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
“離開這裡,你們都離開這裡!
”
老道把桃木劍收了回去,手一揚,桃木劍破空襲去,插在三清道像跟前的地面上。
“哎喲,怕我說你,怕不好意思了吧?
”
蘇海燕冷聲道:“你要是有點血性,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後悔。
”
“那今晚就跟我們走。
”
“否則……你下半輩子,我保證都不會快樂!
”
“行啦!
”趙琰打斷蘇海燕的話。
再不打斷,估計這女人得一直嘲諷下去。
“他有自己的選擇,輪不到我們來做主!
”
說完,趙琰轉過身去,朝着三清道像走去。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壺濁酒,昂首就開始大口喝了起來。
這壺酒,看上去是渾黃的,隻不過喝下去以後,趙琰竟然有幾分醉意。
要知道,剛才在清吧裡喝的酒,他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如今不過是祭拜過三清道像的祭酒而已,竟然讓趙琰略顯幾分醉态。
“好,好酒!
”
“好酒,哈哈哈……”
趙琰呐喊起來。
蘇海燕走了過來,一把将酒壺搶了過去。
她昂首給自己倒了一口,溫熱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
隻是……
“這是酒嗎?
”
蘇海燕沒感覺出,這玩意到底哪裡有酒精的味道。
可是,眼前的趙琰明顯喝了這玩意後,呈現出醉酒的姿态啊!
“你别頭疼,你不懂。
”
趙琰看向對方,無奈地笑了笑:“這酒非酒,隻有我們長生門的人,才能試得出來。
”
“走吧,酒也喝了,我也算來過了。
”
說着,趙琰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等等!
”
老道猛地站起身來:“今晚幾點動手?
”
趙琰背對着老道,露出玩味一笑。
“看心情!
”
撂下三個字,趙琰再也沒多說什麼。
蘇海燕見趙琰離去,迅速追了上去。
二人來到院子裡,趙琰騎着小電驢,迅速離去。
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趙琰這才回到民宿的院子裡。
院子裡,擺着一張小圓桌,桌子上擺放着十幾道菜肴。
鐘哥的媳婦,趙琰稱呼為楊姐。
她看到趙琰後,立刻就笑着迎了上來。
“聽你鐘哥說你回來了,我立刻就去買菜,快嘗嘗,這是你以前最喜歡吃的紅燒魚。
”
楊姐熱情地招呼着。
趙琰笑着坐下後,一旁的鐘哥已經倒滿一杯酒,送到趙琰跟前。
“來咯,先喝酒,再吃菜,可不能壞了規矩!
”
鐘哥玩味地笑着。
趙琰笑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鐘哥見這架勢,也不甘願認輸。
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後,這才看向一旁的蘇海燕。
“别愣着,姑娘吃菜,趕緊吃飯吧!
”
在鐘哥和楊姐的熱情招呼下,四個人,一桌子的菜,推杯換盞,好不愉快。
直至日落西山,趙琰二人這才回到房間。
在房間裡,二人整理身上的東西,用他的話來說……接下來要面對幾位老家夥,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兇狠。
這趟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
“收拾好了?
”
“睡一覺呗?
”
蘇海燕盯着趙琰。
她躺在床上,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地。
趙琰見此,無奈地笑了起來:“别鬧!
”
“你趕緊睡一覺,喝了那麼多酒,别等會做事的時候,鬧出什麼問題來。
”
蘇海燕嘟着嘴巴,委屈了一會兒後,這才開始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蘇海燕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顯然是進入了夢鄉。
趙琰盯着窗外的蒼山,景色逐漸變得漆黑。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趙琰這才站起身來。
他來到床邊,把蘇海燕喚醒過來。
“喂,該醒醒了!
”
“你再不醒來,我自己去咯。
”
趙琰認真地說着。
他輕喚幾聲下來,蘇海燕還朦朦胧胧。
她突然睜開雙眸,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驚醒過來。
“我,我要去,我也要去!
”
蘇海燕猛地坐起身來,一把抓住趙琰的手臂。
趙琰見此,無奈一笑:“去就去,别拽那麼緊可以嗎?
”
趙琰翻了個白眼:“趕緊起來吧,别墨迹!
”
很快,二人一同往樓下走去。
當他們二人來到蒼山入口,那古刹後門之際,一道身影從遠處竄了出來。
“可算等到你們來了!
”
老道無奈地說着。
看到對方出現,蘇海燕一臉嫌棄:“啧,我還以為你這個膽小鬼又要跑了呢。
”
“來了就好,趕緊過來浪着,等會完事兒了,我請你喝酒,算是送你亡妻一程。
”
老道瞥了蘇海燕一眼:“要你管!
”
“小家夥,你怎麼把她給帶來啊,這丫頭片子……就這麼點能耐。
”
“你帶她來,是打算當祭品啊?
”
趙琰沒說話,蘇海燕沖了上來,雙手叉腰:“渾蛋,什麼叫祭品啊?
”
“我這是來給你們當戰友,你居然那我來祭天?
”
“你給我當戰友?
”
“你别連累我就不錯了。
”
老道也是急性子。
二人對罵一陣後,旁邊的趙琰不禁有些無奈起來。
他翻了個白眼:“你們繼續吧,我該進去了。
”
“還有……如果你們還打算吵吵,那就在外面呆着,别給我進來驚醒他們。
”
說完後,趙琰稍稍沖了幾步,随後輕松地翻過圍牆,進入古刹裡頭。
老道見此,冷哼一聲:“哼,你别再說話,省得我六根不淨!
”
“你……”
“我就說,我就說!
”
“嘴巴長在我身上,你管我說不說!
”
蘇海燕也是小孩子脾氣,二人鬥嘴一番後,急忙翻牆跟上。
不過好在,這兩人翻牆進去以後,并沒有開口再争執,這讓趙琰也才稍稍松一口氣。
很快,他們二人來到一片瓦房裡頭。
這些青磚瓦房,看起來充滿了年代色彩,
而且這些瓦房的牆上,畫着許多奇怪的圖騰,這些圖騰曆經歲月的磨煉,可仍然還能清晰可見。
趙琰目光盯着這些圖騰,心裡充斥着一種無奈和驚恐。
“你能看懂?
”
蘇海燕見趙琰突然停下,好奇問道。
趙琰歎了口氣:“這東西……是用活人的骨頭和鮮血碾磨出來的顔料,再用秘法制作出來的。
”
“一個圖騰,好幾個人的鮮血和骨頭,才能湊出來足夠的顔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