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不禁苦笑起來。
“你見過,有專家研究東西,會把這件東西給毀了的嗎?
”
“總而言之,這件事你不能再鬧騰,更由不得你去做主。
”
“我們需要的,是要調查這件事,而不是要毀了這地方。
”
“再說了,古墓就一定有神兵啊?
”
“人家有神兵,不知道藏起來,或者傳承給子孫後裔啊?
”
“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麼想的!
”
“留在古墓裡,能有什麼好處?
”
“哼,我不管!
”蘇海燕認真道:“總而言之,我必須要。
”
“而且我要立刻下去,你們要是不幫忙,那我就自己去打開斷龍石。
”
蘇海燕對這古墓裡的東西,似乎是勢在必得。
而且擺出來的姿态,那叫一個認真。
趙琰見此一幕,不禁苦笑了起來。
“行,我們下墓。
”
“隻不過……現在下墓也沒用啊。
”
“要不然,我們再等等吧?
”
“等他們都忙完了,我們再下墓,免得被他們看見我們的實力,這也太驚世駭俗了一點。
”
趙琰這麼說着,旁邊的蘇海燕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認真看向趙琰,露出糾結的表情來。
“好吧!
”
“那就今晚動手。
”
“裴秀,你就去告訴他們,今晚我們這支專業的考古隊進去發掘,其他無關人等,全都出去外面候着!
”
裴秀自嘲一笑,無奈地看向趙琰。
趙琰點了點頭,似乎很同意蘇海燕的想法一樣。
最終,蘇海燕帶着激動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的軒轅坤像是潑冷水一樣,冷冷嘲諷道:“哎喲,小姑啊,你說……如果古墓裡有神兵,可這神兵屬于我,或者隻認可了我,那我……豈不是很尴尬?
”
蘇海燕猛地回頭,盯着軒轅坤:“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殺了你!
”
軒轅坤縮了一下脖子,露出驚恐的表情來。
就這架勢,他可不敢再招惹。
誰也搞不清楚,蘇海燕會不會真的這麼做,所以……他幹脆識時務者地閉嘴,這會更合适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降臨,一位老教授來到他們的帳篷裡。
這位老教授打量起趙琰幾人,眉頭緊皺。
“那支考古隊,就是你們?
”
“你們……還要求夜裡不允許留人,不能妨礙你們下墓?
”
這位老教授質問道。
裴秀站起身來,笑了笑:“老前輩,你特意過來給我們說這個,是有什麼意思嗎?
”
老教授冷哼一聲:“哼!
”
“你們何德何能,提出這樣的要求?
”
“看你們不過是一群嘴上無毛的小年輕,你們該不會找到什麼關系,想借助挖掘古墓,想發财吧?
”
老教授這話,讓趙琰幾人瞬間皺起眉頭。
他們一個個露出糾結的表情來。
趙琰深呼吸一口氣:“老教授,我們尊敬你,所以不想跟你過多計較。
”
“但你如果非要找我們的麻煩,那我們也不會認慫。
”
“我們有沒有這個能耐,那也比你們厲害一些。
”
“你們研究了這麼久,研究出什麼東西來了?
”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不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嗎?
嘴上有毛,可有什麼用呢?
”
“要不然,我們也放松點,省得搞出那麼多的麻煩來。
”
“放心,我們隻負責打開所有的墓門,然後所有的研究,都交給你們。
”
“而且我們保證,不會為了貪财而下墓。
”
“你們隻負責開墓門?
”老教授好奇道:“你們這是什麼做法,是什麼行為啊?
”
“你别管,興趣所在!
”蘇海燕得意地說着。
旁邊的趙琰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要笑出聲來。
老教授算看出來了,自己無法跟這幫人交流下去。
說再多,隻會讓自己生氣。
他冷哼道:“哼,好好好!
”
“你們興趣所在,我不攔着你們。
”
“可這是一個巨大的古墓,是曆史的瑰寶。
”
“你們要是毀壞這裡面的東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
“我這老頭,在考古界還是有點名氣的。
”
“逼急了我,我……我就告到京都去!
”
很顯然,這位老者把趙琰幾人當成了下派下來,鍍金的富家子弟。
而趙琰幾人聽着,那也叫一個生氣。
“好啊,你去啊!
”
“你這種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咱們要不打個賭?
”
“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答案!
”
“還有……别用你的目光去看待任何人,畢竟任何人不欠你的,也沒有義務按照你的話去做任何事!
”
“現在,請你立刻滾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
趙琰指着門口的方向,謾罵一聲。
跟前的老教授,哪裡受過這樣的氣。
要知道,他在某個特殊部門裡,可都是記錄在案的人。
多少人見了他,都畢恭畢敬地稱呼一番。
可眼前的這幫小年輕,卻一點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讓他,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起來。
面對這樣的一幕,趙琰不禁笑了起來。
“怎麼,受不了了?
”
“覺得每個人都必須要敬仰你,都要唯你是從?
”
“真搞不懂,得了一點成績,沾沾自喜個什麼勁!
”
“還有啊,我建議你們這種專家,以後不要建議!
”
“腦子跟裝滿屎一樣!
”
趙琰嘲諷的話,對方自然是聽得清楚。
他氣急敗壞,咬咬牙後,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他在出門的時候,還能聽見身後傳來的嘲諷笑聲。
這一刻的他,甚至感覺自己即将要炸開一樣。
趙琰聳了聳肩膀:“都别搭理這老東西,咱們繼續動身,可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
“還有……今晚做點成績出來,可不能那麼丢人現眼!
”
趙琰把話說完,大手一揮,朝着帳篷外的山腳洞口走去。
一路上,幾人抵達洞口的時候,不少人從裡面出來。
這幫人看上去,一個個流露出憤怒的表情,在看向趙琰幾人的時候,那目光像是要将趙琰幾人殺了一樣。
趙琰見此,不禁笑了起來。
“啧,丢人的小醜,做的隻能是表演!
”
“真正的藝術,小醜演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