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堆淩亂分布的木房,趙琰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這房子可不少,怎麼找?
”
“裡面該不會還住着人吧?
”
蘇海燕疑惑問道。
趙琰翻了個白眼:“不清楚,不過……我沒打算放過這地方。
”
“啥意思?
”蘇海燕看向趙琰。
趙琰玩味一笑:“你們自己看看遠處的地方,那地方有一片空地,而且山體的牆上有一尊坐佛。
”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地方應該就是這個古刹的祭壇。
”
“找到祭壇,就應該能找到我們要的東西。
”
“離開之前,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
“這些地方,以前都住着害人的家夥,留在世上可沒什麼好處。
”
趙琰這麼一說,老道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同意,絕對同意你的方案。
”
“不過在這時候,我們先去找東西。
”
話音落下,三人鬼鬼祟祟地朝着祭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幾人都保持警惕的姿态,生怕會有什麼人跟在身後。
直至他們幾人抵達祭壇以後,幾人這才放松下來。
突然,蘇海燕伸手拽了拽趙琰的胳膊。
趙琰醒悟過來後,錯愕地看向對方。
“幹嘛?
”
趙琰皺着眉問道。
蘇海燕指着跟前的坐佛,着急道:“你,你快看,這尊坐佛胸口上有顆紅寶石。
”
“好家夥,這古刹也太有錢了吧?
”
“那麼大的一顆紅寶石,得價值幾何啊?
”
趙琰順着她伸手所指的地方看去。
他并沒有看到什麼紅寶石。
“沒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趙琰好奇道。
“沒有?
”蘇海燕拽了趙琰一下:“你認真看,你快看,那不是紅寶石,那是什麼?
”
趙琰認真看了一眼,還是搖了搖頭:“你怕是眼花了,以後多注意點,别總玩手機。
”
“什麼鬼?
”
蘇海燕回頭看向老道:“老道,你看到了嗎?
”
老道搖了搖頭。
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到什麼問題了。
他來到蘇海燕跟前,一把将她推開,然後站在她原來的位置上。
“這下看到了!
”
老道冷冷一笑。
“老東西,你推我幹嘛?
”
蘇海燕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她準備上前讨回公道之際,趙琰立刻伸手阻攔。
他來到老道跟前,後者知情識趣地把地方讓開。
趙琰站在老道剛才的位置上,看向跟前的坐佛。
瞬間,他的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下,我也看到了!
”
蘇海燕有點懵,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道見她這表情,這才開口解釋道:“其實很簡單,這個祭壇有特殊的陣法。
”
“剛才你站的位置,在道家算是乾位,也就是十二支之首。
”
“在佛門,也叫做生門。
”
“所以站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古刹資格最老的人,而且他負責組織整個祭祀。
”
“而他的這個位置,也恰好能看到靈石所在。
”
“靈石?
”蘇海燕疑惑道:“那是靈石?
”
“不是紅寶石嗎?
”
趙琰翻了個白眼:“材質不一樣,你喜歡,當成紅寶石也可以。
”
“不過在我們看來,這就是一枚特大的舍利子,而且還是很稀罕的類型。
”
蘇海燕見此,不禁瞪大雙眸:“我靠,這麼大的一顆舍利子啊?
”
“而且還是紅色的?
”
趙琰冷冷一笑:“舍利子這東西,有各種顔色,大小和形狀都不一樣。
”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某個活佛留下來的,也就是這座古刹的鎮店之寶。
”
“當然,這也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
趙琰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旁邊的老道見此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趙琰的肩膀。
“過去的,都過去了。
”
“佛本無情,否則當年也不至于見死不救了!
”
老道歎了口氣。
蘇海燕又聽見他們這番對話,心裡不免好奇追問起來。
“老東西,到底怎麼回事啊?
”
“當年發生了什麼啊?
”
老道見一旁的趙琰沒開口,他正猶豫着,要不要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呢。
這時候,從四面八方走出來十幾人。
這十幾人全都是老頭,清一色拿着長棍。
“阿彌陀佛。
”
“趙施主,你這又何必呢?
”
為首一人一手緊握着戒棍,一手行單手禮。
趙琰看到這人出現,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呵,我還以為你這隻老秃驢死了呢!
”
趙琰冷冷地說着。
旁邊的老道士也陰沉着臉,不過他并不是盯着為首的和尚,而是一旁的那位。
“鐵鷹,你以為躲在這破廟裡,我就奈何不了你?
”
“當年你殺我妻子,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
“阿彌陀佛,看來幾位怨氣很深,如果你們願意,大可以在我這裡住下。
”
“每天常伴青燈,念經誦佛,洗滌心靈!
”
為首這名和尚,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在找茬。
撂下這番話,讓趙琰的臉色變得更加陰狠。
“哼,誦佛有用嗎?
”
“當初,我帶着女兒來求你們出手相救,不過是借用你們的傳承火舍利用一下。
”
“可你們呢?
”
“見死不救,甚至還勸我放下她,想趁着她還活着,利用她特殊的體質煉制法器。
”
“你們這是慈悲為懷嗎?
”
“要我看,你們惡心至極,不該存在世上!
”
老道點點頭:“連殺人兇手,罪惡滔天的家夥,都能收留!
”
“還說所謂的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的鬼話。
”
“他過去殺了那麼多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你讓死去的那些人怎麼辦?
”
面對老道的質問,為首的和尚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哼,除了我佛,其他一切都是邪魔外道。
”
“你既然冥頑不靈,那……我就讓你知道我佛的厲害!
”
對方說着,手裡的戒棍狠狠在地上杵了一下。
戒棍入土三分,地上龜裂七八米,威力可謂不一般。
而蘇海燕見此一幕,愕然地瞪大雙眸。
“我靠!
”
“老秃驢,你要點逼臉吧!
”
“說不過人家,就要動手了?
”
“我看你也别去當什麼和尚了,去當上門讨債的吧,就你那姿态,專業得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