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聲落下的同時,一旁的馬桂蘭身子顫抖,露出驚恐之色。
“糟了,村裡的人又來了!
”
“他們肯定是看到你們開着車來,以為我們報了警,以為我們要把大龍送去醫院,所以……”
“所以他們湊一起來,想要找麻煩吶!
”
馬桂蘭緊張地說着。
“嫂嫂别怕。
”
“這世上是有王法的,我就不相信,這幫家夥能夠一手遮天!
”
周小茜安撫着。
可她也是經曆過苦難的人,心裡清楚,這世上雖然沒有一手遮天的人,可是擋住他們透頂那片陽光的人,還真的不少!
這時,房門被一個勁地拍打,沉悶的聲響,引得趙琰幾人面面相觑。
馬桂蘭深呼吸一口氣,上前把門打開。
“鐘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
“大晚上的,帶這麼多人上我家來,想幹嘛?
”
馬桂蘭鼓起勇氣。
開門的瞬間,目光看向門外幾人。
為首一人大概五十多歲,大腹便便,手裡拿着個包,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包工頭的樣子。
“這就是本村的村長,鐘安邦。
”
周小茜壓着聲音道:“這家夥,做了二十多年村長,我父母去世以後,家裡的田地就是讓他給霸占的。
”
對方這麼一說,趙琰心裡就有譜了。
鐘安邦沒有回應馬桂蘭的話。
他朝着屋内看了一眼,當目光落在周小茜身上後,像是狐狸看到了肉一樣。
他不管馬桂蘭的阻攔,帶着人,擠了進來。
“哎喲,你是小茜對吧?
”
“聽說你嫁出去好些年了,沒想到啊,長這麼大了,還長得挺标緻啊!
”
鐘安邦的話落下,周大龍氣惱不已。
“姓鐘的,你想幹嘛?
”
周大龍憤怒之下,想要撐起身子。
可無奈,身體這些日子受損嚴重,渾身無力。
“大龍啊,身體不舒服就别撐着。
”
“這裡是我的村子,你出了事,我可怎麼辦呐?
”
鐘安邦玩味一笑:“對了,還有件事你可别忘了。
”
“你現在身體這樣的情況,可不能到處亂跑,也不許胡說八道,否則讓我知道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哦。
”
“為了保證你會不會好好聽話,我打算安排兩個侄子住在你這,就住半個月。
”
“你作為我的村民,不會連村長的話都不聽吧?
”
鐘安邦似乎仗着自己村長的身份,很是傲嬌一樣。
從他的話不難聽出,他簡直就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
“滾,你讓他們……滾……咳咳咳……”
周大龍氣急敗壞,試圖呐喊,卻漲紅了臉。
旁邊的周小茜見此,立刻上前:“鐘安邦,你别以為自己是個村長就能橫行霸道。
”
“這是我家,這世界是有王法的!
”
“你敢在我家鬧,我就立刻報警,把你在村子裡做過的事情,全都抖出來!
”
周小茜的話剛落下,站在鐘安邦身後的這夥人,瞬間就不幹了。
“媽的,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
“我警告你,你要想活着走出這條村子,那就得乖乖聽我們的話,否則……老子找個坑把你們全都活埋咯,也隻能把你們當失蹤人口來處理!
”
其中一人憤怒的話落下,彰顯出其中的嚣張。
由此可見,對方興許真做過類似的事情,否則話語中不可能有這麼高的自信度!
“呵,吓唬誰呢?
”
這時,趙琰站了出來。
“我能到這裡來,那就能從這裡出去。
”
“先不說你們是什麼人,光是你們做的這些事,哪一件捅出去,不得惹來一身騷啊?
”
“所以我奉勸你别在這裡嚷嚷,你要賺錢,我不攔着,可你要想威脅我們,那可就兩說!
”
趙琰的話,擲地有聲,略顯威怒。
鐘安邦回過頭,看向趙琰。
“你是她丈夫?
”
“呵,你一個外鄉人,有什麼權力管我們本村的事?
”
“我是村長,就相當于過去的縣老爺,這裡的一畝三分地,我說了算!
”
“你再敢吱聲,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綁起來。
”
“綁我?
”
趙琰冷冷一笑:“你倒是試試!
”
說完,趙琰拿起桌面上的杯子,五指稍稍用力一握,杯子應聲碎裂。
可趙琰的手掌,卻沒有半點受損的意思。
旁邊衆人看到這一幕,說不震驚肯定是假的。
但他們仗着人多,似乎并沒有退縮的意思。
鐘安邦點着頭,狠聲厲色道:“好啊,好你個周大龍!
”
“打電話喊人回來幫忙,以為這就能拿捏我了?
”
“都聽着,給老子上,今天就把他們全家給綁回去,老子要看看,關他們兩三個月,這幫家夥還能不能嚣張!
”
說完,鐘安邦後退一步。
他帶來的人,紛紛撲了上來。
趙琰朝着迎面來的一人,一巴掌呼了過去。
他掌心還有玻璃碎片。
這一掌過去,可把對方的臉都給刮爛了,鮮血不斷流淌,幾秒的功夫,就把整張臉給染紅。
而其他人見此一幕,似乎也被吓得不輕。
紛紛拔出腰間的甩棍,朝着趙琰撲上去。
趙琰可不是吃素的,三兩下的功夫,直接把這幫人放倒,其中幾人的胳膊關節,還被他直接卸了下來。
狹窄的客廳内,被這些橫七豎八倒下的人給占滿,哀嚎聲充斥着每個人的耳朵。
鐘安邦見此一幕,下意識地後退。
可他仍是保持一副嚣張跋扈的嘴臉,伸手指着趙琰:“你,你還敢動手打我的人?
”
“等着,我這就去報警,我報警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
眼看鐘安邦想要轉身離開,馬桂蘭連忙把門關上,背靠在門上,阻攔下來。
“不行,不能讓他走,派出所的所長,是他的親侄子!
”
馬桂蘭的話落下,趙琰醒悟過來。
“媽的,你給老子滾開!
”
鐘安邦着急上前,抓住馬桂蘭的胳膊想要拽開。
可就在鐘安邦準備把門打開之際,趙琰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離地提了起來。
他推開門,直接将鐘安邦丢到門外。
此刻,門外圍觀的鄰居露出詫異的表情,驚恐不已。
趙琰一腳踩在鐘安邦的後背上,他想起身,卻感覺後背像是壓了一座山一樣,每次張嘴,都吸進一嘴的砂石。
“我給你機會,把你親侄子喊來,對了……還有什麼人在背後護着你的,也一并喊來!
”
“要不然……我就一腳踩死你!
”
趙琰冷冷說着,下意識地加重腳下的力氣,讓鐘安邦胸口沉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