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
“我隻是用貼山靠把你撞飛,你砍了我一刀,卻說我卑鄙?
甲賀藏天,你們東瀛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
”
“也對,你們東瀛人自古以來就不要臉,叫你們東瀛人實在是太不尊敬先祖了,我不喜歡!
當年鏟除倭寇的戚繼光,是我很喜歡的一個人,從今以後,我也稱呼你們為倭寇吧?
”
葉天賜全身是血,卻笑眯眯的看着甲賀藏天。
“巴嘎!
”
甲賀藏天像惡狗一樣呲牙怒吼。
“叫你們同胞倭寇你不喜歡啊?
那讓我再想想,不如……以後叫你們東倭人吧?
嗯,這個好!
”
“又定了你們的方位,又點名了你們的屬性,兩全其美啊!
”
葉天賜爽朗大笑。
卻在這時,一道勁風從他身後襲來!
葉天賜急忙轉身,手持寶劍的桑昆已近在咫尺!
“噗!
”
桑昆手中的劍刺進了葉天賜左肩,狠狠的穿透了進去!
猩紅的血水順着傷口湧出!
桑昆臉上當即泛起得意獰笑:“葉天賜,就算你傷了甲賀藏天,你也改變不了什麼!
”
“今晚,你必須下地獄!
”
他眼神無比陰鸷,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像從地獄出來的鎖魂使者。
然而,肩膀被刺穿的葉天賜非但沒有露出絕望神情,反而又一次翹起滿是鮮血的唇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桑昆,我不故意賣個破綻,不故意遲緩一下,你能刺中我?
”
“什麼?
”桑昆大驚。
“我正等着你呢!
”
葉天賜話聲響起的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彌漫桑昆全身!
他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來了!
桑昆全力抽劍,手中劍卻卡在葉天賜肩膀中抽不動分毫!
就在桑昆想棄劍時,他聽到了一聲輕微到極緻的聲響,像是紙張撕裂的聲音,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嗤!
”
葉天賜手中那把銀月般的劍刃從他左胸胸口刺了進去,輕而易舉的刺透了他整個胸膛!
那是心髒位置!
血水急促的從傷口中貼着劍鋒噴湧而出!
桑昆駭然的睜大眼睛!
“你……你……”
他聲音顫抖着,身體的力量在急速流失着,卻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葉天賜一掌拍出,桑昆倒飛而出,跌落在三米之外。
赤霄劍也從他胸腔中拔了出來。
血水如泉水,從桑昆心髒位置汩汩冒出!
他嘴裡也是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吐血!
“葉天賜!
你……”桑昆倒在地上,驚駭的指着葉天賜。
葉天賜緩緩抽出插在自己肩膀中的利劍,手一擲。
“铮!
”
桑昆的利劍呼嘯着飛過去,釘在他身邊岩石之中,劍身顫抖不停。
葉天賜俯視着桑昆,冷冷開口:“我以身誘你出劍,想不到吧,如你所說,地獄之門已經打開,上路吧!
”
“噗!
”
桑昆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重重的仰面倒地。
他充滿驚恐的眼神,飛快的渙散着,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定格!
“怎麼……會這樣?
”
桑昆耗盡全身力氣,說出最後一句話,腦袋一歪,徹底沒有了生機!
直到咽氣,他的眼睛都還在大大睜着,顯然,死不瞑目!
旁邊,甲賀藏天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滿臉的不敢置信。
桑昆就這樣死在了葉天賜手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太快,太突兀了,簡直就像夢幻一樣。
看着桑昆的屍體和滿身是血的葉天賜,甲賀藏天不由得脊背發寒,他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和葉天賜之間的差距,完全不像自己預想的那麼微小,而是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不遠處觀戰的妙音臉色也微微變了,她重新審視着葉天賜,這個男人不僅實力讓她佩服,連手段都讓她震撼。
她完全沒想到葉天賜竟然以自己身體為誘餌,讓自己先受傷再出手。
收效也是很明顯的,桑昆和甲賀藏天這兩大高手一死一傷!
甲賀藏天和桑昆幾乎是必勝的形勢,卻被葉天賜生生逆轉。
“噗!
”
甲賀藏天好像是因為心境波動,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他一手捂着斷了幾根肋骨的胸口,一手撐着妖刀稚羽,吃力的站起身。
“葉天賜,為了獲勝,你竟不惜受重傷,真是好手段!
”
“可惜,就算你殺了桑昆,打傷了我,你也改變不了結果!
今晚的你,必須死!
”
甲賀藏天目光陰森的盯着葉天賜說,随後看向妙音,“聖姑,桑昆死,我已無再戰之力,這個葉天賜就交給你了。
”
“聖姑?
”葉天賜眼眉驟然一緊。
妙音面色平靜的邁步上前,淡淡開口:“甲賀藏天,你退下吧,讓我和葉天賜算算總賬。
”
甲賀藏天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拄着妖刀稚羽後退。
“想退?
可能嗎?
”
葉天賜冷喝一聲,腳尖一點地面,追向甲賀藏天。
蓦然!
一團火焰憑空出現,橫亘在葉天賜和甲賀藏天之間!
确切的說,是一道火牆!
火牆熾熱燃燒,葉天賜不敢大意,硬生生止住身形,暴退數米。
在葉天賜退下之後,火牆随之消失。
“好手段!
”
葉天賜冷冷看向妙音。
剛剛那不是真的火牆,而是一種手法極其高明的幻術。
妙音表情平淡,雙手合十,道:“雕蟲小技,倒是在葉先生面前獻醜了。
”
“甲賀藏天叫你聖姑,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天賜警惕的看着妙音,這個美貌尼姑在他眼中越發神秘了。
妙音眼睛微眨,道:“等你臨死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的。
”
葉天賜唇角翹起冷冽弧度:“你确定你能殺了我?
”
“之前不确定,現在可以确定了。
”
“你若安然無恙,我可能不是你對手,但現在你受了重傷,我殺你,手到擒來。
”
妙音的聲調幾乎沒什麼起伏,充斥着十足的信心。
葉天賜用舌頭舔幹淨唇角的血迹,眼睛微微眯縫起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神秘的聖姑,有什麼本事?
”
“好啊,我一定會讓你如願。
”
妙音說着,手腕一翻,手中蓦然多了一支黑玉長笛。
笛身流轉着淡淡的寒光,仿佛蘊含着無盡的肅殺之氣。
在葉天賜的注視下,妙音緩緩把黑玉長笛橫于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