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
林清淺抓着手機,眼睛大大睜着,滿臉駭然神情,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話筒對面的人又說了一遍。
林清淺的眼淚直接掉下來了,整個人慌的不行。
“怎麼了?
”葉天賜皺眉問。
“爺爺……爺爺出事了……嗚嗚!
”林清淺傷心大哭。
葉天賜抓過林清淺手機,看到是蘇曉婉的号碼,立刻沉聲問道:“曉婉,我是葉天賜,發生什麼事了?
”
“林家老爺子林道南去世了。
”
蘇曉婉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過來,宛如晴天霹靂,震響在葉天賜耳邊!
葉天賜大驚,沉聲喝問:“老爺子現在在哪?
”
“殡儀館。
”
“殡儀館?
為什麼拉到殡儀館去了?
”
“人已經被火化完了。
”
“什麼?
!
”
葉天賜再次被蘇曉婉的話震驚到了,他臉上的神情都變了。
“人已經被火化完了?
怎麼會?
還有,你怎麼知道的?
”葉天賜不敢置信的問。
蘇曉婉的聲音有些低沉,清晰的從話筒對面傳過來:“人命關天,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
”
“兩個多小時之前,剛發生一樁案子,是交通肇事,受害者是林老爺子。
”
“我也是剛剛看到同事手中的這樁案子,知道是林老爺子後我第一時間打電話去了殡儀館,已經确認林家老爺子的遺體已經被火化了。
”
“我感覺有些蹊跷,所以才打電話給林清淺的,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吧?
”
旁邊,林清淺哭的更傷心了,淚如雨下。
葉天賜眉頭緊皺,沉聲道:“的确不知道,曉婉,這其中必定有蹊跷!
”
他和蘇曉婉約定好,立刻帶着林清淺離開青龍一号,直奔殡儀館而去。
很快,葉天賜和林清淺趕到殡儀館,蘇曉婉也帶着人到了。
蘇曉婉帶着兩人找到殡儀館的趙館長,查詢記錄,不久前被火化的人中果然有林道南!
林清淺再次落淚。
葉天賜揪住了趙館長的衣領,殺氣騰騰的怒問:“誰讓你火化的?
”
“我……我們是嚴格按照規章對死亡人進行火化的啊。
”
面對葉天賜,趙館長吓的腿都軟了。
“我問你是誰申請火化的?
誰把老爺子的遺體送來的?
!
”葉天賜厲聲問。
“是……是林家的林長義和他兩個兒子林輝和林航。
”
“他們所有手續都是全的,我……我們隻能火化。
”
趙館長戰戰兢兢的說。
“骨灰呢?
”
“被……被林長義帶走了。
”
葉天賜手一送,趙館長一屁股蹲在地上。
“曉婉,這件事絕對有蹊跷,我申請立案!
”葉天賜冷着臉看向蘇曉婉。
盡管他和林道南之間沒有太多情分,但林道南是林清淺的爺爺,對自己也算愛護有加。
老爺子不明不白的死去,更是不明不白的直接被火化,甚至他和林清淺連老爺子最後一面都沒有看見,這簡直太過分了!
不追究到底都不行了!
“當然可以立案!
放心交給我,你和林小姐去處理林老爺子後事吧。
”
說着,蘇曉婉揮揮手,讓幾名随行手下控制住趙館長,把幾名工作人員也全都帶走。
葉天賜勸說一番,林清淺終于停止哭泣,眼睛紅紅的說道:“天賜,我爺爺死的太不明不白了,一定要查明真相。
”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明真相,讓老爺子在九泉下瞑目的。
”
“走,去林長義家!
”
說完,葉天賜帶林清淺離開殡儀館,火速趕往林長義家。
來到林長義家大門前,葉天賜和林清淺剛下車,一輛跑車就呼嘯着開了過來。
林長義的長子林輝從車中下來,左擁右抱,摟着兩個妙齡女子。
“你們兩個小妖精,今天可得好好陪我。
”林輝笑的很淫浪,他爺爺林道南去世,還被火化了,他竟然還迷戀風月,哪有任何傷心模樣?
葉天賜勃然大怒,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啪!
”
葉天賜一巴掌抽在林輝臉上,直接把林輝抽倒在地!
兩個女子頓時吓的尖叫逃跑。
“葉天賜,是你?
你他麼打我幹什麼?
”
林輝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淌血。
“你爺爺去世你知不知道?
你竟然還在這裡玩女人!
”葉天賜指着他。
沒想到林輝冷冷一哼:“那是我爺爺,和你有什麼關系?
再說他本來就該去世了,如今離世,對我們林家來說,也是喜喪。
”
“你個畜生!
”
葉天賜大罵一聲,飛起一腳,狠狠把林輝踹飛出去!
林輝重重的跌在地上,摔的鼻青臉腫,口鼻出血。
他剛要爬起來大罵,葉天賜沖上去揪住了他的頭發,将他拖在地上,拖進林家大宅!
林清淺快步跟上。
兩人一進門,就看見院子角落處放着一口棺材,旁邊有桌凳,桌子上放着骨灰盒!
林道南的遺像立在骨灰盒邊。
他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此刻卻已天人永隔。
林清淺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嘴唇顫抖着走上前。
“咚!
”
葉天賜則是揪着林輝頭發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哈哈哈!
喝酒喝酒!
”
“要我說,今天這酒喝的真是盡興啊。
”不遠處的正廳内,忽然傳出歡聲笑語!
葉天賜眼眉一顫,一股無名怒火在心中升起,他把怒火瞬間撒在林輝身上。
“你爺爺去世,你尋花問柳,你還是人嗎!
”
“跪下給你爺爺磕頭!
”
葉天賜低吼。
“用不着你管……啊!
咚!
”
林輝腦袋被葉天賜重重摁着,磕在地上,腦門瞬間磕破,鮮血直流!
“咚!
”
“咚咚!
”
……
葉天賜掐着林輝脖頸,摁着他不停給林道南磕頭。
與其說是磕,不如說是砸!
葉天賜用林輝的腦袋砸的地磚咚咚響,林輝腦門的血很快把地磚染紅。
“咣!
”
又是狠狠一下,地磚碎了,林輝昏了,他撅着屁股臉貼着地,昏迷在林道南的遺像前。
葉天賜不管林輝的死活,腳步飛快的闖入林家廳堂。
廳堂内擺着一張桌子,林長義竟然和人在喝酒,推杯換盞,不時在說笑。
“嘩!
”
葉天賜沖上去,一把将桌子掀翻,瞬間滿地狼藉!
“葉天賜,你來幹什麼?
誰讓你進來的!
”
林長義起身,指着葉天賜喝罵。
葉天賜盯着林長義,冷聲道:“你老子死了,你在這裡喝酒?
你和你兒子一樣,簡直都是畜生!
”
“你一點都不傷心,我看林老爺子是你害的吧!
”
“葉天賜,你胡說什麼!
”
“我爹意外去世,我也傷心,但這是我林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
滾出去!
”
林長義瞪着眼,傲然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