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興海滿眼驚詫的打量着葉天賜,緩緩點頭:“能把我身上的症狀說的這麼詳細,你的确有真本事,我相信你了!
”
“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
“有如此醫術,你絕不是普通人!
”
葉天賜雖然功力盡失,但他面對這個唐門長老,沒有絲毫膽怯和畏懼,從開始到現在,他都占據着主動。
而且唐興海的強大氣場完全壓制不住葉天賜。
“想知道我的身份,拿出你的誠意來,聽好了,你的症狀隻有我能治!
”葉天賜手負在身後,神色淡然的說着,後半句的語調格外加重。
“誠意?
”唐興海的眼睛眯了眯。
他看看葉天賜,再看看旁邊對自己都是一臉期待的阮蒼松等人,很快明白了葉天賜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天賜說自己的症狀隻有他能治,這話,唐興海完全不懷疑,他接觸過好幾個神醫,沒人能看出他的症狀,葉天賜說的絲毫不差,那他必然有法子治好自己。
想到這裡,唐興海心裡瞬間拿定了主意,他轉身看向阮蒼松,傲然道:“阮副閣主,你們父子給這位葉先生道歉吧。
”
“什麼?
!
”
不管是阮細全還是阮蒼松,都被唐興海的話驚到了。
多年前阮蒼松和唐興海有過交情,唐興海這次有要事來洛城,阮蒼松接許昌印電話的時候他剛好在宴請唐興海,就帶着唐興海一塊來抓人。
阮蒼松本來想借唐興海的手狠狠教訓葉天賜,把所有期待都放在唐興海身上,卻沒想到唐興海隻是被葉天賜幾句話就給策反了!
自己所依仗的唐門長老竟然反過來幫葉天賜,對付自己了?
!
一時間,阮蒼松心裡五味雜陳,又酸又涼。
“唐長老,你搞錯了吧?
你是幫我的,怎麼讓我給這個姓葉的道歉?
”
盡管心裡已經發涼,阮蒼松還是不放棄的反問唐興海。
唐興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本長老讓你們父子道歉,你們就趕緊道歉!
别這麼多廢話!
”
“這位葉先生是有真本事的神醫,是連我唐興海都要依仗的救星,你們父子給他道歉,不算虧!
”
聽着他的話,阮蒼松咬了咬牙,臉上的怒容根本掩飾不住。
就算唐興海是唐門長老,身份地位都很高,也不能如此背信棄義,當面反水的對付自己!
“唐長老,你不要被這個葉天賜忽悠了,他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可信!
咱們才是同一陣線的人!
”阮蒼松還要再争取一下。
阮細全也開口了:“是啊唐長老,這個姓葉的小子滿嘴胡話,他就是在吓唬你,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
“啪!
”
阮細全剛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赫然是唐興海抽的。
“唐長老,你……你……”阮細全捂着臉,疼的眼淚在眼眶裡轉圈,卻不敢罵,隻是一臉憋屈的看着唐興海。
唐興海冷哼道:“本長老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
“阮蒼松,我給你們父子半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聽我的,給這位葉神醫道歉。
”
“否則,别怪本長老不念舊情!
”
他語調中已經蘊含了殺意,阮蒼松聽的出來。
阮蒼松的呼吸變得有些重,狠狠捏着拳頭,怒火在他眼中閃爍,但不敢發洩出來。
唐興海的身份在那裡放着,是他得罪不起的!
被唐興海的身份壓制,阮蒼松咬了咬牙,硬着頭皮上前,朝葉天賜道歉:“葉先生,阮某和犬子無知,得罪了你,還請原諒!
”
阮細全也一臉不情願的上前道歉。
看到這一幕,許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身體都軟了。
許昌印也徹底失望,一臉懵逼的楞在原地,這一刻,他的心冷到了冰點。
本想着阮蒼松來了後能給他出氣,卻沒想到阮蒼松自己都受到了窩囊氣,被人逼着給葉天賜道歉,看阮蒼松臉上的神情,比他許昌印都顯得窩囊!
面對給自己道歉的阮家父子,葉天賜神色平淡,沒有任何回應。
阮蒼松隻覺得顔面盡失,一張老臉火辣辣的。
他知道,唐興海把葉天賜當成了救命稻草,自己想抓葉天賜是不可能了。
“走!
”
阮蒼松氣憤擺手,帶人就想離開。
“慢着!
”
這時,葉天賜終于開口了。
“葉天賜,我們父子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阮蒼松怒聲喝問。
葉天賜指着阮細全,淡淡道:“之前你兒子和我打賭,說他輸了之後倒立拉屎。
”
“想走的話可以,你兒子必須得拉一個。
”
阮蒼松的眼眉頓時狠狠一挑:“葉天賜,你太過分了!
”
“這麼多人,這樣的大庭廣衆之下,你讓我兒子倒立拉屎?
你這種行徑不但過分而且變态!
”
葉天賜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淡笑着說:“不是我過分,是你兒子自己允諾的,既然是男人,就得說到做到!
”
“我讓他履約,有問題嗎?
”
“你……”
阮蒼松咬了咬牙,一臉憤恨道:“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當衆出醜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
”
“就是,葉天賜,我就随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阮細全不以為然的哼道。
葉天賜神色一冷,面無表情道:“阮細全,你可以不信守承諾,那就留下一條胳膊吧!
”
“沒有人能在得罪我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
阮蒼松勃然大怒,惡狠狠的吼道:“葉天賜,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
“你不要欺人太甚!
”
“欺人太甚?
”
葉天賜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們父子,目光森冷道:“剛剛你們叫嚣着要廢掉我手腳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
“我隻是以你們對付我的手段,反過來對付你們,怎麼你們就受不了,還喊冤說我欺人太甚呢?
”
說着,他看向唐興海:“你想不想活命?
”
“當然想!
”
唐興海脫口而出,滿眼都是活下去的期待。
“打斷阮細全一條胳膊。
”
葉天賜冷冷吩咐。
唐興海眼角一緊,随後毫無征兆的欺身而上,直撲阮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