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人不如狗
放下手機之後,陸凡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師娘查不到線索,小七也查不到線索,素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父母他們現在又是生是死?
如果兩人都還活着,他們現在又在什麼地方呢?
“老大?
你沒事吧?
”
耳邊傳來洛璃的呼喚聲,将陸凡的思緒重新拉回到了現實。
陸凡回過神來說道:“我沒事。
”
“嗯,馬上就要檢票登機了。
”洛璃提醒道。
“好。
”
陸凡點了點頭,二人檢票登機。
剛在飛機上坐下不久,小七便将何家的資料發了過來。
重點都是何家嫡系履曆以及過往背景,同時還有他們的犯罪記錄。
相比素家,何家調查起來是真快,從給七妹打電話到他将資料發回來,用了不過短短五六分鐘時間。
陸凡簡單翻看了兩頁,一眼就看到令他痛心疾首的事情。
何家三子何進強,也就是何昊龍的三叔更可謂是劣迹斑斑。
這家夥仗着家族勢力強大,非常喜歡玩弄女性,尤其是良家婦女,有不少女孩被他折磨成了抑郁症。
七年前,其中一個女孩的父母來為女兒讨公道,結果被何家養的打手毆打、羞辱、虐待,最後活活打死。
而他們的女兒,也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最終選擇了跳樓自殺,本該幸福美滿的一家人,最後落的個家破人亡。
而罪魁禍首何進強,卻屁事沒有,因為他并不是直接的殺人兇手,又沒有确鑿的證據,所以此人在派出所拘留了不到三天便被放出來了。
據悉,當年負責偵辦此案的民警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想想也是,何進強的父親,也就是何家老爺子,他可是東北第四戰部的副司令員,這樣的權勢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于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一個結果。
類似的事情,何家還做過許多,無一例外,全都被壓了下來。
“媽的,怪不得。
”
一股怒意湧上陸凡心頭,雙拳發出一陣咔嚓咔嚓的響聲。
怪不得何昊龍敢在江州對淩家如此肆意妄為,他爺爺可真是能給他撐腰啊。
想到這,陸凡一通電話給小七打了回去。
“小七,何家犯了這麼多事,為何一直沒有人收拾他們?
”
電話那頭小七也歎了口氣:“老大,那些資料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何家鑽了不少法律的空子,還有何如山當年也算是立過戰功的,所以上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全當是給何如山面子了。
”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陸凡聞言眯了眯眼。
“我知道了,我來收拾他們。
”
說完,陸凡便挂掉了電話。
或許,何家這些犯了事的嫡系,在法律上不足以判死刑,但在陸凡這裡,已經夠他們死一萬次的了!
......
從江州到燕京的航班隻需要兩個小時,陸凡和洛璃很快便踏足進了燕京大地。
“好長時間沒來過這地方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啊!
”
下了飛機後,看着眼前車水馬龍的城市,陸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左右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南宮倩在幹嘛呢。
既然這次是來辦正事的,就先不理她了!
出了機場,陸凡和洛璃坐上了地鐵三号線。
雖然這個點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時間,可地鐵上還是擠了不少人。
兩站過後,一個摟着鼓囊囊提包、保養精緻的中年大媽上了地鐵。
她先是找了個地坐了下來,然後将提包放到地上,口中念叨道:
“哎呦我的小寶貝,在裡面憋壞了吧,趕緊出來透透氣吧。
”
說着,大媽拉開拉鍊,一隻白色的泰迪貴賓犬活蹦亂跳的背包裡蹿了出來。
見狀陸凡嘀咕了一句:“燕京不是不讓帶狗上地鐵嗎?
”
“趁進站口不注意,混進來的吧。
”洛璃淡淡的道。
陸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
那泰迪異常活躍,剛一從提包裡出來,便滿車廂活蹦亂跳了起來。
沒有栓繩,逮住人便是一陣親熱,還特别喜歡咬人鞋帶和褲腿,許多乘客避之不及。
那狗跑到一個年輕女人跟前,張口就咬住了女人的褲腿,把那女人吓了一跳。
一旁的男人趕緊護住女人,同時朝那隻泰迪踢了一腳道:“去,一邊去。
”
狗被踢疼了,叫了兩聲。
狗主人見狀頓時不樂意了,走上來護住狗,同時沖着那男人道:
“哎呦,你這人有毛病吧,踢我家毛毛幹什麼啊?
!
”
男人見狀略顯愧疚,操着一口外地人口音道:
“大姐,真不好意思,我媳婦懷着孕呢,她對狗過敏,我怕您家狗咬到我媳婦,所以就踢了它一腳,可能下腳重了點,給您說聲對不起。
”
那中年大媽似乎也注意到了男人是外地人,态度更嚣張了,大吼大叫道: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
萬一把我們家毛毛踢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
語氣中滿是尖酸刻薄。
“大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陪我媳婦做産檢來着,我媳婦身體不大好......”
“你媳婦懷孕跟我有毛關系啊,我隻關心我們家毛毛,我就問你,踢壞了我家毛毛,你賠得起嗎?
!
”
“哎呦毛毛,你沒受傷吧,都怪媽媽不好。
”中年女人蹲在地上又檢查起了狗的情況。
俗說話狗仗人勢,有主人撐腰之後,狗也變得更加嚣張了,沖着那孕婦連叫了好幾聲。
孕婦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了起來,整個人縮在男人懷裡,身體幾乎都顫抖了起來。
陸凡看了一眼,屬于很嚴重的貧血。
“媳婦别怕。
”
男人再次護住女人,對那大媽道:“大姐,您能帶着您的狗離開麼?
我媳婦她真的很怕狗,對胎兒也不好。
”
“不好就别生啊,生下來也是一條賤命,還沒我家狗值錢呢,生他幹嘛啊,臭鄉巴佬。
”
那中年大媽一臉鄙夷的盯着女人,繼續叫嚷着,一點也不講道理,那語氣,簡直比罵街潑婦還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