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赢了,說你的條件吧。
”
葉天賜盡管無奈,卻并不反悔,爽快的看向裴雨柔。
大丈夫自然赢的起也輸得起。
“我的條件就是。
”
頓了一下,裴雨柔嘻嘻一笑,眉眼間帶着一抹狡黠,道:“我暫時還沒想到。
”
“等我以後想到了,再說也不晚,你先欠着我。
”
葉天賜無奈搖頭,轉身就走。
裴雨柔追到了大門口,攔在葉天賜身前,眼神明媚道:“對不起,我給你道歉。
”
“我不該耍小聰明赢你,我承認你剛剛說的都對,因為那幾招我練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
”
她也算坦蕩。
葉天賜微微一笑:“我根本沒有生氣,你也不必道歉,你練的裴派長拳是否有問題,你可以回頭找你爺爺問問。
”
“我還有事。
”
葉天賜說完就要走,裴雨柔卻不想讓路。
就在這時,一輛蘭博基尼風馳電掣般呼嘯而來。
嗡嗡!
引擎轟鳴!
路邊的花草都被氣流吹的紛紛低頭。
車子停穩在兩人身邊,車門升起,下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
青年一身白西裝,器宇軒昂,但眉眼間滿是傲氣。
“雨柔!
”
青年潇灑笑着,朝裴雨柔打招呼。
裴雨柔一看見他,頓時眼珠一轉,雙手直接挽住了葉天賜手臂,順勢一靠,她身子還貼在了葉天賜手臂上。
青年男子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雨柔,這是誰?
”
裴雨柔嘴巴一嘟,哼道:“宋俊傑,他是誰和你有什麼關系?
”
宋俊傑臉色陰冷的問:“你和他什麼關系?
”
“你看不出來嗎?
還用我給你解釋?
”裴雨柔說着,身子又往葉天賜手臂上貼了貼。
葉天賜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臂彎上傳來的溫柔和綿軟。
他很是無語,看樣子裴雨柔是拿自己做擋箭牌了。
“别說他是你男朋友!
”宋俊傑聲音低沉,看葉天賜的目光充滿敵意。
“你說對了,他就是我男朋友!
”
裴雨柔下巴輕輕一揚,說話的同時在葉天賜耳邊低聲道,“拜托,幫我這個小忙。
”
葉天賜很善解人意,也很配合她,手臂擡起,佯裝親昵的摟住她香肩,對宋俊傑道:“雨柔是我女朋友,你以後離她遠點,不要再來騷擾她。
”
“你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讓本少爺遠離雨柔!
”
“看你穿的這身破爛樣,你哪配得上雨柔!
老實說吧,雨柔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假冒她男朋友的?
”
宋俊傑不等葉天賜回答,直接取出支票簿,寫了張一百萬的支票撕下來,丢給葉天賜:“這是一百萬,拿着錢滾蛋!
”
葉天賜唇角微微翹起,神色淡定的看着宋俊傑。
“怎麼?
嫌少啊?
”
宋俊傑眼睛一瞪,神情狂傲的又寫了張支票丢過來。
“五百萬,你一輩子也賺不了這麼多錢!
滾出蜀城!
永遠退出雨柔的世界!
”
這次,葉天賜接過支票,緩緩撕成碎片,随後塞進宋俊傑上衣口袋。
他拍了拍宋俊傑肩膀:“拿好,以後如果你一無所有,說不定能換個包子吃。
”
“好!
很好!
”
宋俊傑隐隐咬牙,眼神兇厲,神情卻是笑着的。
“小子,我要恭喜你,你成功激怒了本少。
”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所有激怒本少的人,非死即殘!
無一例外!
”
“所以,你要不要給我跪下道歉?
”
宋俊傑嘴角勾着殘忍和一絲戲谑,冷盯着葉天賜。
在他眼中,葉天賜就是一隻随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可他還不想輕易踩死葉天賜,他想玩死葉天賜!
葉天賜嘴角也翹了起來,以同樣的口吻對宋俊傑道:“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所有激怒我的人,會失去一切。
”
“所以,你要不要給我道歉?
”
宋俊傑楞了一下,旋即陰獰的笑起來:“你是整個蜀城第一個敢挑釁我宋俊傑的人!
告訴我你名字!
”
“葉天賜。
”
“葉天賜?
”
宋俊傑再次一愣,低聲驚呼。
“如假包換。
”葉天賜神色從容的看着宋俊傑。
宋俊傑臉色微微變了,滿眼輕蔑和狂傲中多了一些凝重。
“原來你就是葉天賜,不要以為你在蜀城有靠山就能肆無忌憚,你靠山再厲害,我們宋家照樣有法子收拾你!
”
宋俊傑放着狠話。
“這麼說,你是宋家人了。
”葉天賜聲音變得微冷。
“沒錯,我就是宋家人,你能奈我何?
”宋俊傑滿臉嬌狂。
葉天賜邁步走向他,宋俊傑連連後。
他表面嬌狂無比,叫嚣的厲害,其實色厲内荏,膽小如鼠。
就像一條狂吠的狗,平時隻敢嗷嗷狂吠,一到實戰,立刻發慫。
“咚!
”
宋俊傑退到車邊,身子撞到跑車,翻了個跟頭,一屁股坐回到跑車内。
他手忙腳亂的發動汽車,沖葉天賜放着狠話:“本少還有事,咱們走着瞧!
”
放完狠話,宋俊傑一腳地闆油下去,座下跑車呼嘯遠去。
速度至少一百八!
“一點男人味都沒有!
”
“慫包!
渣渣!
”
裴雨柔不屑哼着,松開了摟葉天賜的手臂。
她攏了下耳際發絲,贊賞的看着葉天賜道:“葉先生,謝謝你幫我這個忙,宋俊傑一直糾纏我,我拿他沒辦法,剛剛情急之下才想到利用你,你别生氣。
”
她神情裝的很自然,但眼中還是不經意的露出開心之色。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葉天賜淡淡問。
裴雨柔婉兒一笑,留了葉天賜聯系方式,目送他離開。
“真是一個奇男子!
”
“初看平平無奇,越看越驚豔,他要真是我男朋友,我會接受嗎?
”
直到葉天賜身影消失在遠處,裴雨柔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
……
葉天賜離開裴家後,打車來到林家别墅。
半個小時之前,林清淺就給葉天賜發了消息,說是她陪着父親林長禮到林家來商議老宅的事情。
林家老宅在臨江大街上,整條街都要拆遷,人盡皆知。
老爺子林道南把老宅歸到林清淺名下,林長仁和林長義兄弟倆自然不願意拆遷款被林清淺獨吞!
葉天賜趕到的時候,林長禮正被兩個侄子摁在地上教訓。
一個是林長仁的小兒子林航,一個是林長義的兒子林輝。
“别打了!
”
“大伯!
二叔!
為搶一個老宅子,你們縱容林航和林輝打我爸,你們這樣太過分了!
”
林清淺在旁邊氣憤大喊,卻無可奈何。
林長仁坐在位置上,淡淡道:“清淺,你爸剛剛頂撞我。
”
“長兄如父的道理,你爸不是不知道,他無禮在先,林輝和林航動手也情有可原。
”
他話聲剛落,葉天賜冷冷的聲音從别墅門口傳來:“道理說的好!
”
“你們動我老丈人,我動你們,也算情有可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