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去!
”
趙琰上前,伸手想要攙扶張雪。
可張雪似乎對趙琰有着很深的警惕性一樣。
她一把甩開趙琰的手,怒瞪一眼趙琰後,隻允許蘇媚攙扶。
很快,三人進了屋内,蘇媚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雪姐,你……你哪裡不舒服?
”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
張雪一把抓住蘇媚的手,牽強地搖了搖頭。
“不,不要!
”
“現在外面全都是對付我的人,他們覺得解決了我,就能控制你。
”
“所以他們指不定會在外面設置什麼埋伏,很可能去了醫院,來的醫生也是他們的人。
”
張雪的話落下,蘇媚有些愕然了。
她沒想到,自己倒是安全了,可是身邊的人竟然……
“雪姐,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
蘇媚鼻子一酸,眼眶裡泛起了淚花。
“你中毒了?
”
這時,一旁的趙琰突然開口。
張雪這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正在給自己号脈呢!
“你是醫生?
”
張雪皺起眉頭,連忙把手抽回去。
“你的毒,我能解,有我在,你死不了!
”
趙琰擡起頭,認真地盯着張雪。
旁邊的蘇媚一把抓住趙琰的手臂:“你說她中毒了?
”
“你能解?
”
“真的能解?
”
面對質疑,趙琰下意識地點點頭。
“中毒還不算深,下毒的人估計是個新手。
”
“否則真正的下毒高手,她估計早就涼涼了。
”
“我不是要你說什麼風涼話!
”
蘇媚怒聲道:“如果你能救她,我……我們剛才的條款,我宣布全都無效,以後你想在這屋裡幹嘛就幹嘛。
”
趙琰無奈一笑:“我也沒答應你的那些不平等條約。
”
“她的毒,我能治,至于她願不願意,那就不好說了。
”
“你……你什麼意思?
”
張雪瞪着眼睛。
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咬着下唇:“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
張雪本想拒絕,可毒素攻心,瞬間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随後,沒等她把話說完,大腦就像是斷電一樣,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雪……雪姐……”
蘇媚緊張地抓住趙雪的手臂,不斷地搖晃。
“你還愣着幹嘛?
”
“快救她,快救她呀!
”
趙琰苦笑道:“我可以救她,不過你得保證,她醒過來了,絕對不能找我的麻煩。
”
“還有……你也要在一旁盯着,不能走開!
”
“行,你說的我都答應你,别廢話,趕緊救人!
”蘇媚不斷地催促。
她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趙琰會一臉忌諱的樣子。
直至……
“喂,你幹嘛?
”
蘇媚發現,趙琰不僅僅找來一套銀針,還找來一把剪刀。
關鍵,他還用手裡的剪刀,準備剪開張雪身上的白襯衫。
“救人啊,我能幹嘛?
”
趙琰沒好氣道:“你看吧,她的手臂上有傷,傷口是黑色的,而且成切割狀态。
”
“我猜測,她在跟什麼人打鬥的時候,對方用淬毒的武器傷了她。
”
“再加上她一路趕回來,情緒波動很大,所以這毒素早就攻心了。
”
“如果我不剪開她的衣服,找出胸口的穴位,封住血脈,避免毒素繼續侵蝕心髒的話,那她體内的毒,根本除不幹淨。
”
“搞不好,活不過今晚!
”
趙琰耐心地解釋着。
蘇媚一臉糾結,看向處于昏睡狀态的張雪。
“雪姐,你可不要怨我哈,小命要緊,其他的都是浮雲!
”
“廢什麼話,你可别忘了,她醒來你得給我解釋,她要找我麻煩,你得給我攔着點。
”
趙琰的話落下,蘇媚一臉惱怒。
“我知道啦!
”
“還有,你用什麼剪刀,我不能給她解開嗎?
”
說着,蘇媚親自上手。
趙琰倒是省去了這一步,饒有意思地看着。
襯衫解開後,趙琰發現張雪裡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
内衣是镂空蕾絲的,看上去有幾分清純,也有幾分狂野的味道。
關鍵是,張雪的身材那叫一個好。
如牛奶一般潔白的肌膚,加上纖細的柳腰,最後搭配上那呼之欲出的美胸,不禁讓人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喂,你看什麼呢?
”
“快動手啊!
”
蘇媚漲紅着臉,看向趙琰。
這家夥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他難道忘了,今天發生過什麼事嗎?
要不是沒有别的醫生在,也信不過外面的人,蘇媚真打算一腳踹死這家夥。
“你這……”
“裡面也要解開!
”
“胸口位置,你讓我隔着她的内衣,我……我怎麼下手?
”
“萬一紮錯了,适得其反啊!
”
蘇媚盯着趙琰,見他一臉認真,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咬咬牙:“你最好别是騙我的,否則……我……我饒不了你!
”
蘇媚緩緩上前,雙手顫抖着伸出。
“雪姐,你……你可不能怪我哦,我也是為你好!
”
“你就當做一場夢,我保證以後誰也不能提起這件事。
”
張雪的内衣扣子在前面,蘇媚解開後,内衣直接崩開。
如同脫手的大白兔一樣,讓一旁的趙琰差點沒看呆,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看夠了嗎?
”
蘇媚怒瞪一眼。
趙琰瞬間回過神來。
他連忙捏起一枚銀針,心中默念清心咒,迅速把銀針落下。
鬼門十三針,按照十三個大穴,以不同的手法下針,或者順序不同,而衍生出許多種針灸手法。
十幾分鐘後,趙琰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可他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當他拿起一把小刀,在張雪手腕上畫出一道小口。
旁邊的蘇媚驚恐不已。
她想要阻攔,可她突然發現,這家夥在針灸救人的時候,姿态認真且嚴肅,倒是有那麼幾分吸引人呢!
“好了!
”
趙琰看着黑血一滴滴落下,最後傷口流出的鮮血變回正常的顔色。
他知道,這是因為對方體内的毒素已經成功清理幹淨。
不過眼下,趙琰還發現了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
這女人的眼睫毛在顫抖,好像……早就醒了,隻是故意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