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幹什麼?
”
“誰讓你欺負我的?
”
顔傾雪明明憤恨不已,埋怨着葉天賜,但神情中卻夾雜着一種說不出的妩媚。
她的埋怨也成了一種嬌嗔。
“對不起。
”
葉天賜真誠道歉。
“傾雪,我剛剛實在沒控制住自己,不過也怪你,誰讓你害怕一個老鼠的?
”
顔傾雪小嘴一噘,玉手指着葉天賜:“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信不信我告訴慕卿姐!
”
葉天賜抓着她皓腕輕輕一扯,把她扯入懷中,神情霸道:“你告訴誰,也改變不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
”
“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
顔傾雪掙紮了一下:“我才不要你負責呢。
”
“不要我負責?
”
葉天賜霸道一挑眉,再次霸道的提槍上馬,瘋狂沖陣!
勇猛無雙!
三十多分鐘後,一切又安靜下來。
葉天賜倚在床頭,顔傾雪像是一條溫順的小貓咪,蜷縮在他懷中。
“我讓你負責了,你饒了我吧……”
顔傾雪被徹底征服了。
兩人又是一番溫存。
夜幕降臨。
葉天賜和顔傾雪走出房間,來到會館餐廳。
兩人剛吃過晚餐,錢風和袁忠煌從外面進來了。
“葉先生,顔總,這裡的飯菜還合你們的口味吧?
”錢風上前道。
“很不錯,錢老闆多費心了。
”葉天賜笑道。
顔傾雪也笑了笑,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滿意。
得到兩人誇獎,錢風很開心。
袁忠煌開口道:“葉先生,鄭家老祖鄭千秋已确定死亡!
鄭家正在給他操辦後事。
”
“鄭克爽帶着人去請項辰了,說是為了對付你。
”
“這都是錢老闆幫忙打聽到的,他認識鄭家一個門客。
”
“霍剛潘江他們還在暗中監視着鄭家一舉一動,有什麼新消息,他們會及時報給我。
”
葉天賜眼眉輕輕挑了挑:“項辰?
”
袁忠煌沉聲道:“聽說是魔都項家的少公子,實力不凡,和鄭克爽關系交好。
”
錢風插話道:“葉先生,這個項辰我聽說過,他哥哥是公認的武道第一妖孽,項鼎天。
”
葉天賜眼睛瞬間一眯,唇角冷冷勾起弧度。
“項鼎天的弟弟,項辰?
”
“鄭克爽還有這樣的底牌,有意思了。
”
葉天賜微笑着,淡淡道:“這麼一說,等鄭克爽請來項辰後,再和他們算賬也不遲了。
”
他看向錢風,問道:“錢老闆,多謝你的消息,你是本地人,對鄭家的事還有沒有别的了解?
”
錢風立刻道:“在洛城有一家特色酒樓,叫醉仙樓。
”
“醉仙樓每周都會舉行一場拍賣會,不但拍賣東西,還有勾欄聽曲的項目,聽說鄭家的小公子鄭克難每次都會去!
”
他擡腕看了看手表,又道:“今晚醉仙樓就有拍賣會,不出意外的話,鄭克難會參加。
”
“那小子是個纨绔,鄭家老祖的死不會影響他勾欄聽曲,抛頭露面。
”
葉天賜笑了笑,唇角微彎:“錢老闆,還要勞煩你引路,今晚,我們去一趟醉仙樓。
”
錢風爽快應允。
華燈初上時分,一行四人來到醉仙樓前。
說是酒樓,其實更像是一家酒店,裝修的很奢華。
醉仙樓門前車水馬龍,生意看起來很好,停車場上豪車不斷,下來的幾乎都是有錢人。
在錢風的引路下,葉天賜帶着顔傾雪和袁忠煌來到醉仙樓頂層。
出乎意料的是,醉仙樓頂層竟然是露天的。
四周是一個一個的小房間,每個小房間都有門窗,像一個個包廂。
所有包廂圍成一個大圓。
一圈包廂圍拱的正中間位置,是一個面積寬闊的圓形大展台。
展台微微凹陷向下,使得周圍每一個包廂中的人都能一覽無餘的看到展台上的一切。
“葉先生,這就是醉仙樓的特色,聽說這裡拍賣的東西很多都是來曆不明的。
”
“來這裡參加拍賣會的也有很多來曆不明的人,或者不願暴露身份的人,所以這裡才設置了一個個這樣的包廂。
”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的包廂設置,才吸引了更多的人來這裡,才讓這裡的拍賣會一直很受歡迎。
”
錢風解釋道。
葉天賜點點頭,帶着顔傾雪和袁忠煌走進預訂好的包廂中。
包廂不算大,三十多個平方,裝修的很好,古色古香。
窗邊擺放着一張小桌子,桌上有早就準備好的瓜果點心和茶水。
坐在桌旁,透過微微開着的窗戶,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展台。
“錢老闆,鄭克難今晚會不會來?
畢竟他爺爺剛死,他再纨绔,也不會如此不孝吧?
”
葉天賜淡淡問。
錢風一指斜對面的包廂,道:“這裡我也來過兩次,有一次我要預訂對面那個‘泰山’包廂,這裡的人給我說那是鄭克難的專屬包廂,他每次都會來,從未缺席。
”
“你看那個泰山包廂中,裡面好像有人。
”
葉天賜順着錢風手指的方向看去,泰山号包廂中,隐約有人影。
這時,幾名身材性感的女子走上中間展台,在輕快音樂的伴奏下開始跳舞。
這些女子都面容姣好,而且穿着暴露,雪白的玉腿不停舒展,白皙的腰肢肆意扭動,勾動着男人的眼球!
對面包廂的窗戶先後打開,露出一個個花花公子的面容。
“今天這節目好啊!
”
“得勁!
”
“穆老闆上新面孔了,還是穆老闆照顧咱們啊!
”
……
不少公子哥在窗邊抛頭露面,肆無忌憚的喊着,沖下面跳舞的舞女吹口哨。
泰山号包廂的窗戶也打開了。
隻露出一條縫。
但葉天賜看的清楚,窗邊的男人果然是鄭克爽的親弟弟,鄭克難!
“來了就好。
”
“坐,咱們也勾欄聽曲。
”葉天賜淡淡笑道。
袁忠煌和錢風看的津津有味。
顔傾雪坐在葉天賜身邊,不但陪着他勾欄聽曲,還幫他削水果。
“哇!
領舞的小姐姐腿好長啊,又白又長!
”
“你看那個,屁股好大!
”
“最左邊那個,身材更好!
我看了都嫉妒!
”
顔傾雪不停在葉天賜耳邊說,時不時推他一把。
葉天賜哪能聽不出她話裡的醋意?
“好了,傾雪,你别說了,我不看了就是。
”
顔傾雪臉上露出勝利微笑,在他耳邊低聲道:“這種舞我也會跳,你要是喜歡,有時間我跳給你看。
”
“行,有時間一定讓你跳舞給我看!
”
葉天賜說着,趁袁忠煌和錢風都不注意,在顔傾雪屁股上用力抓了一下。
顔傾雪大羞,咬着嘴唇在葉天賜大腿上掐了一下。
“哎呦!
”
葉天賜誇張的痛呼出聲。
“葉先生,怎麼了?
”錢風扭頭。
“沒什麼,對了錢老闆,等會拍賣會都有什麼東西?
”葉天賜神色自若道。
錢風道:“你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會有。
”
“這裡最吃香的拍品是和武道有關的,秘籍啊,寶劍寶刀啊,修煉功法啊一類的,每次出現,這些洛城公子哥都能搶破腦袋!
”
葉天賜眼睛一眨,讓錢風找醉仙樓老闆拿來筆墨紙硯和幾個小冊子。
趁衆人勾欄聽曲的功夫,葉天賜開始在小冊子上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