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聞言顯得一臉懵。
他并不知道,這老家夥又想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或者說,他搞不懂,這家夥怎麼總能給自己打擊自信的機會。
但是,趙琰最終還是站起身,跟着對方走了進去。
鬼醫回頭,看向趙琰。
“你小子,怎麼帶個妖族的人到我這裡來?
”
對方一開口,就讓趙琰懵了。
“什麼妖族?
”
“師父,你丫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吧?
”
“都讓你晚上别加班加點,你偏不信,這下好了,你……”
“嘭!
”
沒等趙琰把話說完,鬼醫用手裡的拐杖,往趙琰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别給我在這裡胡說八道。
”
“我是很認真地告訴你,你帶來的那個女人,是妖族的,而且身上還有那麼濃的妖氣,你還感覺不到嗎?
”
趙琰聽完師父的話,整個人都蒙了。
他清楚張雪是什麼來曆。
可是,說張雪是妖族的人,他肯定是不信。
“師父,前些日子,她被妖族的人抓走了,會不會……”
“就在那時候,染上了這種氣息啊?
”
趙琰好奇問道。
鬼醫翻了個白眼:“哪裡會有這樣的情況啊?
”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氣息,是妖氣!
”
“更何況……”
“你帶來的這女孩,也快走到頭了。
”
趙琰瞬間就變得激動起來。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師父,你别跟我開玩笑啊!
”
“什麼走到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鬼醫苦笑道:“這還聽不懂嗎?
”
“這女孩身上被人下了烙印,就算去到什麼地方,妖族的人都能找到她。
”
“況且,這麼一個被妖族盯上的女人,你說她還能活多久?
”
“我說你啊,沒事就遠離她吧,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
在鬼醫的話落下後,趙琰眉頭緊鎖,大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實際上,趙琰也不清楚,這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他隻希望,接下來自己能盡快解決這些麻煩,免得再出現任何差錯。
“算了吧,我……”
“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
“關鍵是,她一直跟在我身邊,而且我從來沒有感覺她有做錯什麼事情。
”
“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妖族的啊。
”
“師父……你說的這話,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隻是我……我害怕相信啊!
”
鬼醫疑惑地盯着趙琰:“你确定……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這回事嗎?
”
趙琰點點頭:“我确信,而且她要知道這回事的話,怎麼可能不告訴我呢?
”
“況且,她是被人王之劍選中的人,如果是妖族的人,怎麼可能會被選上啊?
”
鬼醫聞言,露出更加糾結的表情來。
要知道,人王之劍是黃帝傳承下來的神兵利器。
而妖族的人,傳聞是蚩尤嫡傳的人,在逐鹿一戰破滅以後,開始四散組成的。
所以,蚩尤的後裔,怎麼可能得到黃帝的劍的認可?
這聽起來,确實很詭異。
“說實話,我也沒看清楚現在是什麼個情況,但我可以很肯定,她的身上有妖氣。
”
“如果她真如你所說,沒有任何奇特的想法,或者不會危害到你們的話,那你……”
“你自己衡量再三,看着要不要跟她走在一起吧!
”
鬼醫也無語了,現在根本搞不懂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個問題。
所以他也隻能暫且選擇不管不顧,至于後續如何,這就不好說了!
“師父,我們這次來,是想知道妖族所在的位置。
”
“雖然我們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去解決,可是……”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啊!
”
趙琰的話落下,跟前的鬼醫眉頭緊皺起來。
“你們還想去找鬼族在哪?
”
“怎麼,怕對方太麻煩了,打算親自來送死嗎?
”
鬼醫冷冷問道。
趙琰搖了搖頭,苦笑地把事情原委解釋一遍。
得知情況以後,鬼醫皺着眉頭。
“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妖族的人,要救下一個普通的女人呢?
”
“而且,為什麼這個普通的女人,能在妖族裡活下去呢?
”
鬼醫的一番話,讓趙琰有種如夢驚醒的感覺。
他瞪大雙眸,錯愕地看向對方。
鬼醫苦笑地伸出手,拍了拍趙琰的肩膀:“其中的緣由,我相信你自己也能想到。
”
“至于是什麼結果,或者……有什麼問題,這就看你自己去考慮了!
”
鬼醫這麼一說,趙琰沉默了。
“你要的地址,其實很簡單……”
“哀牢之巅!
”
鬼醫這麼一說,趙琰雙眸再一次瞪大。
哀牢之巅,那豈不是……哀牢境内?
實際上,這地方早就鮮為人知,隻不過極少數人敢進入。
因為這裡頭充滿危險,傳聞到處都是一些殺人的狂魔。
而且,這裡頭還有許多那些恐怖的畫面。
綜合所述,這裡頭的危險,絕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去吧,去了以後,一定要小心。
”
“活着從那地方出來的人可不多。
”
鬼醫把話說完後,拍了拍趙琰的肩膀,轉身往外走去。
而趙琰則是錯愕在原地,思考了許久。
現在他面對兩個問題。
第一個,就是張雪的身世秘密。
如自己師父所說的,妖族的人,不會專門去救一個普通人,如果這個普通人值得去救,那肯定有什麼問題存在。
第二個就是這個哀牢之巅。
那裡頭,有傳聞連神仙進去,都難以出來的地方。
雖然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以稱之為與神并肩。
可是他們并沒有神仙的本領,而且……
這地方連神仙去了都很難活着出來,那他們呢?
想到這裡以後,趙琰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一直緊皺着眉頭。
這一幕,落在張雪的眼裡,原本在與老婦人在聊天的張雪,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接下來,趙琰久違地跟師父推杯換盞,喝了幾杯。
雖然這感覺很不錯,可是因為心裡有事的原因,所以一直感覺不太痛快。
起碼在這一刻,他的内心有種難以壓抑的痛苦感覺。
直至從這屋裡出來以後,趙琰這才長舒一口氣。
一旁的張雪剛上車,就盯着趙琰。
“怎麼樣……”
“你師父,是不是不知道地方在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