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藥的事跟你無關,你沒必要跟着我。
”
林阮想要甩開顧旻行。
顧旻行卻說,“作為補償,這件事我幫你查。
”
林阮看向顧旻行,微怔。
爾後,她說,“這件事,不需要你補償。
”
“是道歉。
”顧旻行對上林阮的目光,“為我說的話。
”
跛子!
顧旻行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兩個字,會從他嘴裡出來。
明明他比誰都清楚,這兩個字對林阮的殺傷力。
所以,在林阮那幾聲滾裡,他明明就是要摔門離開的,最後卻還是留了下來。
他承認,他慌!
他不想讓這句話在林阮心裡不斷發酵....
她本來就夠讨厭他了,不能更加讨厭。
他受不了!
!
!
道歉—
這兩個字從顧旻行的嘴裡出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林阮微微驚訝之後,選擇接受顧旻行的幫助。
既然他要道歉,還是用她需要的方式,她何樂而不為。
一句話的殺傷力,換來這樣的結果。
好像,是她賺。
下藥這事,太狠,太毒..
這人不揪出來,林阮無法安心。
林珊珊在昨晚事情出了變故後,在家就一直坐立不安。
陸燃昨晚一去不回,她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今早,他将電話打過來,問她昨晚是否安全到家,林珊珊試探了一下,昨天酒會有沒有什麼小插曲。
陸燃很納悶,“有什麼小插曲?
”
林珊珊一聽,知道無人問起什麼,稍稍松了口氣,“沒有,我隻是看你後來沒回來,以為有什麼小插曲。
”
陸燃以為她在生氣,“珊珊,昨晚很抱歉。
”
林珊珊依舊體貼,“你的事比較重要,沒關系,隻要你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在我身邊就好。
”
林珊珊這段時間的善解人意,讓陸燃既覺得高興,又覺得沉重,很複雜的情緒。
明明這曾經是他最想要的。
“珊珊,等有時間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
林珊珊笑,“好。
”
挂了電話,林珊珊臉上的笑一秒收斂下來。
葛薇剛好出來看到,問她,“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出什麼事了?
”
林珊珊是又氣又怄,将事情講給葛薇聽後她說,“明明所有的事都按着我的計劃再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
她都想不通,酒店裡的男人怎麼就從唐熠換成了顧旻行。
這下可好了,事情完全按照相反的方向去了。
林阮和顧旻行呆了一夜,她下的藥,是特意找人弄得新藥,涼水都沖不散的藥效,兩人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林珊珊氣的恨不得嘔出兩斤血來。
可比這更糟糕的是——
葛薇緊張道,“你這件事做的隐不隐秘,會不會被發現?
”
這恰恰就是林珊珊現在最擔心的,沒有顧旻行摻和進來還好,但現在顧旻行跟林阮睡了,她不能保證顧旻行會不會插手。
“我也不知道,林阮肯定會猜到我,但是她沒有證據,昨晚她喝了那麼多杯酒,她怎麼能證明就是我給的那杯有問題。
”
何況酒會大廳也沒有按監控。
這一點,她試探性的問過陸燃,陸燃說為了酒會的私密性,他讓人撤了監控。
現在她唯一擔心的就是顧旻行,如果他認定了是她,沒有證據,也能找的到各種辦法整治她。
對于顧旻行,林珊珊是真有點怕。
葛薇也怕,“咱們母女倆現在夠寸步難行了,這要是再出點别的岔子..”葛薇緊了緊手指,“不行,這件事,不能牽扯到你。
”
陸燃挂了跟林珊珊的電話沒多久,就又接到了林阮的電話,找他要酒會的監控。
陸燃說,“沒監控,你要這個幹嘛?
”
話剛落,沒等到林阮的聲音,等到了顧旻行的。
毫無溫度的兩個字,“出來。
”
随後挂了電話,跟着地址發了過去。
這兩人怎麼又湊到了一起?
陸燃‘啧’了下,看來,是顧旻行還舍不得放手。
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自小被顧旻行打壓很了,陸燃就愛看顧旻行各種受挫。
顧旻行在林阮那兒栽了跟頭,他暗地裡不知道偷笑了多少回。
地址是在昨天酒會的酒店,陸燃過去的時候,還挺想不明白的。
誰知到了,林阮一句,她昨天在酒會上被人下了藥,那種藥。
把陸燃直接驚到了原地。
“陸燃,你确定沒有監控嗎?
”林阮又問了一遍,不是不信任陸燃,隻是擔心他會為了林珊珊有所隐瞞。
陸燃說,“真沒有,我昨天特地讓酒店的人把監控給拆了,這不就是為了讓大家聚起來沒負擔。
”
不說哪個圈,現在人跟人玩起來,不顧場合的多。
大家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有個攝像頭盯着,怎麼看怎麼怪。
“你倒是想的周到。
”
顧旻行這一句,分明就不是誇。
陸燃故意,“我要不是這麼周到,哪有你的好事。
”
别說—
陸燃覺得顧旻行心裡怕不是高興壞了。
林阮找下藥的人是要算賬,顧旻行找,陸燃不得不懷疑,他是想感謝那人。
揶揄歸揶揄,下藥這事确實挺大的,特别是,那人最開始的目标是林阮和唐熠。
一個是他朋友,一個是他的電影男主角。
這是在他陸燃的地盤上,駁他的義掀他的碗。
“這到底是你得罪人了,還是唐熠得罪人了?
”
不外乎就這兩個可能。
要說,昨晚娛樂圈來的人多,嫉妒唐熠的估摸着大有人在,陸燃私心裡是往唐熠那塊想。
林阮卻很直接,“我懷疑林珊珊。
”她說,“我最後喝的那杯酒是林珊珊敬的,奇怪吧,她竟然會給我敬酒。
”
“這有什麼奇怪的。
”陸燃反駁,“昨天我敬你的時候,她就敬了你,林阮,你不能因為之前跟珊珊的矛盾,就一直對她有偏見。
”
“你也不能因為你喜歡她,就給她加濾鏡。
”
林阮嗆了一聲,随後道,“昨天酒會,我隻喝了幾個人敬的酒,他們不可能給我下藥。
”
“也許是給唐熠..”
“就算有人嫉妒唐熠給他下藥,為什麼不讓他喝了那杯,而給我喝?
”
林阮看着陸燃,“我不信,你一點都不懷疑林珊珊。
”
陸燃噤聲。
林阮說的沒錯,任誰聽到這個都會先懷疑林珊珊。
陸燃也懷疑,特别是,酒會沒有監控這事,他隻告訴過林珊珊。
但——
他不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