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摁着他喝!
”
葉天賜朝剛剛被盧展元抽耳光的小夥計李立吩咐。
李立興奮的蹦了出來:“好嘞!
”
他上前,狠狠掐住盧展元脖子,把他腦袋狠狠摁進泔水桶中!
“咕咚!
”
“咕咚!
”
盧展元喘不過氣,嘴巴被迫張開,洗碗刷鍋的泔水不停灌進他嘴裡!
等他連喝七八口,李立把他腦袋拎起來,讓他喘口氣,再次摁進水桶裡。
焦大春在旁邊憤怒的嚷嚷:“趕緊放開盧神醫!
”
“告訴你們,我已經通知藥盟的執法人員了!
”
“我們四海藥盟的領導馬上就會帶着執法人員趕來!
”
“再敢羞辱盧神醫,我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
他話聲剛落,一輛黑色8系奧迪駛到近前停下。
車門打開,關明堂走了出來,身後跟着數名執法人員。
焦大春小跑着上前,臉上神情又谄媚,又委屈。
“關廳,您可算來了,您得給我做主啊!
”
焦大春現在的樣子很像一條受了欺負,在主人面前讨好的哈巴狗。
“焦大春,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
“嘴裡怎麼有股臭味,你吃什麼了?
”
關明堂皺着眉頭遠離他,很是惡心。
焦大春一指葉天賜:“關廳,都是這個小王八羔子,害的我吃了一嘴狗糞。
”
“他不光動手打我,羞辱我,還惡意阻攔我執法,他還羞辱盧神醫!
”
焦大春又指向盧展元。
彼時,盧展元已經喝了滿肚子泔水,正跪在一旁哇哇的吐。
主人到場,焦大春腰闆挺的筆直。
将軍肚腆的更加威武,沖葉天賜叫嚣:“小王八羔子,看見沒?
這是我們蜀城四海藥盟的關副盟主,更是蜀城醫藥廳的一把手關廳長。
”
“關廳長都到了,你還不趕緊跪下給本主任道歉?
”
焦大春威風凜凜,滿臉春風得意。
關明堂看了眼臉色陰郁的葉天賜,對焦大春道:“你剛剛是不是罵這位先生了?
”
“對啊,這小子就是個小王八羔子!
”
焦大春又爽快的罵了一句,他都沒注意關明堂的語氣。
“咚!
”
焦大春剛罵完,關明堂一腳把他踹飛。
“哎喲!
”
焦大春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小黑剛拉了一泡新鮮的,還冒着熱氣的狗糞。
焦大春一臉蓋了上去!
“汪汪汪!
”
小黑沖焦大春大罵,老子剛拉的狗糞你也來搶,怕吃不上新鮮的嗎?
焦大春怪叫着爬起來,手在臉上一抹,滿臉都是新鮮狗糞了。
臭不可聞!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都被惡心到了。
焦大春用衣袖擦去臉上狗糞,帶着哭腔道:“關廳,您打錯人了,您不該打我啊。
”
“我打的就是你個狗東西!
”
“敢罵我葉兄弟?
你有幾個腦袋?
!
”
關明堂說着,走到葉天賜身前,道:“葉兄弟,這個焦大春敢冒犯你,你随便收拾他,弄死他都沒關系!
我給你攬着!
”
聽他這麼一說,焦大春眼珠子都瞪圓了。
萬萬沒想到關明堂竟然對葉天賜如此敬重!
他也終于明白,自己今天和盧展元受人指使而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更是踢到了鐵闆!
焦大春吓的腿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連連朝葉天賜磕頭:“葉先生,對不起!
”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
“給我一個饒你的理由。
”葉天賜聲音冷冷。
焦大春眼珠一轉,指着盧展元道:“是他!
都是他蠱惑我,讓我來查封懷仁堂的,我……我是無辜的啊!
”
他把禍水都怪到盧展元頭上。
葉天賜聲音變得更冷:“你這種牆頭草,見勢不好就出賣同夥的人最可惡!
”
“你剛剛不是說讓我們吃不了兜着走嗎?
”
“好!
你去把那小黑狗剛拉的一坨都吃了。
”
焦大春呆滞的睜大眼睛:“啊?
”
“啊什麼啊?
我葉兄弟讓你去吃狗糞,你就去吃!
”關明堂發話了。
“能不能不吃?
隻要不吃狗糞,讓我幹什麼都行。
”
焦大春跪在地上,哭着央求。
葉天賜冷笑着搖頭。
關明堂看了看葉天賜臉色,怒道:“焦大春,你要敢不聽我葉兄弟的話,我讓你一家老小滾出蜀城!
”
焦大春吓壞了,關明堂絕對有這個能耐!
他不敢再求情,雙腿還吓的發軟,完全站不起來,隻好像狗一樣爬過去。
焦大春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一口一口的吃着地上熱乎乎的新鮮狗糞。
“噢!
焦主任吃狗糞咯!
”
“剛剛威風八面,現在狗糞吃的真香!
”
“咋不查封懷仁堂了?
”
“活該!
”
……
周圍人們紛紛起哄。
焦大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以後就算他還待在蜀城,也沒臉見人了!
葉天賜在旁邊冷冷開口了:“關廳長,你這位焦主任剛剛可是官威十足,不光毀了懷仁堂的證件,還污蔑懷仁堂是黑店。
”
“這樣的人要是不清除,不管是對四海藥盟,還是對蜀城醫藥廳,都是一害吧?
”
關明堂連忙點頭:“葉兄弟說的對,必須處理!
”
“焦大春,從現在開始,你被四海藥盟除名!
滾吧!
”
焦大春剛吃完狗糞,聽到關明堂的話,面如死灰,癱在地上狂嘔不停。
周圍人都被他惡心的遠遠躲開!
關明堂惡心的擺擺手,兩名手下拖死狗一樣把焦大春拖了下去。
盧展元和帶來的一幫打手悄悄爬起來想溜,被葉天賜一聲冷喝吓住了:“我沒允許你們走之前,誰敢溜走,我就打斷誰雙腿!
”
“我已經被你打斷一條腿了,你,你還想幹什麼?
”
盧展元帶着哭腔。
葉天賜看向薛懷素:“薛神醫,你剛剛說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
”
“真的?
太好了!
”
薛懷素大喜。
“對了,你懷仁堂的化糞池是不是該清理了?
”葉天賜笑眯眯的問。
薛懷素愣了一秒鐘,随後醒悟,點頭道:“沒錯,好幾年沒清理了,不光要清理,還要再挖一挖。
”
葉天賜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盧神醫,帶着你這幫人好好清理一下懷仁堂的化糞池。
”
“噢,差點忘了,還得再挖深一些。
”
“什麼時候幹完,什麼時候走人,誰敢偷偷溜走,我保證他的雙腿像這塊青磚一樣!
”
“咔!
”
葉天賜一腳踩在旁邊的青磚上,厚厚的青磚瞬間被他踩的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
太吓人了!
“對了,在這裡幹活不發工資,還得交夥食費和住宿費。
”
“不多,一天一萬塊錢!
”
葉天賜壞笑着補充。
盧展元和所有打手都哭了,一天一萬塊錢!
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