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知道你姓葉,我還知道你爹叫葉逍遙,燕京葉家人!
”
老者哼道。
“前輩你還認識我父親?
”
葉天賜更驚訝了。
“你這臭小子,和你爹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眼神,動作,哪哪都像!
”
說着,邪劍仙看看他和顔傾雪,又眨着眼像是回憶往事一樣,旋即跳起身,手舞足蹈的笑起來。
“哈哈哈哈!
”
“哎呀呀!
有趣!
真有趣!
”
他從昨晚到現在,做事情不像正常人,亦正亦邪,不愧“東邪”名号。
邪劍仙看着顔傾雪,笑嘻嘻的說:“女娃子,你說這命運奇怪不奇怪?
好像啥都是早就注定好的一樣!
”
“想當年在天池山下,這個臭小子的爹也摟着一個女娃子,像昨晚你們一樣,從天而降!
”
“當時可真是擾了我的清夢,吓了我一跳!
”
“而且他們也像是昨晚你倆一樣,在我面前就洞房,一點都不講究,真是羞煞我這老頭子了!
”
聽着他的話,顔傾雪臊了個大紅臉。
耳根都紅透了!
“對了,我還記得你爹摟的那個女娃子姓夏,小子,那可是你娘?
”邪劍仙看向葉天賜。
葉天賜張了張嘴,有些呆了,他母親叫顔夕若,可不姓夏啊!
看着他神情,邪劍仙指着他笑道:“這麼說當年那個姓夏的女娃子不是你娘了,哎呀,你爹那個臭小子原來是個花心大蘿蔔啊!
”
“兒子随老子,我看你小子也差不多!
”
葉天賜有些無語,難以反駁。
邪劍仙翻了個白眼,敲了敲自己腦袋,埋怨道:“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邪劍仙一輩子都沒有你們父子這樣的桃花運!
”
葉天賜臉一熱,岔開話題問道:“前輩,您可知家父現在在哪?
”
“我哪知道……哎呦!
出來啦!
”
邪劍仙忽然大喊一聲,徑直從平台上跳下了懸崖!
下面是一條十幾米寬的山澗,從這處平台下去,最少三十多米深!
他沒有任何保護,徑直跳下去!
顔傾雪忍不住驚呼。
葉天賜也大為驚訝!
隻見,邪劍仙整個人如蒼鷹一般落下,手掌在水面上輕輕一拍,整個人又橫飛出去,速度奇快!
像是在追逐水中的什麼東西一樣!
他手不停的拍在水面上,也不墜入水中,仿佛他整個人輕如鴻毛!
看的顔傾雪驚駭不已。
看的葉天賜滿臉驚羨!
“哎呀!
”
邪劍仙忽然發出惱恨的怪叫聲,響徹山澗!
随後他一個鹞子翻身,腳尖點了兩下石壁,人就回到了平台之上。
他坐在地上,頓足捶胸!
連連哀嚎!
眼淚竟然都下來了!
葉天賜和顔傾雪目瞪口呆,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變成這樣。
顔傾雪壯着膽子上前,低聲問道:“老人家,您怎麼了?
”
“怎麼了?
還不是都怪你們!
”
“我要抓六足金鲵!
那六足金鲵每半個月準時從這裡出現!
”
“我在這裡守了兩個多月!
”
“前幾次都失敗了,我這次肯定會成功的!
”
“都是因為和你們說話,耽誤了我抓六足金鲵!
氣死我了!
氣死我了!
”
邪劍仙頓足捶胸,很是傷心。
顔傾雪口無遮攔道:“老人家,既然您前幾次都失敗了,說明您這次失敗也正常,不能怪罪我們。
”
邪劍仙立刻爬起來,生氣的瞪着她,似乎要動怒。
葉天賜知道他亦正亦邪,脾氣古怪,說不定真敢遷怒顔傾雪。
葉天賜擋在了顔傾雪身前,恭敬道:“前輩,傾雪為人單純,心直口快,你不要生氣。
”
邪劍仙白了葉天賜一眼,不屑道:“現在知道護着婆娘了?
”
“我要真遷怒她,你護也護不住!
”
葉天賜正色道:“我想保護的人,就算明知護不住,也要護!
”
“是嗎?
”
邪劍仙冷哼一聲,他的手隻是輕輕一震。
葉天賜瞬間倒飛出去,重重跌在牆上!
“哇!
”
葉天賜一口鮮血噴出,胸前衣衫盡數染紅。
“就這點微末本事,也好意思口出狂言!
”
邪劍仙滿滿的譏諷。
顔傾雪立刻沖過去扶住葉天賜,一臉關切:“你沒事吧?
”
“沒事。
”
葉天賜抹着嘴角的血迹起身。
“小子,不要以為年紀輕輕就三花聚頂,你就出類拔萃了!
”
“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五氣朝元了!
”
“還有一個叫項鼎天的後輩,被認為是當世第一妖孽,天份可比你強!
”
“你的路還長着呢!
”
邪劍仙冷哼着。
他的話更像是在警告葉天賜,修煉一途,艱苦漫長,讓他不要有絲毫懈怠。
葉天賜聽出了他話裡的良苦,恭敬道:“多謝前輩教誨,小子定謹記在心!
”
邪劍仙擺手道:“你們小兩口打擾了我,讓我錯失了六足金鲵!
”
“我還要再等它半個月,下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抓住,我損失大了!
”
“你要賠償我老頭子!
”
顔傾雪抓着葉天賜手臂道:“老人家,我們耽誤了你,但你也打了天賜一掌啊。
”
“誰都不欠誰了!
”
邪劍仙眼睛一瞪:“你個女娃子,真是牙尖嘴利!
護夫心切!
”
他身影一閃,忽然出現在葉天賜身邊。
不等葉天賜反應,他已将一枚丹藥塞進葉天賜嘴中。
“咕咚!
”
葉天賜被迫咽了下去。
丹藥一下肚,葉天賜就感覺腹内一團火熱,像是一團火炸開一樣!
體内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
咆哮!
像洪流一樣,在各條經脈中橫沖直撞!
也不知道邪劍仙給自己吃的什麼丹藥?
葉天賜分出一半意念控制體内真氣運轉,讓這些奔騰的真氣不停往返于體内三座靈台之間。
希望可以消耗這些真氣,讓它們停歇。
“看見沒有?
我打了你男人一掌,又給了他一粒丹藥,這粒丹藥對他好處大着呢!
”
“我這算是賠償了,你們呢?
怎麼賠償我?
”
“先說好,我隻要六足金鲵!
别的什麼都不要!
”
邪劍仙朝葉天賜和顔傾雪伸出手,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兩人都有些無語。
“老人家,你都抓不到六足金鲵,我們怎麼抓的到?
”
“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們嗎?
”
顔傾雪嘟着嘴哼道。
邪劍仙一擺手,繼續耍無賴:“那我不管!
反正你們得給我賠償!
”
葉天賜忽然眼睛一眨,道:“前輩,我沒辦法将六足金鲵給你,但我可以幫你抓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