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幾人已經放松下來,擺出一副謹慎的表情。
實際上,他們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每一個人的眼裡,都透着警惕的表情。
“你們這幫家夥,真不打算管這裡面的事情了嗎?
”
“可别說我沒提醒你們,這裡頭有多少危險,現在誰也不清楚呢!
”
“要是稍有不慎的話,我們可能全都遭罪呢!
”
蘇海燕聞言後,露出無奈的表情來。
實際上,他們誰也不知道這接下來還有什麼危險可言。
如果真正要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指不定這背後還有什麼呢!
趙琰感慨一句:“算了吧,嚴格來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
“如果你們還想有什麼再大一點的想法,我勸你們還是收斂起來。
”
“否則……我們接下來,指不定還會有多少危害自己的事情。
”
趙琰的話落下後,跟前的幾人都擺出一副糾結的表情來。
實際上,他們誰也不清楚,這接下來到底會有多少危險。
可為了接下來能安穩地度過這段時間,他們在車上,全都保持安靜的姿态。
雖說他們走的全都是國道,隻不過這接下來的一路,确實顯得很是警惕,也算很是保守。
“哎喲喂,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這裡頭那麼多的危險,你們非要找我這裡來鬧騰。
”
“如果你們非要找點什麼事做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小心為妙吧。
”
“再怎麼說,我們現在還有人在跟着,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可就麻煩多了!
”
裴秀的話,也算是告誡在場的所有人。
畢竟他們實在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這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樣的傷害。
唯一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把這些危險,暫時先擱置下來,就算再遇到什麼危險,我們也能暫且不談了。
“這前面的路,還有那麼多危險的渠道,如果你們再不小心點的話,誰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問題。
”
“所以,我建議大家夥都要小心點,千萬别招惹這背後的麻煩。
”
蘇海燕突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也确實讓趙琰感到好奇起來。
畢竟,這女人居然有這樣的意識,确實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
至于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趙琰幾人就更别說了。
趙琰尴尬地笑了笑道:“得,就連她都這麼說了,大家夥還有什麼意見嗎?
”
“如果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我建議,所有人都要保持安靜的姿态。
”
“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前進咯。
”
趙琰把話說完,揮了揮手,軒轅坤立刻就把車子行駛起來。
這接下來的一路,算是平坦多了,隻不過他們度過的每一個城市,都會稍作停留下來,用他們的話來說,好不容易才能進行全國旅遊,哪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而張雪也知道,其實所有人都背負着巨大的壓力。
畢竟他們要去的地方,那可是真正連神進去了,都未必能退出來的死地。
如果現在不好好地享受一番的話,這接下來真要遇到什麼危險,他們可怎麼辦呢?
很快,他們抵達了所在的哀牢之地的城市内。
這地方看起來,其實跟普通的城市沒什麼區别。
隻是當他們提起,自己要進入哀牢之地的時候,這些人,無論是路人還是商販老闆,都流露出驚恐的表情來。
這時候,蘇海燕好像耐不住性子一樣。
她朝着跟前的店鋪老闆問道:“老闆,這前面應該就是哀牢之地了吧?
”
“如果我們要進去的話,要準備什麼啊?
”
老闆先是一愣,随後沉思一會兒後,認真道:“準備遺書!
”
“你們是沒病非要找點痛嗎?
”
“這地方是哀牢之地,人家說了,連神仙進去都很難出來的地方,你們非要進去?
”
“我這麼告訴你們吧,之前我有一個鄰居的兒子,放羊不小心,把羊放進去了,他自己跑進去追了。
”
“等我們這幫鄰居找到他的時候,他都成了一具幹屍了。
”
“而且當時還隻是在這哀牢之地的邊界上。
”
“如果你們要進去的話,除了遺書,我不知道你們要準備什麼了。
”
老闆的話也算是直接的,但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
畢竟這樣的地方,别人避之不及,可這幫家夥還想要往裡走,這不是送死,那是什麼?
聽到這話後,蘇海燕幾人露出尴尬的笑容來。
一旁的趙琰苦笑道:“我們有非要進去不可的理由!
”
“老闆,你就告訴我們,我們進去,到底要準備什麼啊?
”
聽着趙琰幾人的話,跟前的這名快餐店老闆,突然開始皺起眉頭。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道:“說實話,我真不建議你們進去,因為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危險。
”
“但如果你們有非進去不可的理由的話,那我……那我勸你們帶着自己的親人。
”
“還有,你們要準備充足的水,還有食物。
”
“當然了,什麼驅蚊水之類的東西,那都是正常的,如果你們沒帶夠的話,那可就很麻煩了!
”
聽着對方的話,趙琰不禁點了點頭。
畢竟這裡面的蚊蟲那麼多,誰也不知道這接下來會有什麼東西,所以他們必須要準備充足。
而老闆的話,也算是中肯,沒有任何多說的地方。
“不過我還是奉勸你們一句,這哀牢之地,就算是尋死覓活的人,都不願意進去的地方。
”
“如果你們非要往裡走的話,最好……”
“最好告知自己的父母一句。
”
“免得到時候進去了以後,真出不來了,後面找你們的人,也是白白送死了啊!
”
在這名老闆的話落下後,趙琰幾人都流露出糾結的表情來。
實際上,他們來之前已經猜想到這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可如今,連當地人都這麼驚悚,看來這地方,恐怕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危險太多了。
隻是,他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所以他們也隻是簡單地謝過老闆的好意,沒有再去深思什麼。
在老闆走開以後,幾人都相互對視,似乎都清楚自己接下來,究竟要面對什麼樣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