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東北行
盧安的話,出乎了現場所有人的意料,就連趙勤都愣了一下,
沒錯,在知曉盧安的身份後,他打程越沒啥顧忌,因為他斷定,盧安必然會幫他解圍,但沒想到對方的語氣會是如此的親近。
“安姐,你這也太偏…”
一毛的話還未說完,盧安便掃向他,“我和臨子請客,你帶着這麼些人進來幹啥,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去玩吧。”
“安姐…”
“長大了是吧?”
很平常的一句話,一毛隻得低下頭,甕聲甕氣的道,“知道了安姐。”
盧安看了眼兩邊臉都腫着的程越,再度飄出一句極為平淡的話,“越子,為人行正道,你已經走了太多的捷徑,就别再過于苛責他人。”
“知道了,盧姐。”
從幾人的稱呼,很明顯的便聽出了遠近親疏。
等人走後,不等趙勤道謝,華臨就趕忙問道,“姐,行完了針,你感覺咋樣?”
盧安不應他,看向趙勤,難得發自内心的笑道,“王師兄行針的手法我覺得很熟,就央求他打了個電話給你師父…”
趙勤瞪大眼,内心一萬頭羊駝飄過,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難道狗血小說的劇情要在現實中發生,難道自己真有一個漂亮、知性又通天的師姐?
好在,盧安接下來的話,讓他心緒稍平。
“我12歲那年,有幸得見你師父一面,他給我行了兩次針,讓我痛快了一段時間,不過陰差陽錯不等老人家給我開藥方就失聯了,
家裡人這幾年,也發動不少關系尋找,可就是沒找到,天啊,原來緣分在這裡。
剛剛一接通電話,我就聽出他老人家的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他的聲音也不點沒變。”
“姐,你現在咋樣?”
“好多了,兩條腿也沒那麼沉了,胸口也松快了。”
“你這隻是心情激蕩的原因,效果沒那麼誇張,等明天一早再行一針,那還差不多。”王家聲很實在。
盧安再度笑了,“阿勤,老先生說了,再有一個月他會去你家,讓我那時也去,到時可就免不得要叨擾你了。”
稱謂變得親切了些許,趙勤不由感歎,老道到底還是成了自己的大靠山啊。
“小事來着,到時華哥一起,到我老家小住幾天。”
華臨輕嘿一聲,高興的不行,“去去去,到時讓柯子也一起,哈哈,要不我說今天一早,家院子裡喜鵲在叫,原來落在這。”
幾人再次坐定,盧安主動讓幾個女人離開,原本的菜涼了,又讓人撤了重上,
“盧…”
“跟臨子一樣,叫我姐就行。”
“姐,今天倒是給你和華哥添麻煩了。”
華臨擺擺手,“打了就打了,沒多大事,不過你是真敢出手,當着一毛的面打人啊。”
“程越和那個叫一毛的是親戚?”
“不是,說到底啥都不算,一毛這人,算了,不說這個,今晚高興,來喝酒。”
又看向李剛和大玉,“二位,你們是阿勤兄弟,那就是我華臨的兄弟,等下互留個電話,來京城千萬别客氣。”
盧安這次倒沒再急着走,一直坐到酒席散了,原本華臨還有二場,也被盧安擅作主張給取消了,“别熬夜,都早點回去休息。”
華臨小聲嘀咕了一句,“要都是正人君子,你這會館就得倒閉了。”
來到停車場,華臨對大玉和李剛歉意一笑,“阿勤坐我車,有點小事單獨和他聊聊。”
“臨哥,下次再來,咱别通知安姐了。”李剛老大的不爽。
“哈哈哈,一定一定,這次是哥哥的錯。”
車上自然不止兩人,華臨的司機開車,王家聲坐在副駕駛,兩人坐在後排。
駛出會館,華臨才說及一毛的背景,“他不叫一毛,也不姓利,隻是原先的姓他嫌棄不好,所以才讓别人叫他利哥,
至于一毛,是我們這些人給他起的外号,這貨之前比較渾,看中哪支股票,就要花一毛錢買下,所以就多了這麼個外号…”
趙勤眉頭微皺,有些事真的不能深究,權利啊,真他娘的恐怖,
并非國内,全世界皆如此,這一點他看得通透。
“不過不要緊,咱姐發了話,就是借一毛三個膽,他也不敢針對你。”
趙勤搖頭,“我沒啥可怕的,本就是草根出身,說句不中聽的,大不了放棄國内所有産業,舉家到國外生活,
天下之大,容身之所還是能找到的。”
“别那麼悲觀,咱兄弟還得擰到一起幹大事呢。對了我姐嚴格來說也不姓盧,你不也見過我姐的姑父嘛,他還給你頒過獎呢,
姓什麼,不用我再說了吧。”
“華哥,你是不是也不姓華?”
“嘿嘿,你猜。”
趙勤心中暗暗吐槽,這幫人真是脫了褲子放屁,既不想讓人知曉自己的身份,又想讓人知道,
大體可以這麼理解,占便宜時希望對方知道,壞名聲時希望全世界都不知道,
掩耳盜鈴的這一套,玩得那叫一個溜。
……
“阿勤,協會的人一早就回,咱到時一起送送。”一大早,酒店餐廳,陳東咽下一口豆漿說道。
“東哥,昨晚發生了一點事。”
“說說。”
等到把事聽了一遍,陳東長歎一聲,“你現在越走越高,碰到這幫子人是遲早的事,阿勤,和他們打交道得當心啊。”
“我知道的,東哥。”
飯後,兩人在門口辭别了漁業協會的人,上午的時間,餘父和餘伐柯一起過來了,跟着趙勤在房間裡聊了有兩個小時,
對于昨晚的事,餘伐柯後悔自己沒跟着,餘父倒是很欣慰趙勤能跟盧家打好關系。
王家聲被車子接走,又去給盧安行了一次針,
回來時,剛好餘氏父子離開,趙勤送到樓下,看到從車子下來,提着大包小包的王家聲,
後者很不好意思,“阿勤,我推辭不掉,盧小姐非要送,還有給你的。”
“那就收着,沒啥的,今天她感覺怎麼樣?”
“高興着呢,說昨晚睡得好,沒吃藥就睡着了,中途也沒醒。”
兩人上樓,打開對方送的禮物,看得出對方準備的很倉促,應該是從别人送的禮中挑揀的,
倒是有一副徐悲鴻的馬,是指名送給趙勤的。
中午時分,結束了京城的事宜,幾人出發往東北,下午五點多到的長春,這裡已是華燈初上,張哥和栾哥都在機場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