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你師傅真棒!
想到這之後,宮月舞急忙起身穿衣服,并沖着門外喊道:“清寒,你在門外稍等一會兒。
”
“是師傅。
”
趙清寒微微颔首,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師傅和陸凡在裡面做什麼,怎麼那麼久都不出來?
......
宮月舞穿衣之際,陸凡還一副回味無窮的姿态躺在床上。
宮月舞見狀急忙催促道:“你還不趕緊穿衣服起來?
非要我徒兒撞見才肯滿意是吧?
”
陸凡笑了笑道:“怕什麼?
那大胸妹還能吃了咱倆不成?
”
“你~!
”
宮月舞無語,狠狠瞪了陸凡一眼道:“姑奶奶再問一遍,穿還是不穿衣服?
”
“叫我一聲老公,我就穿。
”陸凡摸着宮月舞的手,玩味一笑道。
“你...!
”
宮月舞又羞又怒,卻又拿陸凡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委曲求全的道:“老公,我求你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
陸凡聞言滿意一笑,而後點頭道:“好!
”
說罷,他起身穿衣,宮月舞見狀,這才長松了口氣。
然而,衣服剛穿到一半,陸凡又突然停下,開口對宮月舞道:“下次我來,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對我嗎?
”
“什麼?
你還要來?
真把姑奶奶這裡當青樓了是吧!
”宮月舞一聽瞬間瞪圓了美眸。
“不歡迎我?
那我不穿了。
”
陸凡聳了聳肩,作勢又要躺回去。
宮月舞心中大驚失色,連忙拉住陸凡的胳膊,嗔怨道:“我錯了,我錯了,你來,我随時歡迎還不行嗎?
”
“哈哈,好!
”陸凡嘴角揚起,得意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
說完,他繼續穿衣,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身上衣物。
看着陸凡得意的神情,宮月舞恨不得掐死他,但為了避免被陸凡繼續折騰下去,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宮月舞穿好衣服下床,對陸凡道:“待會清寒進來,你不許亂說話,聽到了沒?
”
“沒問題!
”
陸凡點頭笑了笑,而後朝宮月舞瞄了一眼。
此時的她面色潮紅,發絲淩亂,甚至慌亂之中,胸前有一粒扣子都系歪了,宮月舞竟絲毫沒有察覺。
陸凡還未來得及提醒,宮月舞就已經走到門邊給趙清寒開門去了!
隻見趙清寒端着一盤點心站在門外。
宮月舞開口問道:“怎麼樣了,各樓樓主和弟子怎麼樣了?
大樓主被殺了,他們心中應該很不服氣。
”
趙清寒回答道:“回師傅,現在還好,除大樓主親族親信外,其餘各樓樓主和弟子還算太平。
”
“那就好。
”
宮月舞點了點頭道:“你我師徒這段時間要多加提防,小心行事。
”
“弟子明白。
”趙清寒應聲道。
她盯着宮月舞的臉頰,緊接着問道:“師傅,你臉怎麼那麼紅啊,陸凡那混蛋走了沒有?
”
“嗯?
我臉紅嗎?
”
宮月舞一愣,立即擡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而後急忙解釋道:“可能是房間太熱了。
”
趙清寒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道:“好吧,那陸凡呢?
”
“陸凡......”
“我在這呢。
”
宮月舞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陸凡便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他一副懶散的模樣,雙眸微眯,嘴角噙着淡笑,走到趙清寒面前,戲谑道:“怎麼,大胸妹?
想我了?
”
“誰想你了!
?
”趙清寒聞言氣的瞪眼,接着道:“兩個多小時了,你怎麼還沒走?
”
陸凡笑道:“我在和你師傅商量人生大事,你這麼着急趕我走幹嘛?
”
“人生大事?
”
趙清寒聞言一怔,下意識的以為宮月舞和陸凡在讨論她和陸凡的事情。
陸凡點頭笑道:“對,有什麼問題嗎?
”
趙清寒輕哼道:“你趕緊走,我反正不會嫁給你!
”
“是嗎?
”
陸凡笑了笑道:“既然你着急趕我走,那好吧,日後再見了!
”
說罷,陸凡從盤子中捏起一塊點心送入口中,邊品嘗邊道:“嗯,味道不錯,還蠻好吃的!
”
“你!
這是給我師傅吃的,又不是給你的!
”趙清寒氣道。
“好吧,你師傅真棒!
”
“什麼我師傅真棒?
”趙清寒皺眉,而此時宮月舞臉頰變得更紅了。
“沒什麼啊。
”
陸凡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潇灑離開,臨走之前,不忘在宮月舞豐滿圓潤的翹臀上偷偷捏上一把,惹的宮月舞芳心亂顫,卻又不敢聲張。
好在這一幕沒有被趙清寒發現!
“這混蛋...總算是走了。
”
趙清寒望着陸凡遠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宮月舞也長松了口氣,對趙清寒道:“清寒,你...你考慮好沒有,和陸凡。
”
和陸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宮月舞總覺着怪怪的,本來不打算問趙清寒想法的,但一想先前自己如此強勢,現在又不問了,肯定會讓趙清寒起疑心,索性便問了一句。
趙清寒臉紅,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師傅我......”
“你什麼?
”
趙清寒勉強道:“哎呀師傅,我心裡想法有點亂。
”
“好吧!
”宮月舞聞言撲哧一笑:“那等你想清楚了,再和為師聊聊!
”
“嗯嗯。
”趙清寒連連點頭,目光放在宮月舞胸前,皺眉道:“師傅,你衣服扣子好像系錯了。
”
“嗯?
”宮月舞一愣,立即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扣子真系錯了!
擡起頭來,宮月舞急忙道:“清寒,你先去忙吧,為師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
“好的師傅,那點心就先給您放屋裡了。
”
趙清寒點點頭,進屋将點心放到桌子上,又無意間朝宮月舞床上看了一眼。
她出門之前收拾的幹淨整潔的床單,此刻卻是一副淩亂不堪的狀态,就像是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般,令趙清寒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