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鳳興沉聲道:“前段時間,齊家被滅,就和這個葉天賜有關系,聽說這人功夫很厲害。
”
宋鳳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露兇光:“原來是他!
現在講究的是權勢,功夫厲害有什麼用?
”
“對了,北山人呢?
”
“大哥,劉北山他……他昨天死了。
”
“什麼?
!
”
宋鳳海豁然起身,驚怒交加!
劉北山是他宋家最大的一張底牌,因為老爺子宋斯年救過他的命,所以劉北山應允為宋家做三年事。
這兩年,宋家也遇到過一些棘手的麻煩,但隻要劉北山出面,麻煩就能解決。
因為劉北山的師尊是霸刀,名号很響,所以沒人不敢給劉北山面子。
想不到他竟然死了?
“北山怎麼死的?
”
宋鳳海氣憤追問。
“逃回來的兄弟說是死在葉天賜手中。
”
“咣!
”
宋鳳海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圓睜:“葉天賜!
你欺我宋家太甚!
”
這時,管家匆匆走了進來,禀報道:“江北洛城的鄭公子到了。
”
宋鳳海連忙起身:“快!
随我一起出門迎接鄭公子!
”
宋鳳海率領宋家衆人到大門口,親自把鄭克爽迎接到宋家大宅中。
連宋家老爺子宋斯年,都被驚動了,老爺子帶着人主動從後堂迎了出來。
“鄭公子來參加宋家族慶,我宋家蓬荜生輝啊!
”
宋斯年拄着拐棍,顫顫巍巍。
他已年過八旬。
“宋老爺子客氣了。
”
鄭克爽打了個哈哈,一擺手,随從立刻把禮物呈上。
宋斯年和宋鳳海等人更加感恩戴德,奉承連連。
前來恭賀的賓客很多,三教九流,大小公司,蜀城各家族。
得知鄭克爽的身份後,賓客們紛紛上前巴結。
南州首富之子,南州四公子之一,年紀輕輕就個人資産上百億,身邊還有無數高手,更是有名的“南州孟嘗君”!
鄭克爽值得被所有人巴結!
一時間,鄭克爽竟然成了宴會廳的主角,有些喧賓奪主。
見到此情景,宋家人非但沒有不高興,還都興奮不已!
“諸位,鄭公子是我宋家特意請來的!
是我宋家最尊貴的客人!
”
“大家不要過多的打擾鄭公子。
”
宋鳳海跳上主席台道。
“宋老闆,既然鄭公子是你們宋家最尊貴的客人,現在時間可不早了,客人也到的差不多了,怎麼還不開席?
”
“就是,我們等沒關系,鄭公子都到了,還要等嗎?
”
“宋總,快開宴吧!
”
賓客們紛紛催促。
“唱禮!
”
“開席!
”
宋鳳海大手一揮,恭敬的把鄭克爽請到主桌。
管家站在宴會廳門口拿着禮單,開始唱禮,宣讀賓客們送的各種賀禮。
玉器,石雕,墨寶,古玩字畫
……
各種賀禮,應有盡有。
很快,管家唱禮完畢,宋鳳海走到台上,朝衆多賓客抱拳:“多謝各位前來參加我宋家百年族慶,我宋鳳海代表宋家全族,向各位表示感謝,現在我宣布……”
“忠義堂前來送禮!
”
一道嘹亮吼聲乍然響起!
打斷了宋鳳海的話。
“咻!
”
緊接着,一個長條形的黑色盒子從宴會廳外呼嘯而來,射向宋鳳海!
宋鳳海臉色一變,急忙閃躲。
“嘩啦!
”
盒子掉落在宋鳳海腳邊,摔裂開來。
一條手臂從盒子中滾了出來!
宋家宴會廳瞬間炸鍋!
“是手臂!
”
“怎麼是一條手臂?
誰的?
”
“忠義堂前來送禮,卻送一條手臂,這哪是送禮?
明擺着是來砸場子的!
”
……
賓客們議論紛紛,臉色都變了,都伸長脖子看向宴會廳門口。
“咚!
”
“咚咚!
”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讓衆多賓客的心都跟着顫動起來。
八名壯漢擡着一口黑木棺材走了進來。
棺材後,袁忠煌,袁忠義和雷洪護着葉天賜,邁步走入宴會廳。
身後跟着忠義堂四大金剛。
一行人來到宴會廳正中,停下。
“嘭!
”
黑木棺材重重的落在地上!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顫!
“忠義堂前來送禮!
宋家沒人相迎嗎?
”
袁忠煌神色冷冷,眼神睥睨。
宋鳳海和宋鳳興帶着幾名宋家傭人立刻上前。
“袁忠煌,我們宋家和你忠義堂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鳳海憤怒喝問,氣場很強。
袁忠煌冷哼一聲:“沒什麼意思,就是陪着葉先生前來給宋家送一份禮。
”
宋家等人順着他的手勢看去,目光全都落在葉天賜身上。
“葉先生?
你就是葉天賜?
”
宋鳳海眸中寒光綻放。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葉天賜此刻就被他萬箭穿心了!
葉天賜神色淡淡的迎着宋鳳海的目光:“你就是宋家長子宋鳳海了?
”
宋鳳海哼了一聲,怒氣沖沖:“葉天賜,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宋家作對?
”
“我侄兒一鳴現在在哪?
”
“今天是我宋家百年族慶,你敢上門送棺材,羞辱我宋家?
”
“就不怕我宋家的雷霆之怒嗎?
!
”
葉天賜冷冷一笑:“你的問題有點多,一個個回答你吧。
”
“袁忠煌,開棺。
”
他淡淡擺手。
“嘎吱——”
袁忠煌緩緩打開黑木棺材,拎出一個籠子。
宋一鳴正癱坐在籠子内,面色如死人一樣蒼白。
他眼神渙散,看起來随時要死一樣。
他整條右臂都沒了!
不用猜,剛剛那條手臂是他的!
“你侄子宋一鳴在此。
”袁忠煌冷哼。
宋一鳴癱在籠子内,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力的看着宋鳳海,嘴巴顫抖,許久才嘶啞的喊出兩個字:“救……我……”
“兒子!
”
一聲大吼,宋鳳江從人群後跑了出來。
他奔到籠子前跪在地上,手探進去摸着宋一鳴的臉:“兒子!
兒子你還活着!
太好啦!
我兒子還活着!
”
“哈哈哈啊!
”
宋鳳江大笑,披頭散發,有些瘋瘋癫癫。
忽然,他看見了葉天賜,猛的起身大吼:“趕緊放了我兒子!
”
“你兒子想對我未婚妻不軌,還傷了她,你認為我會放了他嗎?
”葉天賜聲音冷冷。
宋鳳江眼睛一瞪,狀如瘋子:“就算我兒子霸占了你老婆,也是應該的!
”
宋鳳海哼道:“我弟弟說的對,我宋家賠錢就是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害我侄子!
”
“他的命比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珍貴何止百倍!
”
主位上,滿頭白發的宋斯年拄着拐杖起身,聲音沙啞道:“我兩個兒子說的很對!
”
“小子,你把我愛孫傷成這樣,今天你就别想走了,把命留在這裡吧!
”
他的話比兩個兒子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