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盯着劉颢的那個手下去瞧的時候,唐上甯便走了過來,沉聲道:“小劫,别胡鬧,劉颢傷的不輕,必須盡快送上去醫治,咱們趕緊走吧。”
“唐部長,吳劫太不像話了,我們劉組長都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搜身,你不管管嗎?”剛才那個人又說話了。
“老君青牛角這麼貴重的東西,必須要确定還在不在,瞧一下怎麼了?吳劫不管怎麼說也是特調組的副組長,你小子怎麼這麼大意見?”唐上甯怒視向了那小子。
那家夥頓時被唐上甯訓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低下了頭去。
這小子真是不懂規矩,整個特調組誰不知道我跟唐上甯的關系,他真是找不自在。
我笑了笑,看向了唐上甯,說道:“唐叔,我這裡有一個辦法,能夠還原劉颢被人重傷時的場面,你想不想看看?”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用眼角的餘光朝着劉颢的那幾個手下看去。
就是想要看看他們的表情狀态,如果能夠還原的話,他們立刻露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丢了工作事小,很有可能會被抓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人都沒有表現出惶恐的神色出來,反而都是一臉的好奇之色。
聽我這麼說,唐上甯稍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也好,能讓幾個人看到當時的畫面?”
“三個人應該沒問題。”我笑着說。
這種情況,唐上甯肯定也會有所懷疑,畢竟劉颢給他的印象也不怎麼樣。
随後,唐上甯看向了身邊的一個白色中山裝,邀請道:“王老……咱們一起瞧瞧?”
那個白色中山裝當即點了點頭:“也好,老夫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搶走了老君青牛角,這東西丢了,太清宮可是損失慘重啊,以後我們也會面臨很大的困難。”
說着,唐上甯便和那白色中山裝一并走到了劉颢的身邊。
唐上甯之所以請那個白色中山裝出來,就是為了做個見證。
特調組都知道我和唐上甯的關系,如果我們倆說劉颢怎麼怎麼樣,别人肯定不會完全相信,還有可能說是我們串通好的,要緻劉颢于死地。
可是有這個白色中山裝,那就好說了,他肯定不會跟着我們一起說假話。
等湊到了劉颢身邊之後,我當即一拍天罡印,将魅靈給放了出來。
魅靈一身白衣,天姿國色,一出現在衆人面前,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魅靈,幫我們還原一下當時劉颢被人重傷的情景,應該沒問題吧?”我看向了她。
魅靈點了點頭:“你們都坐下吧,彼此将手放在對方的天靈蓋上,我幫你們看一下。”
說着,我們幾個人便圍坐在了劉颢的身邊,魅靈蹲了下來,一隻手放在了劉颢的天靈蓋上,另外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很快閉上了眼睛,将手放在了唐上甯的頭頂上,等待着魅靈還原當時的景象。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之後,都沒有看到任何景象,于是便睜開了眼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魅靈。
而魅靈這邊,也是眉頭緊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麼了魅靈?”我問道。
魅靈搖了搖頭:“他身上被下了禁制,無法還原當時的景象。”
聽到魅靈這般說,我腦袋都大了,我去,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看來劉颢是早有準備,知道我有這種能力,所以提前做了防備。
我在特調組挂職多年,很多人都知道我身上養了很多鬼物,自然也有人知道有魅靈的存在。
劉颢既然想要對付我,肯定把我的事情都了解的十分詳細。
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心機。
“唐叔,這小子挺陰的啊……”我有些怒了。
但是話說到一半,唐上甯便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回去再說。”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這話不能說這麼早,我現在隻是對他懷疑,并沒有十足的證據,現在就将這事兒推到劉颢的身上,而且還當着這麼多人,怕是落人口實。
畢竟劉颢上面還有一個蕭部長,那可是劉颢的親戚,關系非同一般。
蕭部長可是一直都在照應着劉颢。
“我還以為吳組長有多大本事呢,原來也就這樣,我們大家夥可都是等着看呢。”一個劉颢的部下突然嘲諷了一句。
然而,他這話剛出口,卡桑就一個閃身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打的那個人身形一晃,差點兒栽倒在地。
“你敢不敢再說一句!”卡桑直接拔劍。
那些人都知道卡桑的身份,那可是殺千裡的徒弟,殺千裡可是連金星原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物,誰敢得罪卡桑這個殺神。
話一出口,那小子頓時捂着臉,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别鬧了,趕緊回去。”唐上甯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他此時肯定是心煩意亂。
這次行動,算是失敗了,并沒有保住老君青牛角。
無論是劉颢藏了起來,還是落在了一關道的手裡,這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當下,有人将劉颢給擡了起來,我們一行人便朝着太清宮的方向走去。
那個太清宮裡面有一口井,跟外面的太清宮是一模一樣的,一個白色中山裝說,從那個井口跳進去,就可以回到原來的地方。
一路上,氣氛都很沉悶,我們也是郁悶的不行。
這邊正要走到太清宮的時候,突然間,有兩個老道從前面迎了過來。
我們定睛一瞧,發現是跟胡九清正面對抗的兩個老道,他們之前一直守護着老君青牛角。
此時,這兩個老道神情十分焦急,快步迎了上來。
其中一個老道直接來到了唐上甯的身邊,激動的說道:“唐部長,老君青牛角這法器,好像是被你們特調組的人給帶走了,這可是我們太清宮的至寶……”
“對不住了,那老君青牛角丢了……很有可能落在了一關道的人手裡。”唐上甯一臉歉意。
這時候,另外一個老道很快看到了躺在簡易擔架上的劉颢:“就是這小子,當初帶走了老君青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