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幾人擡起頭看去,不遠處白玉樓上,站着一人。
這人看上去仙氣飄飄,像極了電影裡的仙女。
關鍵是,這女人站在頂樓,在這種無風的環境下,裙擺竟然也能随風飄蕩。
“哎喲喂,都死多少年了,還在這裝仙女下凡呢?
”
蘇海燕嘲諷一笑:“識相的話,麻溜把什麼神兵利器都給我交出來,可别在這裡鬧騰!
”
蘇海燕這麼一說,站在白玉樓上的女人,立刻就昂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想要啊?
”
“沒錯,我這裡确實有一件特别的神兵!
”
“這玩意可是天外玄鐵打造的,跟那女人手裡的劍,是同一種材質!
”
“可是……你覺得,你們有能力把這東西帶走嗎?
”
“我還想逗你們玩玩,你們死得太早,可就沒意思了!
”
這女人說着詭異的話,站在對面的蘇海燕,不禁嘴角上揚起來。
“呵,說話倒是挺嚣張的!
”
“來吧,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
随後,這女人隻是稍稍揮手,一道寒芒朝着蘇海燕襲去。
這蠻橫的力量下,顯得尤為恐怖。
就連趙琰見了,都不禁瞪大雙眸。
他也不敢托大,因為不知道這玩意,究竟實力如何。
更不清楚這東西,到底能帶來多大的破壞力!
“躲開——”
趙琰隻能朝着蘇海燕的方向呐喊一聲。
他如今撲過去,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蘇海燕見此,橫起手裡的峨眉刺格擋。
在一道金屬碰撞聲落下後,蘇海燕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手臂是不是要斷了。
要知道,她之前得到,還覺得引以為豪的峨眉刺,如今竟然斷成兩截。
這蠻橫的力量,如果直接落在她身上的話,那她豈不是……
蘇海燕無法往下去想象,隻覺得這件事太恐怖了。
而且,對方隻是揮了揮手,就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可想而知,這攻擊要是直接撲面而來的話,那得有多強大啊?
“呵,手裡的峨眉刺還算不錯,隻可惜……你隻有一次機會!
”
這女人把話說完,正準備要動手。
旁邊的裴秀立刻跳了出來。
她情緒激動道:“等等,你不是黃帝那年代的人嗎?
”
“那你是怎麼知道峨眉刺這東西?
”
“還有,你究竟是不是旱魃?
”
這女人聞言,好奇地看向裴秀。
“旱魃?
”
“好像……我确實還有這麼個稱呼。
”
“至于你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東西,那是因為……這東西,它就是我發明的。
”
“你發明的?
”
“可是你……”
“你想說,我被封印在這裡,怎麼發明這東西,沒錯吧?
”
“呵,小東西,你們太天真了。
”
“這個封印的陣法,是我自己制作出來的,别人沒有這樣的能耐!
”
“想封印我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
在對方的話落下後,趙琰幾人變得更加認真起來。
他們發現,這女人的墓地确實不像是地宮,反倒像是把地面上的陽宅,給搬到地底下來了。
如此瘋狂的行為,估計真隻有這個女人能做到了。
“看得出來,你這個女人是真的有病,沒病的人,可不敢這麼做!
”
趙琰冷冷地說着。
旱魃聳了聳肩膀:“你這算是在誇我嗎?
”
“好了,小東西們,我已經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如今你們來了,也滿足一下我。
”
“那女孩,你身上怎麼會有那把劍,還有那個剛才說話的女孩,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始龍的氣息?
”
“對了,還有你小子……你……”
“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那家夥的味道?
”
旱魃目光最後落在趙琰身上,他的眼神裡,透着幾分驚恐。
可這一幕,卻沒有人發現。
實際上,他們身上的所有問題,旱魃都已經發現。
趙琰聳了聳肩膀:“鬧呢?
”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
“我們為什麼要滿足你的好奇心?
”
趙琰的話落下,跟前這女人,雙眸開始泛起猩紅的光。
随後,趙琰隻覺得四周出現一種詭異的力量。
這股力量将趙琰整個人給抓住,将其舉了起來。
旁邊幾人見此一幕,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來。
連趙琰這樣實力的人,居然也被輕松鉗制。
那他們呢?
想到這裡,這幫人露出驚恐的表情。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之際,趙琰已經在掙紮。
他試圖掙脫開這女人的控制。
可惜,他連吃奶得勁都用出來了,卻是始終無法奏效。
面對這樣的一幕,跟前的趙琰隻能咬緊牙關,用念力,讓地上的骨刀騰飛起來。
骨刀朝着旱魃襲去。
這破空的力量,如果換是一般的武者,恐怕早就落敗了。
可是,他們面對的,卻是旱魃!
旱魃臉色一沉,右手虛空一探。
輕松就将這把骨刀,緊握在手中。
她冷冷地瞥了趙琰一眼,趙琰的身體轟然落地。
随後,她緊握着骨刀,在手裡掂量細看。
不一會的功夫,就看出這骨刀裡的特殊性。
她冷冷笑道:“原來如此。
”
“這麼看來,那家夥還真有辦法。
”
“留下這東西,就想複活了嗎?
”
“哼,癡心妄想!
”
對方冷哼一聲吼,目光鎖定在趙琰身上。
她随手一揮,骨刀紮在天花闆,距離地面數十米的高度。
“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别想着,這把骨刀能落入你的手裡。
”
“這東西,隻是個禍害,你留着,早晚得死!
”
旱魃冷聲說着。
跟前的趙琰隻是臉色陰沉,緩緩地站起身來。
“你别給我瞎說,這東西是我的,那就應該我來掌控!
”
說着,趙琰右手一揮,那骨刀在天花闆上搖晃不已,很快就落入了趙琰的手裡。
不到瞬息之間的功夫,骨刀落入趙琰的手中。
趙琰緊握着骨刀,猩紅雙眸,鎖定在旱魃身上。
“這就想死了?
”
“要不然……我送你一程吧?
”
旱魃陰狠着臉。
她發現,這家夥身上有更加濃郁的氣息。
這感覺就像那家夥已經複活,而且站在自己的跟前。
所以,旱魃眼裡,此子……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