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幾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到這個畫面。
他們還沾沾自喜,自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正想盡辦法,要威脅趙琰,讓他們麻溜滾蛋呢!
而軒轅坤看到這冰塊上出現龜裂的痕迹後,疑惑地看向趙琰。
趙琰笑了笑:“先别管啊!
”
“你們說這三頭犬是你們先盯上的?
”
“那好吧,你們先來吧!
”
說着,趙琰後退幾步,直至站在一旁的大樹旁。
蘇海燕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正準備開口争取,可卻被一旁的裴秀給拽了出來。
最終,這四人站在大樹底下,像是旁觀者一樣。
而跟前的這幫人,真以為趙琰幾人認慫了。
一個個大笑不已。
“哈哈哈,對咯,識時務者為俊傑,别礙着地球轉啊!
”
“大哥,我看這幫家夥虎頭虎腦的,我們真要發飙起來,全都慌了!
”
“可不是嗎?
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實力,就算人數方面,也比你們多啊。
”
“說那麼多廢話幹嘛,趕緊掏了這顆靈珠,看看是什麼屬性的。
”
“……”
這七八人激動地說着,轉過身就想要對冰塊下手。
可他們還沒舉起手裡的武器,跟前的冰塊卻突然炸裂開來。
“吼——”
随着一聲怒吼落下,這三頭犬又被解開了冰封。
而這一刻,四濺的冰塊,将其中幾人給傷了。
剩下的人,驚恐地看着這一幕。
為首那人,更是緊握着大刀,迅速沖了上去。
很顯然,他想要壓制着三頭犬,可是……他的實力還不錯,就是整個隊伍裡,唯獨他一人罷了。
所以,他要對付這隻三頭犬,明顯是不夠看。
最關鍵的是,這三頭犬像是剛才被冰封以後,如今更像是瘋了一般。
它抓住其中一人,将其叼起來後,三個腦袋瘋狂地撕咬,不一會的功夫,愣是在這人慘叫的姿态中,直接分成十幾份,碎肉落地,場面尤為恐怖。
其他的人見此一幕,徹底慌了。
他們想架起手裡的家夥什對抗,可卻發現聯起手來,也不是這三頭犬的對手。
那為首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人,顯得狼狽不堪起來。
這一刻,他總算知道,這四人為什麼願意退讓了。
敢情,他們早就看出這東西出現了問題,故意留給他們去解決呢!
當然,他如今也沒有辦法去追究這幫人。
他隻知道,持續下去的話,這三頭犬必然會讓他們全軍覆沒。
“你們,你們還楞在那幹嘛?
”
“趕緊過來幫忙啊!
”
“我們要是死了,你們也别想活着!
”
為首這人謾罵一聲。
趙琰不禁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忘了,剛才也是我們四個人把這玩意制服的。
”
“就算你們死絕了,我們也不帶害怕的!
”
“對了,你們剛才不是說,這玩意不是你們先盯上的嗎?
那就讓你們先來,你們解決了,我們就走。
”
“你們要是解決不了,我們就踩着你們的屍體摘果子!
”
趙琰這麼一說,為首這人立刻就被氣的要吐血。
他咬着牙,怒聲道:“我們不搶了,你們來幫我們!
”
“隻要這三頭犬制服了,東西都是你們的。
”
“快來啊,我們要撐不住了!
”
這人呐喊起來。
趙琰見此一幕,聳了聳肩膀:“很遺憾,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别人指東指西。
”
“所以我決定,還是等你們自己去解決好了。
”
“對了……不用給我留面子,你們自己能解決,趕緊動手哈!
”
趙琰這麼一說,為首這人怒聲謾罵起來。
他的話挺難聽的,隻不過趙琰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蘇海燕幾人,倒是嘲諷起來。
惹得這幫人,顯得更加慌亂不堪。
很快,他們當中的人倒下大半,隻剩下最後三人在苦苦支撐着。
而這時候,三頭犬的體力雖然被消耗了不少,可要殺掉這三人,也是不難。
為首這人,更是受傷不輕,他知道再繼續下去,自己隻有死在這裡。
所以,他趁着手底下還有倆人抵抗,作勢就要轉身逃離。
可就在這時候,趙琰跳了出來。
他攔下這人的去路。
“你想幹嘛?
”
為首這人,怒聲質問道。
趙琰笑了笑:“回去繼續打,打死了這三頭狼,那你就可以活着離開。
”
“可你半途想要逃,那沒戲!
”
“我們幾個,殺你,綽綽有餘。
”
趙琰這麼一說,為首這人急了。
“我,我錯了!
”
“我為我之前的傲慢道歉,我為我之前說過的錯話道歉。
”
“求你們原諒我,讓我走吧!
”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接下來再也不會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
這人開始苦苦哀求起來。
隻不過趙琰認定的事情,就算九頭牛來了,估計也拉不回去。
他聳了聳肩膀:“沒用,不好使!
”
“我還是剛才的話,你要想活着,那就殺了三頭犬。
”
這人聞言,回頭看向三頭犬,又是一名同伴被撕成碎片。
他苦苦哀求起來。
“不行,我打不過它,我真的打不過!
”
“求你們了,我知道錯了,這樣……我道歉,我把身上的靈珠都給你們。
”
“求你們放過我吧。
”
蘇海燕翻了個白眼:“有病吧?
”
“你死了,你的靈珠,不也是我們的嗎?
”
“你這個條件,一點都不吸引人。
”
“還有……我們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抓緊點,麻溜的!
”
“趁着你還有一個人幫你,别在這傻乎乎站着。
”
這一刻,為首這人怒了。
他見哀求不了,對方立刻就握着大刀撲了過來。
“媽的,你們不讓老子活,那老子就算死,也要咬掉你們一塊肉。
”
就在這厮來到跟前之際,趙琰手中的骨刀猛地揮舞過去。
這一刀落下,硬生生把對方的雙腿給砍斷下來。
這人倒在地上後,痛苦哀嚎,這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一群人。
這一刻,他後悔了,可有的事情,并非後悔就有用。
他看着趙琰來到跟前,隻能咬着牙,強忍着疼痛,一個勁地搖頭。
趙琰笑了笑:“去吧,當口糧!
”
說完,趙琰右腳踢飛這人殘缺的身體,對方直接落在三頭犬的嘴巴跟前,任由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