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
”
“呵,醜就對了!
”
趙琰冷冷一笑。
“傳聞,天道宗宗主的女兒,長得奇醜無比。
”
“這些年一直單着呢,而且誰見了,都感覺像見到鬼一樣。
”
“不過,她背靠天道宗,倒是沒人敢說她的壞話。
”
“而且人家有個好爹,我聽說這個天道宗的宗主對外宣稱,他女兒的醜陋,其實是一種另類的美,就好比……鐘馗是男性當中最醜的,可他卻偏偏是妖邪的克星!
”
“他的女兒雖然外貌與常人不同,但也是因為她是人間受難的菩薩,真正的福氣之人。
”
一旁的軒轅坤瞪大雙眸:“靠,這是包裝嗎?
”
“這特麼簡直就是吹牛,詐騙啊!
”
“呵,誰說不是呢?
”裴秀苦笑道:“說實話,如果我聽到有人在我面前說這話,恨不得打開反詐APP印在他臉上呢!
”
“那女人,朝天鼻跟兩顆大蒜挂在臉上一樣,而且眼睛眯成一條線,大盤子臉上全都是雀斑,嘴巴更别說了……竟然是歪的。
”
“那耳朵……跟猴子的耳朵一模一樣。
”
“不過撇開這外貌不說,她的身材确實還不錯,從背後看,當着腦袋的位置,婀娜多姿,還穿着緊身的連衣裙,看起來……确實跟仙女一樣。
”
聽裴秀這麼一形容,趙琰和軒轅坤的腦海裡,已經有了畫面感。
“唉,可憐的陳輝,這麼一塊……大豬扒都要咽下去。
”
軒轅坤無奈地說着。
裴秀翻了個白眼:“别搞怪了,人家要是吃了這塊豬扒,對我們來說才麻煩呢!
”
“我等會去調查一下他的信息線索,看看他是不是已經跟那女人睡下了。
”
“你們倆别到處走,就在這待着!
”
說完,裴秀轉身離去。
可趙琰并不是那種耐得住寂寞的人啊。
他看向一旁的軒轅坤。
“你在這等着,我……”
“你不帶我,我就嚷嚷!
”軒轅坤打斷對方的話。
他的聲音略顯幾分自然,像是吃定了趙琰一樣。
然而,事實也确實如此。
趙琰聽這話,頓感有些無奈。
“走走走!
”
“以後再敢威脅老子,老子……”
“小姨——”
趙琰的話還沒說完,軒轅坤就扯起嗓子,準備嚷嚷起來。
趙琰見此,立刻沖上去,捂着這家夥的嘴巴。
“行,老子帶你去,帶你去!
”
“你再給老子嚷嚷一句,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
趙琰那叫一個生氣。
恰好在這時候,站在窗戶邊上的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走,抓緊點!
”
趙琰拉開窗戶,一躍就跳了下去。
他的落地輕盈,周圍也沒什麼人,并沒有引起什麼轟動。
倒是軒轅坤這家夥,落地後直接‘啪’的一聲。
驚得前面二人連忙回頭。
得虧趙琰眼疾手快,拽着他藏在一旁的牆壁後面。
而這時候,前面的陳輝回過頭,一臉疑惑。
旁邊的女人苦笑道:“怎麼啦?
”
“沒,我……我好像聽見有什麼聲音!
”陳輝尴尬一笑。
他如今,心情就像是在鐵闆上面一樣,這邊煎熬結束,以為接下來就是春天。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将他翻了個面。
身旁的這個女人,他從昨天開始,就不敢用正眼看她。
因為她實在是太醜了。
陳輝昨晚在房間裡,做了極力的掙紮,可他始終還是不敢去敲對方的房門。
沒辦法,他也想象不到,為什麼有人能醜到這種地步。
“走吧,我們去那邊廣場上玩吧?
”
“那地方熱鬧,還人多。
”
旁邊的女人,自然就是天道宗宗主的女兒,鐘黎。
陳輝聽到她的話後,心裡那叫一個郁悶。
媽的!
你都這麼醜了,還去人多的地方?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了,會惡心人嗎?
當然,這番話,陳輝可不敢說出來。
他好不容易才能聯系上天道宗,并且約了對方從山上下來,到這小鎮來閑逛呢。
如果他真擺出厭惡的姿态,那不僅僅是自己的計劃黃了,甚至可能會嚴重得罪了天道宗。
到那時候……
不僅是他活不成,甚至連整個陳家,都得堕入地獄。
“那,那地方就别去了吧。
”
“人太多了,而且太嘲雜,玩着也不開心啊。
”
陳輝笑了笑:“對了,我發現這地方的山水聽舒服的,要不……我們去爬山涉水,沿途看看風景吧?
”
陳輝的話落下,鐘黎笑着搖了搖頭。
“我隻想去廣場。
”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可以走。
”
鐘黎把話說完,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而一旁的陳輝見此一幕,罵娘的心都有了。
他不得已,隻能快步跟上。
小鎮的人,似乎都挺願意到這廣場來聚集。
一條小河,将廣場貫穿,形成南北兩側。
而這裡大多數的人,似乎都認識鐘黎。
看到鐘黎的到來,他們都熱情地打着招呼。
當然,這裡的人越是熱情,對于陳輝來說,就越是糾結。
畢竟……陳輝能感覺到,許多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就算這些目光隻是好奇,可在他看來,都像是在嘲諷一樣。
“來,我們玩這個吧?
”
“這個竹竿飄在水面上,也叫做一葦渡江。
”
“隻要心平氣和,才能站穩。
”
“你看那幾位老大爺,他們可都玩了好些年了!
”
鐘黎熱情地解釋着。
可她準備牽着陳輝上前的時候,陳輝下意識地把手收了回去,後退半步。
這一幕,讓鐘黎愕然了。
不過她很快,臉上就流露出釋然的表情。
“沒關系,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就在江邊看着吧?
”
鐘黎笑了笑。
實際上,抛開她的容貌不說,她确實是個很溫柔的女孩。
起碼說話的聲音好聽,還很聰明,而且屬于那種能體諒人的女孩。
就在陳輝猶豫不決之際。
不遠處沖出來幾名戴着面具的人。
他們撥開人群,迅速來到鐘黎跟前。
其中一人用手裡的刀,架在鐘黎的脖子上。
“你就是天道宗的千金?
”
“呵,長得果然醜陋。
”
“跟我們走!
”
這人冷冷的嘲諷一聲。
鐘黎被吓得不輕,朝着陳輝呐喊起來:“救我,陳輝……救我……”
“我……”
陳輝不敢上前,而是緊張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至最後,鐘黎被這幾名蒙面人給帶走,而陳輝,仍是挂着不知所措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