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看着修羅的殘魂,逐漸變得虛無,最終消失不見。
“你到底……”
“是正,還是邪?
”
趙琰喃喃着。
他突然發現,自己像是不太認識骨刀裡的修羅。
對方總是突然出現,說是威脅他,想要奪走他的皮囊。
可是對方卻每一次,都從危難中,将他解救出來。
不管于情于理,這家夥的行事作風,都十分詭異。
“你又站在這發呆啊?
”
這時候,裴秀走了過來。
她站在趙琰身旁,目光盯着跟前的骨刀。
“他……又來了?
”
裴秀這才醒悟過來,帶着疑惑,好奇問道。
趙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來了!
”
“而且……”
“他給了我一個詭異的感覺,像是……我們一直都誤會了他!
”
“你……不會在胡思亂想吧?
”裴秀苦笑道:“他在做什麼,你忘了嗎?
”
“他在搶奪你的皮囊,想要你的命。
”
“你還覺得他是好人?
”
“為什麼不?
”趙琰苦笑道:“你難道還沒發現,我們一路上遇到的麻煩,總會有翻轉的時候嗎?
”
“所以……”
“我感覺這些事情,恐怕已經超乎了我們的意料。
”
“這個修羅到底是什麼來曆,又是否跟我們所看到的一樣,想要我的命。
”
“我們至今也不能下真正的判斷。
”
“你……真有病了!
”裴秀翻了個白眼:“咱們别鬧,趕緊休息下吧。
”
“總而言之,你這種想法可不能讓蘇海燕他們知道。
”
“否則他們肯定會以為,你被修羅侵蝕了思維了。
”
裴秀這麼一說,趙琰也沒多說什麼,他尴尬一笑後,往回走去。
可就在他們即将要回到樹洞之際,跟前出現一夥人。
這幫人看見趙琰以後,站在原地。
并且一個個擺出戰鬥的姿态來。
“你們是什麼人?
”
“這裡是我們屠龍一族的禁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
為首一人,拉開弓弦,擺出戰鬥的姿态。
趙琰一眼就看得出來。
對方手裡的弓,可不是如今某寶上面買的小玩意。
他手裡這把弓拉開以後,就算是石頭,都能擊出深坑來。
蠻橫的力量,恐怕比一般的子彈,都要厲害些。
“我們……誤打誤撞闖進來了。
”
裴秀尴尬一笑,湊了上去。
她暗中朝着趙琰打了個眼神,似乎在告訴對方,讓對方不要随意暴露身份。
趙琰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清楚這其中的問題來。
“呵,誤打誤撞闖進來了?
”
“這可是死亡之地,你們竟然能闖進來這裡,還敢說沒有特殊的地方?
”
聽着對方的話,趙琰開口笑道:“别那麼激動,我們也算是個冒險家,什麼地方沒去過啊?
”
“這地方,不算什麼!
”
趙琰這麼一說,跟前的這幫家夥,一個個露出疑惑的表情來。
而趙琰這也發現,他們身上竟然有着許多特殊的圖騰。
這些圖騰,趙琰曾經在那個困龍的洞穴裡見過。
由此可見,這幫人,恐怕跟那條巨龍有着非同一般的關系。
“你……沒有騙我?
”
為首那人好奇地盯着他們。
可突然間,對方當中,一個年輕的孩子,突然驚呼大叫起來。
“爹,他們殺了小黑,他們殺了小黑!
”
在這名孩子的話落下後,趙琰隻感覺一陣天昏地暗。
這特麼的,算怎麼回事啊?
還有這麼鬧騰的嗎?
“你說的小黑……該不會是一隻熊吧?
”
在趙琰的話落下後,跟前的孩子哭喊起來。
“它不是熊,它是我的小黑。
”
“你殺了它,是你殺了它!
”
在小孩的話落下後,跟前為首那人,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下來。
他根本不打算給趙琰再解釋的機會。
拉開弓弦,作勢一箭射出。
而裴秀見此一幕,可不敢讓對方有機可乘。
她也拉開弓弦,瞬息之間,兩支箭擊打在一起。
對方是實體的弓箭,而裴秀則是一道靈力。
可是,裴秀的箭,明顯要厲害一些,将對方的弓箭擊落下來後,又擊打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這轟然一聲響,直接把大樹給擊斷,上面的積雪更是直接坍塌下來。
如此一幕,讓跟前這幫屠龍一族的人,看着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你,你手裡的是……龍骨弓?
”
“不,這不可能!
”
“我們屠龍一族的聖物,早在千年前已經被天地之火給融化,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還會出現,還會被你這麼一個外族人拿在手裡!
”
“而且……你怎麼可能喚醒這把弓?
”
為首這人驚恐不已起來。
可就在他詫異之際,他身後的十幾人,紛紛單膝跪地,一手握着弓,一手放在心髒的位置。
“歡迎我主榮歸。
”
“歡迎我主榮歸……”
一陣呼喊,引得裴秀一陣木愣,根本不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這聲音,也成功将樹洞裡面的蘇海燕幾人,全都驚醒過來。
“你們……這是幹嘛?
”
蘇海燕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問道。
趙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我們現在都挺懵的!
”
軒轅坤披着熊皮出來。
跟前的小孩立刻就指着軒轅坤,怒聲道:“就,就是他,他身上的皮毛,就是小黑的!
”
“爹,他殺了小黑,他殺了小黑。
”
“你要為小黑報仇啊,爹!
”
小孩呼喊的聲音落下,引得軒轅坤一臉錯愕。
“我,我怎麼殺了小黑啊?
”
“我……”
“那頭熊!
”
趙琰沒好氣地提醒一句。
這瞬間,軒轅坤醒悟過來。
他皺着眉頭,一臉糾結道:“我靠,我當是什麼呢,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啊!
”
“況且……”
“這頭熊是你的,那你幹嘛要散養啊。
”
“當時是它先動的手。
”
軒轅坤激動地說着,跟前的小孩卻仍然不依不饒。
而這時候,跟前小孩的父親,卻皺着眉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唯有他身邊的同伴,稍稍拽了他一下。
“杜蒙,還站着,趕緊跪下拜見我主啊!
”
在對方的話落下後,為首這個叫杜蒙的人,心不甘情不願,這才單手捂着胸口,單膝跪在地上。
“歡迎我主榮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