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章 他的青霜,喜歡她
阿商跟在謝珩玉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當站在門口的沈喜兒瞧見他們兩人一同下了樓,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一副磕到的樣子。
她就說哪怕謝師兄是個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又如何,隻要他一沾上商商,那他就完啦。
兩人同一時間下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個人是待在一間房間裡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商商那麼好看,她不信謝師兄這個高嶺之花真的忍得住。
不過為啥兩個人脖子上都沒啥痕迹,怎麼一點也不激烈啊!
“謝師兄早,商商早。
”沈喜兒語氣歡快同兩人打了招呼。
雖說謝珩玉并不認識沈喜兒,但見這個與他同門的小師妹同他打招呼,他還是輕點了一下頭回應。
沈喜兒親昵拉過阿商的手,開口說:“鶴安今天一早上給我發了通信,說他和許師兄直接回宗門了。
關于溫夫人的事,臨天府的人說她因為被百面書生蠱惑,害死了不少人,但念在她先前也一直保護着安甯鎮的百姓,功過相抵,應該不用了幾日就能放出來了。
”
“嗯。
”阿商輕點了一下頭。
又聽見沈喜兒問她,“對了商商,等下你跟我們一起坐馬車走,還是和謝師兄一起啊?
”
阿商不知道為什麼沈喜兒會覺得她會和謝珩玉一起走。
謝珩玉自然是要和沈月清一起回宗門,她若是跟着他們一道走,那才是尴尬。
“我……”
“她同我一起。
”阿商剛開口,一旁的謝珩玉已經替她回答道。
“好……好的,那我現在就出去和文師兄說一下。
”沈喜兒一臉了然,“那商商我們宗門見。
”
說着,沈喜兒便立馬跑了出去。
阿商看向一旁的謝珩玉,面色有些惱怒,似乎是生氣他憑什麼替她回答:“我坐馬車就可以了。
”
她才不要跟他和沈月清待在一起。
謝珩玉語氣平靜看着她,“聽說你報名了宗門的試煉。
”
阿商不明白,他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謝珩玉說:“參加宗門試煉的弟子,沒人不會禦劍飛行。
”
阿商看着謝珩玉召喚出他的本命劍,她心中突然有一種預感,他不會是打算在這個時候教她吧。
阿商還沒反應過來,青霜已經來到了她的腳下,她身子跟着搖晃了幾下,下意識扶住面前的謝珩玉。
“試試。
”謝珩玉說。
阿商大驚,他這是讓她用他的劍練習?
“這是你的劍!
”阿商對他說。
這是他的劍,并不是她的刀,劍靈都是認主的,怎麼可能會讓她練習。
“它認得你。
”謝珩玉話落,兩人腳下的青霜便飛了出去。
這青霜飛得太突然了,若不是她一直抓着謝珩玉的手,恐怕她早就掉下去了。
“太快了!
太快了!
”阿商隻感覺耳邊的風急速刮過,吓得她閉上眼睛,忍不住喊道:“慢一點!
”
聽了她這話,腳下的青霜果然慢了下來。
阿商以為是謝珩玉讓青霜慢了下來,她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輕喘了一口氣。
謝珩玉站在阿商的身後,見青霜因為阿商的一句話而立馬停了下來,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
他天生劍骨,他的劍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所化。
他中了情蠱,難道也會間接影響他的劍嗎?
謝珩玉抿了抿唇,神色淡漠。
讓阿商用青霜練習禦劍飛行,并非是他所想意,而是青霜的意思。
他的劍告訴它,它喜歡阿商,喜歡她踩着它飛。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劍會如此沒有出息。
“站穩。
”謝珩玉伸手扶住阿商的腰,對她說:“腰挺直,将重心落在你的腳下,目視前方。
”
阿商咬着唇,學着謝珩玉教她的樣子腰闆挺直,将重心落在腳上,但是太高了。
阿商有些腿腳發軟,站不住。
謝珩玉很快發現了這一點,從後用膝蓋輕頂了一下她彎曲的腿,跟她說:“抖什麼?
你恐高?
”
雖然阿商很不想承認,但是她确實有些恐高。
見阿商沒吭聲,謝珩玉想到昨天她趴在刀上飛過來的樣子,小臉蒼白,死死抱着刀柄,生怕自己摔下去。
他輕笑了聲。
聽着男人身後的輕笑聲,他那聲音很輕,若非是阿商真的聽見了,不然都以為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謝珩玉見阿商的兩條腿還在抖,對着她開口道:“青霜是一把成熟的劍靈,它不會讓你掉下去。
”
“那若是我想要下來呢?
”阿商這話剛說完,腳下的青霜突然颠簸了一下。
她一下子沒站穩,倒在了身後謝珩玉的懷裡。
謝珩玉扶住她,說:“那它會生氣,有可能會把你甩下去。
”
阿商:“……”
阿商閉上了嘴巴,沒在說話,專心目視前方,靜下了心感受着青霜。
謝珩玉畢竟是天行榜第一,有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他的指導。
他來指導她禦劍,顯然是她賺到了。
阿商想着,心中也漸漸抛開了雜念。
見阿商似乎已經漸漸了脫離了對高度的恐懼,謝珩玉也漸漸松開了扶着阿商腰際的手。
不過……
他視線落在另一隻被少女緊緊抓着的手上,眼神中帶着幾絲晦澀,不知他此刻的心中在想着什麼。
“謝珩玉,我好像可以了!
”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少女有些激動的聲音。
“嗯?
”謝珩玉聽着她的話,微微掀起眼皮,看着少女禦劍飛行了好會兒,沒有絲毫的偏移和颠簸。
“那我等一下禦刀的話會不會比劍好一點,畢竟刀能踩的地方大一點。
”
阿商說着,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謝珩玉,看見謝珩玉那近在咫尺的臉,她險些要和他撞上去。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彎下了腰,臉靠在她的右肩處,兩人的距離近得出奇。
阿商率先移開臉,也就在這時,她看着謝珩玉的左手被她緊緊抓着,都不知道抓了多久。
阿商趕緊松開他的手,低聲說了句:“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