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看劉颢這小子不順眼,前不久還差點兒把我們坑死,唐上甯給我們要救命用的丹藥,那是肯定不會給的。
最主要的是,我們覺得此時的劉颢躺在這裡,本就有些不正常,他這麼雞賊的人,跟老鼠一樣,哪裡那麼容易被人抓住,而且還傷成了這個鬼樣子。
看到我們都不打算将藥拿出來,唐上甯臉色一沉:“别胡鬧,這麼多人看着呢,不能見死不救。”
邋遢道士當即笑着說道:“唐叔,真不巧,我們剛才打了一架,一個個全都負傷了,那些丹藥已經被我們用完了,要不然讓他等兩天,我們幾個人這就去紅葉谷去取,你看怎麼樣?”
這下直接将唐上甯給氣壞了,快走了幾步,朝着邋遢道士的屁股就來了一腳,踢的這小子原地蹦起來老高。
“你們幾個人,我還不知道什麼德行,看到薛家藥鋪免費的丹藥,還不都得給他搜刮幹淨,估計一輩子用不上的丹藥,你們也能順走一些,快拿出來!”
不得不說,唐上甯對我們幾個人真是太了解了,了解的透透的,他還真别說,邋遢道士都能将瀉藥和麻沸化靈散這種東西順走,你想想這小子得有多損吧。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醫生的焦急的聲音:“唐部長,劉組長的情況越來越危險了,咱們這裡缺醫生少藥,恐怕他要不行了。”
讓我們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圓空竟然走了出來,将丹藥遞給了唐上甯:“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唐叔拿去用吧,我這裡還有些……”
唐上甯從圓空手裡接過了丹藥,瞪了我們幾個人一眼,然後朝着劉颢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們幾個人都看向了圓空,邋遢道士更是氣呼呼的說道:“圓空,你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兒,你給他丹藥幹啥,把他救活,以後再來坑死我們?”
圓空面色平靜,也不争辯,隻是不說話。
谷大哥推了一把邋遢道士:“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小子說話太重了,也怪不得圓空,這麼多人都看着呢,咱們要是不給,唐部長怎麼下台?你們這不是當衆打他的臉嗎?”
邋遢道士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那邊唐上甯給劉颢服用了兩顆丹藥之後,又将剩下的藥還給了圓空。
過了一會兒,那個負責給劉颢療傷的人,有些激動的說道:“唐部長,劉颢的情況穩定下來了,脈象平穩,及時送出去的話,應該沒啥問題。”
“那就趕緊離開這裡吧,救人要緊,這裡有很多人都受傷了。”唐上甯揮了揮手。
“唐叔,等等……你不找找那個老君青牛角還在不在他身上?”我連忙提醒。
唐上甯愣了一下,說道:“他都傷成這樣子了,你覺得那東西還可能在他身上嗎?”
“有沒有,咱們找找不就知道了。”說着,我徑直朝着劉颢走了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小子的傷勢,發現他傷的還真是很重。
胸部有一處貫穿傷,離着心髒都不到兩厘米,腹部和腿部分别有一處貫穿傷。
他身上流了很多血,将地面都給染紅了。
不過我很快發現了一個疑點,劉颢雖然傷的很重,但是他的傷口離着要害部位都很近,卻都沒有紮到要害。
這本身就有些不合理,如果我遇到了一個弱雞對手,想要弄死他的話,肯定會一擊緻命,絕對不給他生還的可能,除非是對方想要手下留情。
可是想要手下留情的話,為什麼還要紮他三劍?而且每一劍都避開要害?
随後,我又簡單搜了一下劉颢的身上,發現什麼都沒有,老君青牛角并不在他身上。
正當我準備仔細查看他身上有沒有像是乾坤八寶囊一樣的法器的時候,突然間,特調組裡面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怒聲斥責道:“姓吳的,你在幹什麼?!我們劉組長都傷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搜他身,他可是特調組的領導,你這個挂職的副組長才是外人。”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滾一邊去。”邋遢道士湊了過來,将那個特調組的人給臭罵了一頓。
這個站出來說話的人,正是劉颢的心腹,之前還跟他一起來着。
當初那翠虛子真人過來救我們的時候,他就是生還的人之一。
我想不通,當初劉颢把他們都給抛棄了,自己跑了,這會兒竟然還幫劉颢說話,也不知道劉颢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并沒有去理會特調組的那小子,心裡的想的是,劉颢這家夥,會不會是自殘的?
他想要留下那老君青牛角自己用,就謊稱是被一關道的人給搶走了,反正這會兒我們也沒辦法去找一關道的人求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颢将那老君青牛角放在什麼地方了呢?
第一種可能就是,他找了一個十分隐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之後,他在偷偷潛回來,将老君青牛角給拿走。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劉颢這小子還有同夥兒,老君青牛角現在就在他同夥身上。
或許他的同夥就是他的某一個手下,難不成是剛才出面替他說話的這個人?
想到這裡,我朝着那個人看了一眼,并且朝着他走了過去。
那個人三十來歲,修為平平,看着十分憨厚的樣子,看到我朝着他走了過去,還一直盯着他,頓時就有些慌了,連忙後退了幾步,有些驚恐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老君青牛角,個頭兒不小,如果想要藏在身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來,除非有類似于乾坤八寶囊一樣的法器,可是眼前這小子,身上不可能有這種法器,便是劉颢也不太可能有。
還有就是,劉颢身上的傷,應該不是他自己弄的,我看那劍紮進體内的角度,不像是自殘就能做出來的。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但是這會兒我卻沒有确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