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天賜和林清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時,腳步聲忽然從樓梯上傳來。
“清淺!
”
林長禮一邊下樓一邊嚷嚷。
兩人身體觸電一般分開。
林清淺手指攏了下耳際發絲,佯裝鎮定道:“爸,怎麼了?
”
林長禮拿着手機道:“你大伯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隻要咱把林家之前損失的項目款拿回來,就讓咱們重回林家。
”
“爸,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
“那你趕緊過去吧,你大伯說還得當面叮囑你幾句。
”
看着父親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林清淺拉着葉天賜走出别墅。
她駕車并未駛向林家,而是來到一條繁華商業街。
“不是去你大伯家嗎,怎麼來這裡?
”
“我想給你買些好點的衣服鞋子,現在社會都是隻敬衣衫不敬人,你穿好一點,就不會被人瞧不起了。
”
葉天賜淡笑道:“被人瞧不瞧得起和穿什麼衣服沒關系吧?
”
“當然有關系,人靠衣服馬靠鞍,你看剛剛那個趙輝,西裝革履,誰看了都認為他就是社會上流人士。
”
“滿嘴謊話,到處坑蒙拐騙的上流人士?
”
葉天賜笑了。
林清淺嗔了他一眼:“你是我未婚夫,讓你因為穿衣被人嘲笑,代表我做的不好。
”
“這種小事你就得聽我的!
”
她眼神有些霸道,但葉天賜很喜歡。
葉天賜微微一笑:“好,聽你的。
”
兩人下車,林清淺本意是要進男裝店,卻被葉天賜拉進一家香奈兒女裝店。
“給你買衣服,你拉我來看女裝幹嘛?
”
“下山後我還沒送你過禮物,怎麼能讓你先給我買衣服?
看看這裡有沒有你喜歡的,我買了送你。
”葉天賜道。
林清淺唇角一彎:“難得你有這份心,可這裡是香奈兒店耶,你有錢嗎?
”
葉天賜揚了揚手機,壞笑道:“昨天發了筆橫财,應該夠給你買衣服的。
”
張合從鄭梅老媽那裡騙了一百萬,被葉天賜擄過來了,已經轉到他手機裡,正躺在微信的零錢裡。
“那我可不客氣咯。
”
“不用客氣,随便挑,随便選。
”
那一百萬全花光,葉天賜也不會有半點心疼。
林清淺很快就看中了一條白色真絲連衣裙,款式和顔色看起來都和她的氣質很搭。
葉天賜摘下裙子,想讓林清淺試穿一下,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女人快步走過來,一把将連衣裙奪過去,冷着臉道:“你幹什麼?
”
“這件裙子我們看中了,想試穿一下。
”葉天賜道。
“試穿?
”
胖女人眼睛一瞪,蠻橫道:“你知不知道我這裙子有多貴?
看見沒有,八萬!
”
她展示着裙子的吊牌,小眼睛打量着葉天賜,眼中滿是嘲諷:“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全身加起來值三百塊錢嗎?
你還要試穿我八萬的裙子?
”
葉天賜眉頭微皺:“我穿什麼衣服和試穿你裙子有什麼關系?
”
“當然有關系!
”
“你這樣的屌絲我見的多了,說的好聽,試穿完一聽價格立馬滾蛋!
”
胖女人陰陽怪氣道。
葉天賜聲音變冷:“你就是這樣開店做生意的?
”
胖女人眼眉一挑,蠻橫道:“我怎麼做生意用得着你教?
你要想買就付錢,不準試穿!
也不準摸!
”
“不試穿一下,怎麼知道合不合身?
”葉天賜有些生氣。
“你給我試穿髒了,摸髒了,我還怎麼賣?
”
“不準試穿,不準摸!
這是我店裡的規矩!
”
胖女人更加霸道。
葉天賜唇角微微動了下:“你的規矩不能摸,也不能試穿是吧?
行。
”
他指着整面牆上的衣服,霸氣道:“這些衣服我全要了!
”
胖女人打量着葉天賜,眼中露出濃濃不屑,撇嘴道:“知不知道我這一面牆上的衣服值多少錢?
至少一百萬!
”
“就你這樣的還敢說全要,你在這裝什麼大款?
趕緊走!
”
葉天賜面無表情的打開手機的微信零錢,亮在胖女人面前:“夠不夠?
”
看着長長的數字,胖女人的小眼睛頓時瞪圓了,滿是肥肉的臉上也笑開了花:“夠夠夠,想不到小兄弟你這麼有錢!
”
“剛剛是我态度不好,那什麼,這些衣服你全要是吧?
”
葉天賜冷冷點頭:“全要,打包裝好吧。
”
“哎呀,小兄弟你真是财大氣粗啊!
”
胖女人笑的合不攏嘴,一邊拍葉天賜馬屁,一邊匆忙的拿下一件件衣服,打包裝好。
她忙碌了好一陣子才全部打包完,累的臉上都出汗了。
“小兄弟,都打包完了,我剛剛也算過了,總共九十八萬一千三,三百零頭我給你抹了。
”
“你付九十八萬一千就行。
”
胖女人腆着笑臉道。
葉天賜唇角一翹:“付什麼錢?
”
“衣服錢啊。
”胖女人道。
葉天賜指着地上的大小包,聲音淡淡:“這些衣服我本來要買,可你打包的時候都摸了一遍,已經髒了。
”
“都髒了,我還買來幹什麼?
”
說完,葉天賜拉着林清淺就走。
胖女人急眼了,沖過去擋住兩人,指着葉天賜鼻子嚷嚷:“你耍無賴是不是?
”
葉天賜冷冷道:“我要買的衣服,不能被旁人摸,這是我的規矩!
”
“你壞了我的規矩,我自然不買。
”
對于胖女人這樣的惡老闆,葉天賜就以牙還牙治她。
胖女人小眼睛一眯:“你敢在我朱豔店裡逞能?
你走一個試試!
”
葉天賜拉着林清淺就走。
朱豔沖上來抓住葉天賜手腕就咬,像瘋狗一樣。
“嘎嘣!
”
“噗通!
”
“嘩啦!
”
連續三聲響。
嘎嘣,朱豔的牙崩掉了,葉天賜有混元真氣護體,朱豔根本傷不了他。
噗通,朱豔被葉天賜的護體真氣彈了出去,跌倒在地。
嘩啦,朱豔肥胖的身軀碰倒了兩個衣架,被拍在了下面。
“殺人啦!
”
“快來人啊!
趕緊喊人啊!
”
朱豔殺豬一般嚎叫。
兩名店員立刻打電話喊人。
很快,這條商業街的置業經理帶着幾名保安趕到她店中。
經理是個年近五旬的中年老男人,頭頂地中海,長得很猥瑣。
“吳哥,這小子說好的買衣服,我給他打包裝好,他又不要了,故意擺我!
”
“我和他理論,他還動手打人,你看看,我牙都被他打掉了!
”
朱豔惡人先告狀,捂着淌血的嘴角,一臉委屈。
吳經理看了一眼葉天賜,不問緣由,直接霸道呵斥:“小子,把打完包的衣服全部付錢買了!
”
“再給朱老闆賠償五萬醫藥費!
”
“不然你走不出這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