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聰看向唐英,軟硬兼施道:“唐少,你剛才一定是因為太沖動才做的決定,你現在收回成命還不晚。
”
“不瞞你說,我家最大的依仗其實是我表舅,現在,我表舅就在隔壁房間。
”
唐英并未表态。
葉天賜淡淡問:“錢聰,你表舅是哪位大佬?
不妨直說。
”
“說出來你可别吓尿!
”
“我表舅叫姚武,是巡天閣的副閣主!
就連沈市尊都給我表舅幾分薄面!
”
錢聰一頓吹,唾沫星子亂飛。
葉天賜唇角的笑更加玩味,怎麼也沒想到錢聰的底牌表舅竟然是姚武。
“唐少,你應該也知道我表舅的名号吧?
你是不是要給他幾分薄面,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
錢聰信心滿滿的看向唐英。
他認為自己搬出表舅,唐英一定會給面子!
唐英也笑了:“你表舅身份的确吓人,我确實要給他面子,不過還是要看葉先生怎麼表态。
”
唐英把球又踢給了葉天賜。
葉天賜笑着道:“錢聰,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表舅其實和你并不親,也不會幫你?
”
錢聰當即大怒:“你個白癡胡說什麼?
我表舅不幫我,難道會幫你個廢物?
”
看着葉天賜玩味的神情,他氣憤的掏出手機:“你個垃圾等着,我這就喊我表舅過來!
看他不錘死你!
”
“表舅,我在隔壁被人欺負了,你趕快帶人過來一趟!
”
錢聰特意打開手機免提,對着話筒大聲嚷嚷。
“阿聰,不是給你說了嗎?
沒事不要打擾我。
”姚武低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表舅,我真被人欺負了!
你要不過來,我都出不了門!
”錢聰急眼了。
“誰這麼大膽子敢欺負你?
等着,表舅馬上過去!
”姚武大吼。
電話随之挂斷。
錢聰得意洋洋的看向葉天賜:“我表舅在隔壁,馬上過來!
你頂多隻有一分鐘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麼給我賠禮道歉!
”
“唐少,我給你面子,希望我表舅過來後,你也給我一個面子,收回剛才的話。
”
“咣!
”
錢聰話聲剛落,包廂門就被人重重推開,姚武帶人闖了進來。
總共五人,氣勢洶洶!
“表舅!
”
錢聰興奮的喊着迎上前。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腰杆前所未有的硬!
表舅姚武的實力他很清楚,黑白通吃,這麼多年以來,就沒有表舅辦不成的事!
姚武闆着臉,瞪着眼,氣勢洶洶。
“阿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你?
”
“真是反了天啦!
”
“給表舅說,看表舅不辦的他挺挺的!
”姚武口氣很大。
錢聰一指唐英:“表舅你知道的,我家一直給這裡供貨水産品,唐少他非要取消我家的供貨資格。
”
姚武臉色猛然一變,洶湧氣勢降下大半,唐家可不好惹。
錢聰喊他過來強出頭,簡直就是害他!
可既然過來了,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辦了,隻希望唐英能給自己兩分薄面。
姚武狠狠瞪了錢聰一眼,對唐英陪着笑臉道:“唐少,這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
唐英淡淡笑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取消他供貨資格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
“我隻是聽命行事而已。
”
“唐少真會開玩笑,這酒店是你唐家的,難道不是你說了算?
”
唐英朝旁邊淡淡一指:“真不是我,是這位葉先生下的命令,我純粹是奉命行事。
”
姚武不以為然的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臉上神情瞬間呆滞!
整個人身體一抖,像是觸電一樣,僵在原地!
葉天賜?
這可是連沈市尊和李振華都要巴結的人!
姚武心裡和明鏡似的!
錢聰沒看出他神情的異樣,指着葉天賜,對姚武道:“表舅,就是這個姓葉的小子,我讓他跪下道歉,他竟然不跪!
你快幫我教訓他!
”
“讓他給你跪下道歉?
你怎麼不去死?
!
”
姚武駭然的瞪大眼睛,眼中冒火。
“表舅,你怎麼這麼說我?
”錢聰楞了一下。
“啪!
”
姚武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巴掌抽在錢聰臉上。
這一巴掌用上了他全身的力氣!
“啊!
!
”
錢聰慘叫一聲,人飛了出去,砸倒桌椅,重重的摔在牆上。
包廂内,其他同學都吓的驚呼出聲。
錢聰從地上爬起,嘴角滿是血,牙也掉了兩顆,半張臉頃刻間紅腫不堪。
他捂着嘴角,滿臉委屈,疼的眼淚錢錢:“表舅,你打我幹什麼?
”
“打你?
”
“老子現在不弄死你,都是便宜你的!
”
“我告訴你錢聰,從現在起,你不要再喊我表舅!
我沒有你這種親戚!
我和你家也徹底斷絕關系!
”
姚武咬牙切齒,憤怒至極。
葉天賜是沈市尊都得巴結的人,錢聰讓自己收拾他,簡直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錢聰被他兇獰的樣子吓到了,可憐巴巴的問:“為什麼啊表舅?
”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
錢聰捂着臉看向葉天賜,嘟囔道:“他不就是一個瘸子……”
“嘭!
”
不等他說完,姚武又是重重一腳将他踢飛,他現在真恨不得割了錢聰的舌頭!
“表舅……”
錢聰疼哭了。
“你個瞎了眼的狗東西!
這位葉先生是我都得尊敬的人!
!
”姚武大吼。
“啊?
”
錢聰瞬間傻眼!
其餘同學也都一臉呆滞!
姚武怒極,上前拎着錢聰衣領,蒲扇大的巴掌掄圓了,一下接一下的狠抽!
“啪!
”
“啪!
”
……
每一下都抽的結結實實!
每一巴掌都扇的脆響!
其他同學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下!
“表舅,嗚嗚……我知道錯了,别打了,啊啊!
”
錢聰連哭帶嚎。
姚武打的實在太狠,葉天賜也看不下去了,擺手冷笑:“别打這麼狠,打個二三十下就行。
”
聽他前半句,姚武本來還想停下來。
結果聽到後半句,他嘴角抽了一下,手上力道更狠了!
一連抽了錢聰三十耳光,姚武才停手。
錢聰癱在地上,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雙頰紅腫,像是被一萬隻馬蜂蜇了似的。
嘴角流着血沫子,說話都口齒不清了:“鬼你還……系吾不舅……诶诶,打吾介麼狠,吾要告吾爸。
”
“來來來,給你爹告狀!
”
姚武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放在錢聰耳邊。
錢聰竟然真的告狀,對着話筒哭嚎。
電話挂斷不到五分鐘,一個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沖進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