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那是我餓你太久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那是我餓你太久了
賀知州靜靜地盯着我,那深沉的黑眸極具侵略性,看得人心裡發慌。
我忍不住後退兩步,蹙眉沖他道:“這麼看着我做什麼,說話啊。
”
男人扯了扯唇,譏諷道:“你自己遺忘掉的記憶,還要我去幫你找回,你覺得……有意思麼?
”
“不是,我承認,我的記性是有點不好,但我也不是故意忘掉的。
你也可以簡單地跟我說一下,提醒我一下,沒準我就記起來了呢。
你又何必用這種風涼的語氣那樣說我?
”
男人的臉色涼了涼,語氣更加諷刺:“你自己忘掉了,你好像還挺有怨氣的,呵,唐安然,你就是個沒有心的渣女。
”
我:……
聽他這幽冷哀怨的語氣,難道小時候我對他許下了什麼深情的承諾?
可是不應該啊。
我的情感細胞向來遲鈍,哪怕是成年後,我都對男女情感之事一點也不感冒。
我又怎麼可能會在小時候對一個陌生男孩許下什麼深情承諾?
更何況那麼小又懂什麼?
而且我苦思冥想,記憶裡也沒有任何關于這個男人小時候的印象啊。
再說了,他心裡不是一直有白月光麼?
會不會是他弄錯了,其實小時候給他許下承諾的是他那白月光?
這麼想着,我瞅向男人那張陰涼的臉,小心翼翼地說:“那個,你……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我小時候的确不認識你啊。
”
“呵!
”
男人譏笑了一聲,那神色,當真是嘲諷至極,格外紮眼。
我蹙眉,心中頓時有些不耐煩。
我語氣不太好地沖他道:“你别在這裡對我冷嘲熱諷了,也少在這裡給我亂扣帽子。
我小時候不認識你就是不認識你,别在這裡空口白牙地給我亂安罪名。
有本事,你就把話給我說清楚!
”
賀知州微微眯起眸,周身瞬間萦繞起一抹陰戾。
我的心抖了抖,連忙又往後退了兩步。
我這脾氣,真的該收一收了。
惹怒了他,受罪的還是我自己。
我抿了抿唇,連忙沖他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沖你發火的,我隻是心裡着急。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小時候有過節,可是你又不說清楚。
那麼久遠的事情,你要我自己去回憶,我真的想不起來。
所以賀知州,你就告訴我吧,如果真的是我小時候做得太過分,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向你道歉,向你彌補,可以麼?
”
我認認真真地看着他,内心滿是真誠。
他眯着一雙冰冷的眸子看了我好半晌,忽然扯唇輕笑了一下,笑得有幾分自嘲。
“你以為我想要的,就隻是你的道歉和彌補?
”
“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我連忙道,“隻要是我能給你的,我一定給!
”
“你一定給?
呵……”
男人笑得越發自嘲,眼尾甚至還隐約染了一抹悲傷。
看着他這副模樣,我的心裡莫名堵得慌,很是難受。
他那副樣子,就好像真的是我負了他一樣。
可明明現在是他在各種羞辱我,傷我,不是麼?
我看着他,内心頗為無奈地道:“賀知州,有時候跟你說話,真的挺累的。
”
他真的什麼都不說明白,然後我又猜不透。
我猜不透,做不好,他就生氣。
如此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以至于我跟他的關系一直都這麼僵。
很累,真的很累。
賀知州冷笑。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陰鸷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盯着我,語氣嗤嘲:“跟我說話很累,跟賀亦辰和顧易就不覺得累了,是麼?
”
“賀知州!
”我無奈地瞪着他,“我們好好溝通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提别人!
”
“那你心裡能不能不要總想着他們!
”
男人忽然沖我低吼了一聲,眼眸裡隐隐泛起了一抹猩紅。
我抿唇瞪着他,心裡說不出的煩悶。
現在我跟他就好似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他因為對我的怨恨,現在怎麼都不肯放過我。
而我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了他。
問他,他又不說。
内心無力又煩躁。
我半點都不想跟他談了,轉身準備去床上睡覺。
男人卻忽然扼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進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很硬,我撞得腦袋發暈。
我推着他的胸膛,想罵他有病,卻一瞬間對上了他陰戾猩紅的眸子,罵聲頓時被我哽了下去。
他沖我幽幽冷笑:“跑什麼?
不是特意吃胖,讓我有新的手感體驗麼?
”
他說着,修長手指解着我的睡衣扣子。
我的心頓時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推拒着,卻沒用。
感受着他黑沉壓抑的氣息,我小聲地說:“沒,我沒有那樣說……我隻是想吃點好的,所以故意找了那樣的借口。
”
“想吃點好的?
”賀知州笑了一聲,飽含深意地說,“那是我餓你太久了。
”
他說罷,就将我壓到了床上。
被解開的睡衣很快就從身上滑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他卻強勢地拉開了我的手。
他一雙黑沉的眸專注地盯着我,那點猩紅戾氣慢慢變成了一團欲.火。
他伸手,修長手指沿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摩挲。
最後落在我稍稍隆起的腹部上。
我的心瞬間收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在我的腹部上摩挲了好一會,忽然輕笑道:“的确長胖了,這肚子,比上次摸着更有肉感了。
”
我心底微微一松,真擔心他看出什麼。
半晌,他的手指又來到了我的胸口。
眼裡情.欲更甚:“嗯,這裡也長胖了。
”
我羞赧地側過臉,沒應聲。
他垂首吻了吻我的脖頸,湊到我耳邊,啞聲輕笑:“說實話,半個月不見,你倒是豐滿了不少。
”
“哦,哦……天天吃了就是睡,而且吃的還都是一些營養補品,長胖很正常。
”
“是麼?
”
賀知州笑了笑,除去腰間的浴巾,傾身覆在我身上,自言自語地笑,“要不是确定你懷不了寶寶,我還真要以為,你這是懷孕了。
”
我心中一驚,沒搭話。
他的表情忽然透着幾抹陰郁。
他的大手順着我的腰線,慢慢攀上我的脖頸,五指微微收緊,我便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我驚愕地看着他。
這男人又怎麼了啊?
反複無常的。
賀知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眸深邃,那專注的模樣,像是要将我看透。
許久,他沖我面無表情地問:“所以……你故意吃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