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并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般生猛。
要知道,幾年前他被一群保安從三鑫集團的頂樓,一直追到地下車庫。
那狼狽的模樣,在腦海裡還清晰着呢!
“你,你别亂來哈。
”
“我是陳家的人,而且我有很多錢,我随時可以買下你的命!
”
陳鑫步步後退,露出驚恐的表情。
趙琰笑了。
“哦,是嗎?
”
“那我為什麼還活着,還能出現在你面前呢?
”
“你……”
陳鑫也不清楚。
當初趙琰入獄,他還特意花錢找人在獄裡把他解決掉。
那人收了錢,後來也沒了趙琰的消息。
他以為,這件事就算是完成了。
可如今看來,自己似乎被那人給騙了!
“别太得意!
”
“我當年能讓你跟喪家犬一樣逃出鄰海市,那我今天一樣能讓你爬着離開這裡!
”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跪下來求我原諒你,然後立刻給我滾出鄰海市,那之前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
“否則……”
“砰——”
趙琰一拳将旁邊的桌子擊碎。
這可是鋼化玻璃的桌子,厚度有三厘米呢。
普通人就算用個榔頭,都未必能擊碎。
可趙琰看似簡單的一拳,就讓這張桌子碎裂成渣,散落一地。
“繼續!
”
“再多說點,否則……我怕你以後可沒機會再開口了。
”
趙琰冷冷說着,步步逼近。
陳鑫慌了。
他扭頭,一把抓住李倩的雙肩,将她推到自己面前。
“别,别亂來!
”
“隻要你放我走,那她就是你的。
”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
陳鑫的話,讓李倩心頭一顫。
她錯愕回頭,看向這張熟悉的面孔。
在半個小時前,這個男人還對她說着海誓山盟的話。
可如今,他竟然不知廉恥,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居然把她推給别的男人。
“陳鑫,你這個瘋子!
”
“你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會娶我,你現在……”
“啪——”
沒等李倩把話說完,陳鑫猛地一巴掌揮了過去。
清脆的聲音落下,李倩捂着臉。
她不敢相信,幸福竟然這麼短暫。
而且這短暫的幸福過來,竟然是煉獄的折磨。
“兄弟,沒必要吧?
”
這時,一人走了進來。
這人西裝筆挺,梳着西裝頭,看上去确實挺氣派的。
而且這人背後還帶着十幾人,這十幾人眼神陰狠,顯然都不是什麼善茬!
趙琰更發現,這些人可都是武者,而且實力不俗。
當然,趙琰要殺這麼些人,實際上也隻是耗費些時間的事情。
隻是他很好奇,陳家竟然能培養出這麼一群武者,那他們背後,還有什麼樣的人物。
或者,靠着什麼樣的山門!
“我認得你,之前在蘇家見過你!
”
“你是蘇媚的未婚夫,沒錯吧?
”
這人走了過來,站在趙琰三米開外。
趙琰上下打量對方:“你要護他?
”
這人聳了聳肩膀,雙手一攤。
“沒辦法,誰讓他也姓陳呢?
”
“你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輝,陳家……未來的繼承人!
”
對方的話落下,陳鑫的臉上閃過一絲掙紮的神态。
陳輝的大名,趙琰也曾聽說過。
号稱鄰海市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商業奇才。
有人曾說過,陳家能否突破現今的屏障,進入華夏一流。
就得看眼前的陳輝!
如果說,陳鑫因為花邊新聞,熟為人知。
那眼前的陳輝,就是出沒在财經頭版的常客。
“呵,你是這野種……同父異母的哥哥?
”
趙琰笑了笑。
陳輝沒有生氣,他身後的保镖想要上前一步,都讓他伸手攔了下來。
“不管你怎麼說,這人就算是條狗,他也姓陳!
”
“我得帶走。
”
趙琰聞言,猶豫片刻。
“行!
”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跟他之間的仇,沒那麼簡單就能抹去。
”
“他……活不了多久。
而且最好别招惹我,或者我身邊的人。
”
“否則……我下次就直接上陳家要人。
”
趙琰話音落下,陳輝笑着點了點頭。
他的幾名保镖迅速上前,架着陳鑫往外走去。
而陳輝在離開之際,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趙琰。
“别以為靠上了蘇家和許家,就能在鄰海市橫着走。
”
“鄰海市不過是入海的一條小河,可它畢竟連着大海,那可是一個随時能淹死人的地方。
”
陳輝撂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實際上,趙琰要留下對方并不難。
可他必須得了解到,這陳家背後到底是個什麼勢力。
用一宿道長的話來說。
斬草要除根!
要是連根都除不掉,那就沒必要動手。
讓它再長點,再高點,下手的時候,才好發力!
看着陳家人離去後,趙琰擡腳準備離開。
“喂——”
李倩快步跑了過來。
她擋在趙琰跟前,猶豫片刻:“帶我去見我哥!
”
趙琰冷冷地看向對方:“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顔面可以去見他?
”
“我……”
李倩咬着下唇,眼角滑落下兩行淚水,可還是露出倔強的表情。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
趙琰從對方身旁掠過:“自己找,我沒有這個義務。
”
話音落下,趙琰離去,隻留下李倩在原地氣憤地跺腳。
……
“哥,我……”
“啪——”
“啪啪啪……”
商務車上,陳鑫坐在陳輝對面。
他身子顫抖,緊張不已。
剛開口,就換來陳輝一陣憤怒的耳光。
這家夥,下手可沒有留餘力。
一連串的聲音落下,陳鑫臉都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鮮血。
可陳鑫卻不敢喊疼,因為他知道,但凡自己再哼半句,對方肯定會把他往死裡打。
“哼,廢物!
”
陳輝冷聲道:“我警告過你,陳家現在是特殊時期,不允許你在外面做出任何張揚的事,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
“哥,我……我錯了,我沒想到那渾蛋會……”
“啪——”
又是一耳光,打斷陳鑫的話。
“如果,我們陳家跟隐世山門合作的事情暴露,被人捷足先登。
”
“或者引起隐世山門的人不滿,取消跟我們陳家的合作,導緻我們陳家無法踏入那個圈子。
”
“那你就算死,也背不起這個責任!
”
陳輝深呼吸一口氣:“從今天開始,但凡跟那家夥有關系的人,你全都不能惹。
”
“據我所知,你身邊有一個叫夏蓉的女人,是這家夥的前女友?
是被你搶了,後來這家夥進去坐牢五年?
”
陳鑫點點頭,不敢開口。
陳輝搖頭歎氣:“你就是個傻子!
”
“你花了那麼多錢,讓人在監獄裡弄死他,可他非但沒死,還從裡面提前出來。
”
“而且出來以後,就成了蘇家的乘龍快婿,你覺得……這件事很普通嗎?
”
陳鑫聞言身子一顫。
他似乎有些感悟。
“蘇振興這老狐狸是從京都來的,他是那個圈子的失敗者,但不代表他放棄再進入那個圈子。
”
“最近防着點蘇家,還有……我調查過這個家夥,他在監獄裡的信息全都是空白的!
”
“這代表,有人在護着他,替他抹去一切的蹤迹。
”
“所以你必須要注意點,以後看見他,繞着走,要是再發生剛才這樣的事。
”
“你就算死在外面,也是活該!
”
陳輝冷冷的話撂下。
陳鑫身子一顫,立刻深思起來。
很顯然,陳輝的話沒錯,可他卻始終還是心有不甘。
總覺得這個曾經被自己虐着玩的家夥,怎麼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他不信。
甚至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