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
歐陽鈞的腦袋和身體直接分家!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歐陽鈞無頭的胸腔中噴出來,那景象就像開香槟一樣。
鮮血灑滿整個棺材鋪!
“咚!
”
歐陽鈞的屍體重重跌落在地。
葉天賜持劍落地,擺了一個潇灑飄逸的姿勢,劍尖指地,側身盯向郝聚賢。
郝聚賢一揮手,滿屋飄蕩的陰靈惡鬼再次朝葉天賜尖嚎而去。
葉天賜唇角一翹:“郝聚賢,如果是晚上,你的百鬼夜行還能威脅到我,可惜現在不是晚上,你不擡頭看看的嗎?
”
說着,他飛快的沾着空中歐陽鈞還在飄蕩的鮮血畫了一道血符,往上方破洞處一打。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
靈血萬點祭天罡!
”
“破!
”
貼在洞口處的血符就像透鏡一樣,把所有陽光都透射進來!
棺材鋪内瞬間變得明亮!
陽光所照之處,郝聚賢的百鬼夜行瞬間化為一片煙霧,逐漸彌散。
“噗!
”
郝聚賢噴出一口鮮血,連退三步,扶住了旁邊的棺材,才沒有坐在地上。
他道法被破,身受重傷,一張臉變得煞白無比,滿眼驚恐的看向葉天賜。
“你……你竟然殺了歐陽鈞!
”
他滿腔不敢置信。
旁邊,剛才還在得意洋洋的彭俊才也是驚駭的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葉天賜。
兩人誰都想不到歐陽鈞會死在葉天賜的手中!
要知道歐陽鈞可是青城山的主人,一代宗師!
歐陽鈞雖然不參與地榜之争,沒有地榜排名,但絕對有地榜前十的水準!
就這樣被葉天賜斬殺了?
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歐陽鈞是他們的殺手锏,如今歐陽鈞死了,他們拿什麼對付葉天賜?
一時間,郝聚賢和彭俊才如墜冰窟!
葉天賜冷冷盯着兩人:“你們兩個是跪下自殺,還是跪下受擒呢?
”
“嘩啦!
”
棺材鋪的門猛的被撞開,按捺不住的祝君侯帶着兵衛沖了進來!
剛剛他目睹了葉天賜飛龍在天的一幕,知道葉天賜肯定遇到了強敵,不能眼睜睜看着葉天賜孤身犯險,所以不等接到葉天賜的信号,他迫不及待的帶兵沖殺進來!
數十名兵衛潮水般圍攏上前,祝君侯快步沖到葉天賜身邊:“小葉!
沒事吧?
”
“沒事。
”葉天賜點頭示意。
“爹!
”
蜷縮在角落中的祝曉晗瑟瑟發抖的喊了一聲。
“曉晗!
”
祝君侯看到了女兒,滿眼關切和寵愛。
祝曉晗帶着哭腔撲進祝君侯懷中。
祝君侯擁着女兒,目光如利劍一樣盯向彭俊才:“彭俊才,我上次放你一馬,你竟然夥同他人,把曉晗綁架到這裡來!
”
“你真是找死!
”
彭俊才竟然沒有害怕他,反而一反常态的獰笑出聲:“祝君侯,事到如今我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我誰先死?
”
他話聲落地,被祝君侯擁在懷中的祝曉晗忽然動手!
一把短刃從祝曉晗袖口内刺出!
狠狠刺向祝君侯心髒!
也就是在祝曉晗出手的同一時間,葉天賜高呼一聲:“侯爺小心!
”
他同一刻出手。
“嘭!
”
掌風把祝君侯和祝曉晗同時擊飛!
兩人朝兩側分開,祝曉晗手中的短刃擦着祝君侯的胸口刺了過去!
萬幸隻留下了一道血刃,沒有刺進去!
如此近的距離,隻要短刃刺入祝君侯胸口内,祝君侯的心髒一定會被刺穿!
他必死無疑!
祝君侯摔在地上。
“咚!
”
祝曉晗則是身體重重的砸在一口棺材上,背靠着棺材坐在那裡,口中冒出一股股鮮血。
她的内髒被葉天賜的掌風震碎,顯然是活不成了!
“曉晗!
”
祝君侯從地上爬起來,驚恐的看着吐血的女兒,失聲大喊。
旋即他滿眼不解,驚慌的看向葉天賜。
葉天賜淡淡開口:“侯爺,她不是你女兒曉晗。
”
“什麼?
”祝君侯一愣。
“她是被人易容成你女兒曉晗的模樣,狸貓換太子的手法,差點把我也騙過去了。
”
說着,葉天賜上前,在奄奄一息的祝曉晗臉上一抓,竟然扯下一張人皮面具來!
這個僞裝的祝曉晗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是一個相貌陰冷又醜陋的女子,真的不是祝曉晗!
祝君侯立刻松了口氣,感激無比的看向葉天賜:“小葉,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
剛才的情況有多麼兇險他心知肚明,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女兒殺死了,沒想到葉天賜從鬼門關前把他硬生生拉了回來!
“噗!
”
假祝曉晗吐出一口血,命歸黃泉。
随着她的死,彭俊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軟在地。
假祝曉晗是他最後一手,沒有殺死祝君侯,再想得逞,比登天還難了!
“彭俊才!
這是你的陰毒手段吧?
”祝君侯滿眼殺氣的盯着彭俊才。
“是。
”彭俊才面無血色的點頭。
“你敢謀殺我?
你好大的膽子!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
”
“沒人指使我!
我就是要殺你!
我要得到曉晗!
”
彭俊才瞪大着眼睛,裝若癫狂的喊叫着:“自從我十四歲偶然一次在兵營裡偷看到曉晗洗澡,我就發瘋一樣的愛上了她!
我發了無數次誓,要得到她!
”
“人終究會為少年不得之物困其一生!
”
“我一直得不到曉晗,一直被心魔情愫折磨,我知道你就是最大的阻礙!
所以我一定要殺你!
”
“可我沒想到你的命竟然這麼大,給你下蠱都整不死你,還有個葉天賜暗中幫你,讓你一次又一次躲過去!
”
祝君侯眼眉一挑,眸中殺氣更盛:“所以,給我下蠱的人,真的是你!
”
“嗬嗬!
”
彭俊才陰森冷笑:“是又怎樣?
事到如今,本少什麼都沒了!
死意已決!
你殺了本少就是!
”
旁邊的郝聚賢連忙開口道:“侯爺,在下郝聚賢,我是被這彭俊才蠱惑的,才幫他綁架你女兒,我一時糊塗,還請侯爺高擡貴手。
”
“我女兒人呢?
”
祝君侯冷問。
郝聚賢把旁邊一口棺材蓋推開,祝曉晗就躺在棺材内,已昏迷過去。
祝君侯一擺手,幾名兵衛上前把祝曉晗從裡面擡了出來,立刻送去醫院。
祝君侯眯着眼盯了郝聚賢一眼,看向葉天賜,道:“小葉,這兩個人交給我處理如何?
”
葉天賜點點頭。
“來人!
”
“挖去彭俊才雙眼!
割掉他的舌頭!
打斷他四肢!
”
“至于這郝聚賢,打斷他雙腿!
”
“把此二人活埋在西郊亂葬崗,任其自生自滅!
”
祝君侯怒吼着揮手。
兵衛們上前立刻動手,完全不給兩人求饒哭喊的機會,彭俊才雙眼被挖,舌頭被割,四肢俱斷!
郝聚賢的雙腿也被硬生生打斷!
兩人被兵衛們架出去,扔到車上,直奔西郊亂葬崗。
亂葬崗在洛城西郊十裡之外,面積很大,埋的全是死人,聽說明清死期這裡就是亂葬崗。
兵衛們來到亂葬崗最深處,立刻挖了一個大坑,把兩人同時埋在裡面,隻露出兩個腦袋,任由兩人自生自滅。
随後,兵衛們揚長而去。
祝君侯不知道的是,他這樣的處理帶來的是怎樣的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