎麽看?
”
聞言,王紹冷汗直冒,心底把那群愛嚼舌根的都拉出來咒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