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算清楚了,自己的使命還沒完成。
雖然,實力已經提升到能傲視一切的能力。
可他還是穩着點,畢竟妖後的話沒錯。
這地方,可不止是開了一次,所以外面應該還有許多強大的老不死。
他們一直藏匿着,沒有出現。
或者,他們的實力,甚至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衆人醒來,似乎都處于一種虛空的狀态。
他們來不及等完全恢複,立刻就起身離去。
如今,時間緊迫,他們可不敢在這地方浪費時間。
一個個趕到附近的鎮上住下。
“哎喲喂,别說,太久沒吃過這外面的東西了。
”
“之前雖然到處都是山珍,可寡淡無味。
”
“這紅燒豬手可不一樣,味道極佳啊!
”
蘇海燕得意地說着,一手握着一整隻紅燒豬手,一手緊握着酒瓶子。
旁邊的軒轅坤也是一個勁地點頭,顯然是在忙着吃東西,可沒有閑工夫去回答她的話。
面對這樣的一幕,趙琰也不禁苦笑了起來。
實際上,他們都能感受到,這其中的滋味如何。
隻不過這感覺,并沒有那麼過瘾罷了。
“說實話,之前住在那地方,感覺就挺累。
”
“這下好了,舒服多了。
”
趙琰嬉笑地說着。
旁邊的蘇海燕翻了個白眼:“以前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當然住着不舒服。
”
“跟現在可不一樣,現在的感覺,簡直就像是……進入了天堂一樣。
”
蘇海燕說這話,趙琰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破天荒沒有反駁對方。
隻不過,趙琰很快就發現了不遠處,張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與此同時,裴秀也察覺到不對勁,朝着趙琰點了點頭。
趙琰起身,來到張雪身旁。
他将手裡的酒瓶子,遞給對方。
後者擡起頭,錯愕地看向趙琰。
“别這麼盯着我看,我隻是不希望你太難受了。
”
“喝點吧,喝點能讓自己放松一些。
”
張雪牽強一笑,多半是無奈。
趙琰苦笑道:“實際上,你在想什麼,我完全清楚。
”
“你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丢下你不管的。
”
“不管你之前做了什麼,我們都能理解你!
”
趙琰這麼一說,蘇海燕放下手裡的豬手。
“他說得沒錯,我當初是直接受害者,可我一點也不恨你。
”
“還有啊,我們決定了,不管接下來要做什麼事,先要把你母親救出來。
”
“難得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孤兒,突然發現自己親媽還活着,這件事……可不能輕易就不管吧?
”
蘇海燕這麼一說,張雪露出錯愕的表情。
随後,她發現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很顯然,這幫人的想法是一緻的,而且根本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這樣的一幕,讓她感覺更加難受了,眼睛裡泛着淚花,像是随時就要哭出來一樣。
“哎喲,我警告你可别哭哦,别整得好像我們在欺負你一樣。
”
“你這麼一搞,我們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呢!
”
蘇海燕玩味一笑,将手裡的豬手遞了過去。
“來吧!
”
“不吃飽了,接下來怎麼趕路?
”
張雪聞言,狠狠地點了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豬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看着她這狼吞虎咽的樣子,一旁的幾人也不禁笑了。
而這時候,裴秀顯然是已經穩下心神。
她從一旁的背包裡,翻出一張羊皮卷軸來。
“這是什麼東西?
”
蘇海燕好奇問道。
裴秀笑道:“我當時殺了其中一名妖人的時候,從他身上翻出來的。
”
“這東西,我估計是他們那地方的機關布陣圖!
”
“啥玩意?
”蘇海燕瞪大雙眸:“他們那地方,還有機關啊?
”
趙琰翻了個白眼:“妖族的人,雖然也經常在俗世裡活動。
”
“隻不過他們更多時候,會藏身在自己的族群裡面。
”
“我以前聽師父說過,妖人跟普通人外表看來,沒什麼區别。
”
“如果他們一段時間不殺人,很難察覺他們的氣息。
”
“所以,很多妖人會混在普通人的人群裡生活,隻有過年,或者祭祖的時候,才會回去。
”
“而他們的族群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四周大山環繞。
”
“有的是原始叢林,有的是私人景區。
”
“但裡面,全都是機關,而且都是要命的東西。
”
“這是用來防止,普通人誤闖進去。
”
“當然了,也用來警告别人,不可靠近。
”
“其中有一些機關,甚至還能通知到他們族群裡頭,讓他們族群裡的人所察覺。
”
趙琰一番解釋下來,蘇海燕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這麼多,我還以為你也是從裡面出來的呢!
”
趙琰:“……”
“算了,既然這是機關布陣圖,那我們就能輕松進去救人,而不被發現咯?
”蘇海燕問道。
裴秀苦笑道:“很遺憾,我們隻有這個機關布陣圖,可我們沒有他們的确鑿地址。
”
“直接來說,我們……不知道妖族的人在哪,這是最麻煩的地方。
”
裴秀這麼一說,旁邊幾人全都皺起眉頭。
如今,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哪。
想要解決這個難題,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呢!
趙琰深吸一口氣,尴尬一笑道:“好了,我大概想到什麼辦法了。
”
“既然我們不知道,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
“等着吧,我們先去找個人。
”
“我相信,他一定會知道妖族的人在哪!
”
趙琰這麼一說,旁邊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也就是一旁的裴秀,似乎看出了什麼所以然來,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你……找誰啊?
”
“咱們現在可以說是跟過街老鼠沒什麼區别,誰都想弄死我們。
”
“你這莫名其妙要找人,這……不太好吧?
”
聽着裴秀的話,趙琰不禁苦笑了起來。
“擔心什麼?
”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去畏懼。
”
“都聽着,我們接下來……必須要斬妖除魔,或者說……必須要把這背後的麻煩給鏟除了!
”
“她的母親,我們也必須要安然無恙地帶出來,這才是我們最後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