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葉天賜點點頭,對高村健太道:“我教你們一首大夏的歌,給我好好學,跪在這裡好好唱!
”
“唱不好,誰都不能走!
”
“聽懂沒?
!
”
他眼神比高村健太要兇厲多了,尤其那殺氣,讓這群浪人跪在地上依舊感覺到徹骨的寒冷,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
“聽懂了,明白明白!
”
高村健太等人全都小雞啄米般點頭。
“我教你們歌詞,給我好好學,來!
”
“風在吼,馬在叫!
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
……
葉天賜現場教學。
這些東瀛浪人多多少少都會一些漢語,學的倒是都有模有樣。
很快,葉天賜教了一遍,示意鐘茵可以彈奏了。
鐘茵彈起了吉他,葉天賜卡着節奏,雙手一挑,宛若世界上最英俊潇灑的樂曲指揮家。
“唱!
”
随着他一聲令下,高村健太等人跪在地上,齊聲大唱。
“風在吼,馬在叫!
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
……
他們的發音并不标準,歌聲也不好聽。
但葉天賜就要這種效果。
周圍的人紛紛掏出手機拍照錄像,尤其是那些大夏人,臉上都露出驚訝又震驚的神情。
一群東瀛浪人跪在東瀛京都的街頭,齊齊唱着當年大夏人打鬼子時的歌曲,這種反差,簡直讓人驚掉下巴!
很快,這群浪人唱完了。
周圍想起掌聲。
鼓掌的自然都是大夏人,他們不但鼓掌,還自發的朝葉天賜豎起大拇指。
高村健太跪在地上,哀求的看着葉天賜:“我們可以走了嗎?
”
葉天賜陰獰一笑:“走就别想了,但你們可以都去醫院。
”
“你什麼意思?
”
“我們按照你的要求唱了歌,你這樣太不收信用了!
我抗議!
”
高村健太氣憤的抗議。
葉天賜冷笑:“抗議無效!
”
“因為這首黃河大合唱你們所有東瀛人都不配唱!
”
“我隻是讓你們這些小鬼子跪在這裡感受一下當年大夏人的鐵血意志和高昂戰意!
”
“而且這麼威武,這麼雄壯的一首大合唱讓你們這些浪人唱的稀碎,不懲罰你們我對不起所有大夏先祖!
”
話聲一落,他身影如鬼魅般閃動!
留下一道道殘影。
當他的身影再次凝實,高村健太等人的雙腿全被他打斷了!
“啊!
”
昭和社這些人全都躺在地上,捂着退嚎叫。
慘叫聲此起彼伏。
“嗚哇嗚啊!
”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鐘茵直接拉起葉天賜就跑:“京都警視廳的巡捕來了!
跑!
”
這次,葉天賜随她小跑着離開。
很快,兩人拐進一條小巷子。
鐘茵氣喘籲籲的扶着牆,葉天賜面不紅氣不喘。
“你好能打啊,就像電影中的陳真一樣,不,你比陳真還厲害。
”
鐘茵歇息了兩秒鐘,才看向葉天賜,一臉崇拜的道。
葉天賜笑了笑。
“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
“不用客氣,你以後留意這些人,不要再招惹到他們。
”
說着,葉天賜轉身就要走。
他是來東瀛救龍瑤,找國寶的,并不想多生什麼牽絆。
幫鐘茵隻是路見不平,随手相助。
“等一下!
”
鐘茵叫住了他。
“還有事?
”葉天賜扭頭看着鐘茵。
“你要去哪?
”
鐘茵問。
“找一個地方,也算是找人。
”葉天賜道。
鐘茵眨眨眼,臉上挂着些許期盼:“我在冬京留學三年了,這邊多少熟悉一點,你要信得過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
葉天賜想了想,把卡片給她看了看。
看着卡片上的地址,鐘茵秀眉微皺道:“新宿南口區澀谷路1024号?
這裡我去過诶,我想起來了!
”
“這裡是和平大飯店!
”
“老闆叫秦和平,人很好的,我們在東京留學的人幾乎都去過他那裡,也都受過他的幫助,大家都親切的喊他秦叔!
”
“不管我們遇上什麼麻煩,隻要過去找秦叔,秦叔都會幫忙!
”
葉天賜眨眨眼,沉吟道:“和平大飯店?
秦和平?
”
鐘茵點點頭,又道:“聽說秦叔一家來東瀛很多年了,在京都關系很硬,即便那些東瀛人,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
“你要去這裡嗎?
那我帶你過去?
”
見她這麼熱情,葉天賜也沒有拒絕,欣然應允。
兩人離開小巷子。
“我聽說昭和社社團規模很大,有好幾百人呢,你打傷他們社團這麼多人,算是徹底得罪了他們。
”
“剛好你可以讓秦叔幫你一下,說不定他能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讓你受到昭和社的報複。
”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
“對了,我看你背着的包好像是吉他包,你也會彈吉他嗎?
”
“不會,裡面不是吉他。
”
“那是什麼?
”
“以後再告訴你,還有多遠?
”
“快了!
”
……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着。
鐘茵帶着葉天賜一路前行,沒過多久,停在了一棟大樓前。
“和平大飯店”!
五個繁體大字高高挂在樓頂上。
這棟大飯店足足有六層樓高,占地很廣,光是前面的停車場都有幾百個平方。
整棟樓看起來有些年歲了,雖然看起來不新,但給人一種很厚重的感覺,仿佛是經曆了很多滄桑而不倒的一株大樹。
“走,我帶你去找秦叔。
”
鐘茵歡快的走在前面,進門的時候還和門童笑着打招呼,門童也笑着擺手。
顯然,鐘茵對這裡很熟悉。
見葉天賜是跟她一起來的,門童也對葉天賜笑臉相迎。
兩人進門之後,鐘茵對一名大堂經理模樣的中年男人道:“林哥,秦叔在嗎?
”
“我有個朋友要找他。
”
男人一指樓上:“秦總在辦公室,你直接帶朋友上去就行。
”
鐘茵帶着葉天賜飛快上樓,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
裡面傳出聲音。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裡面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人五十歲左右,坐在辦公桌後,國字臉,但面容很随和,沒有任何威勢,臉上還挂着淡淡的笑。
辦公桌前站着一個身姿窈窕的妙齡女子。
女子頭上有一頂帽子,臉上戴着面紗,身穿風衣。
不是别人,正是龍組的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