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愣了一下,詫異的看着葉天賜,随後不怒反笑。
“年輕人,上一次有人在我面前這樣放肆,我都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
”
“我很好奇,你有什麼資本敢在我沈建業面前放肆?
”
老者犀利的眼神中透着濃濃不屑。
“爺爺,他是沈瑩朋友,他還說是沈瑩求他來咱們家的。
”女孩小依開口道。
老者冷笑:“年輕人,如果你以沈瑩朋友身份自居,就在我面前放肆,那你可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
沈瑩眨着眼眸對葉天賜道:“你趕緊給老爺子道歉。
”
她眼眸中閃爍着一絲狡黠。
葉天賜早看出來了,沈瑩就是故意帶自己來這裡,讓自己踩坑的。
救她爺爺的人是自己,沈建業問起的時候,她不明說,也是故意的。
“真是一個刁蠻,任性的無可救藥的大小姐。
”
葉天賜對沈瑩的感覺完全将至冰點。
他起身,負手而立,淡然看着沈建業:“我葉天賜何須借勢她人身份?
”
“沈建業,你無需高高在上,雖然你現在是市尊父親,你兒子傲倨蜀城一把手位置,可他不出三月就有牢獄之災!
”
“半年之内,你這一脈便會急速沒落。
”
葉天賜話聲落地,沈瑩臉色大變!
她帶葉天賜來沈市尊家裡,也沒什麼壞心思,就是看不慣葉天賜的高冷孤傲。
沈市尊父親沈建業對她疼愛有加,脾氣還不好,她想利用沈建業打壓打壓葉天賜的傲氣。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葉天賜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就算是普通人家,聽到這樣的“預測話”,也會當成是一種惡毒詛咒。
更不用說葉天賜對面的人還是沈建業了。
“葉天賜,你不要瞎說!
”
沈瑩慌了,連忙向沈建業解釋:“四叔,其實我剛剛忘給你說了,葉天賜就是……”
“你不要說話!
”
沈建業沖她冷冷一擺手,眼神冰冷的盯着葉天賜:“年輕人,你的狂傲超出了我的預料,人狂,是要有真本事的。
”
“你的本事在哪?
就憑你這張嘴?
”
“呵呵,你兩張嘴皮一碰,就斷言國勝有牢獄之災,斷言我這一脈要沒落?
真是天大的笑話!
”
葉天賜唇角一翹,不急不緩的說道:“之前在青城醫院我剛剛見過你兒子沈國勝,他印堂隐晦,華蓋蒙塵,百日内勢必有牢獄之災。
”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正在鬧離婚,始作俑者是他背後竊養的金絲雀。
”
“放屁!
”
沈建業大怒,狠狠一拍桌子起身。
“國勝和我兒媳關系再好不過!
怎麼可能會鬧離婚?
”
“說他在外面竊養金絲雀,更是無稽之談!
”
他氣憤的盯向沈瑩:“小瑩,你這是交的什麼朋友?
進如此癫狂!
”
“爺爺,我剛剛還說呢,沈瑩交朋友的品味越來越差了。
”小依嘟着嘴哼道。
沈瑩隻是感覺戲耍葉天賜好玩,沒想到玩火燒到了自己,她有些慌神道:“四叔,你先别生氣,要不你把我國勝哥喊來,問問情況。
”
沈建業氣的臉色發青。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刹車聲,客廳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赫然就是蜀城市尊沈國勝。
“國勝,你來的正好。
”
“美茹人呢?
我好像三天沒見到她面了。
”
沈建業壓着怒氣問,當然,他的怒氣是針對葉天賜的。
可沈國勝不知道,他一進門就看見父親鐵青的臉色,再加上父親的問話,讓他心中一顫。
沈國勝随口道:“美茹這幾天有點忙,就沒過來。
”
“有人說,美茹在和你鬧離婚?
”沈建業就是随口一問。
沈國勝心裡猛的咯噔一下,他從小就知道,父親喜歡揣着答案問自己問題。
“爸,這事你知道了啊,我想着這兩天和你商量一下呢。
”沈國勝不敢隐瞞,老老實實的說。
聽到他的話,沈建業猛然睜大眼睛,驚詫的暗吸一口冷氣,忍不住追問:“你是不是在外面竊養了金絲雀!
養了外宅!
”
“爸,我……”
沈國勝低下了頭。
不用他再回答了,他的表情和反應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
“竟然……竟然都是真的?
!
”
沈建業臉上的驚詫和震撼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短暫的震驚後,沈建業勃然大怒:“混賬東西!
你喝什麼迷魂湯了?
竟然這樣亂搞!
”
“爸,家事咱們關起門來說,現在有客人在場呢。
”
沈國勝注意到了沈瑩。
他同樣沒注意旁邊的葉天賜。
沈建業起身,走到葉天賜身前,一臉鄭重的說:“國勝,你可認識此人?
”
沈國勝這才注意到葉天賜,眼睛一亮,驚訝道:“葉神醫,你怎麼到我家來了?
哦,一定是沈瑩帶你來的。
”
“爸,這位是葉神醫,不久前在青城醫院我們剛見過面。
”
“也是他治好的蒼雲叔。
”
沈建業一副恍然模樣,重新打量着葉天賜,驚道:“原來你就是那個神秘的年輕小神醫!
”
“是我。
”葉天賜淡淡點頭。
“你剛剛說,隻在青城醫院看了一眼國勝,就看出他那些隐秘,他真有牢獄之災?
”
“我沈建業這一脈也當真要沒落?
”
沈建業半信半疑的問。
他剛剛對葉天賜的話,可是完全不相信的,現在已經相信多半了。
“爸,怎麼回事?
”沈國勝在旁邊聽的有些疑惑。
沈建業把之前的事情說了。
聽父親說完,沈國勝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着葉天賜:“你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在鬧離婚?
就知道我背後養着人?
”
“鐵牛耕地種金錢,刻石兒童把貫穿;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
“白頭老子眉垂地,碧眼童兒手指天;若向此中玄會得,此玄玄外更無玄。
”
“我葉天賜想要觀的人,沒有看不透的。
”
葉天賜吟詩一首,淡淡哼道。
沈國勝張大嘴,倒抽着冷氣,看鬼神一樣看着葉天賜。
他在外面包養金絲雀的事,隻有他的心腹司機知道,連他老婆鄭美茹都不知道!
他正納悶呢,老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原來都是葉天賜算出來的!
這也太神了!
“葉神醫,不,葉大師,你說我百日之内定有牢獄之災,可是真的?
”沈國勝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