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讓我殺了成少爺?
”
“他是我大舅哥,我是來救他的!
不是來殺他的!
”
王思沖睜大眼睛,朝葉天賜咆哮着。
葉天賜面無表情道:“你隻有一分鐘時間選擇。
”
王思沖隻覺得口幹舌燥,呆呆看向胡建成,胡建成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失聲大吼:“葉天賜,你卑鄙!
你無恥!
你手段太狠了!
”
葉天賜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冷魅弧度:“胡建成,我也給你一個活命機會。
”
他指向王思沖:“殺了他!
”
“他死,你活!
”
一瞬間,胡建成和王思沖都瞪大了眼睛。
胡建成眼底閃過一道陰狠,對王思沖道:“思沖,我們絕不能自相殘殺!
”
“你爹是明月樓主,我是胡家大少,葉天賜明知得罪不起咱們後台,才使出這種陰招,咱們絕對不能上他的當!
”
王思沖點點頭,他覺得胡建成說的很有道理。
胡建成緊跟着道:“你不是來調查明月樓禁地被毀一事嗎?
我知道裡面的東西被誰拿走了,你過來,我告訴你。
”
“真的?
快告訴我!
”
王思沖毫不遲疑的上前,完全沒注意到胡建成背在身後的右手。
王思沖剛彎下腰,胡建成右手抓着一把短匕,狠狠捅進王思沖心窩裡!
胡建成咬牙切齒,眼神猙獰!
王思沖反應過來時,利刃已深深刺入他心窩!
鮮血不停的從利刃邊緣淌出,瞬間就染紅了王思沖胸口的衣衫。
王思沖摁住了胡建成的手腕,驚駭怒吼:“胡建成!
我不殺你,你……你竟然要殺我?
”
“王思沖,對不起了!
”
“你死,我才能活!
”
“甯願我負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負我!
這是我們胡家人做事的統一準則!
”
胡建成獰笑着。
王思沖臉色蒼白,因為劇烈的疼痛,五官已經扭曲,嘴裡溢出血來:“胡建成!
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
“那你就去死吧!
”
胡建成大吼着,想用力轉動匕首,攪死王思沖,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手腕被王思沖抓住了!
王思沖畢竟是半步宗師,武道修為比胡建成高出太多,瀕死時刻,所有潛能爆發,他抓着胡建成手腕狠狠一撅!
“咔!
”
胡建成右手手腕直接被王思沖硬生生折斷!
“啊啊啊!
”
胡建成凄慘嚎叫,聲音比殺豬聲還要尖銳凄厲。
“卑鄙小人!
給我死!
”
王思沖大吼着,狠狠捏住了胡建成的脖子。
“嘎嘣!
”
所有人都聽到了清晰的斷骨聲!
胡建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腦袋軟軟的耷拉下來,再無聲息!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胡家大少,就這樣踏上了黃泉路!
“噗通!
”
油盡燈枯的王思沖也跪在了地上,整個人不停顫抖着,鮮血不停的從他嘴裡流出。
他被胡建成偷襲,心髒被匕首刺穿,神仙難救!
“王思沖,你家明月樓禁地内的東西是被你未婚妻胡妙蘭盜走的。
”
“胡妙蘭利用我幫她拿到禁地内的東西,随後算計我,以為我一定會死在明月樓禁地内,可惜她算錯了一步棋,我沒死。
”
“她哄你來這裡,也是想借我的手殺了你,讓整個明月樓和我為敵,好為保護她胡家多一個籌碼。
”
“你隻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可惜你到死都想不明白。
”
葉天賜走到王思沖身邊,淡淡說道。
“不……不可能!
”
“我絕不是妙蘭的棋子!
”
“妙蘭不……不會騙我,不……會害我……的!
”
最後一個字吐出,王思沖一頭栽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追胡建成而去。
兩個人互相殘殺,都死在對方手中。
王思沖帶來的兩個随從吓的腿軟,跪在地上求饒。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把他們兩人的屍體帶回胡家去,告訴胡家這裡發生的一切,若有隐瞞,我随時送你們下黃泉!
”葉天賜冷冷吩咐。
“一定一定!
”
兩名随從點頭如搗蒜,背起胡建成和王思沖的屍體,連滾帶爬的溜了。
顔家客廳安靜下來。
葉天賜緩緩轉身,顔興遠等人都低下頭,誰都不敢和他對視。
顔傾雪上前,輕輕拉住他衣袖:“天賜,我們走吧。
”
葉天賜點點頭,兩人并肩走出顔家客廳,無人敢攔!
……
……
清風會館。
時隔幾日後,葉天賜和顔傾雪又住了進來。
夜幕降臨,袁忠煌帶着手下來到洛城,忠義堂四大金剛和百餘名骨幹,聽候葉天賜差遣。
“參見門主!
”
袁忠煌等人單膝跪地,齊聲高呼。
所有人身穿清一色的黑色勁裝,黑壓壓一片。
“都起來吧,我吩咐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葉天賜擺手。
袁忠煌上前,将手中一份花名冊遞給葉天賜:“門主,這上面是洛城胡家所有産業名單,以及胡家重要人物名單。
”
葉天賜打開看了看,唇角翹起:“很好,今晚上你們有的忙了。
”
“所有胡家産業,全部摧毀!
名單上的胡家重要人物,一個不留!
”
袁忠煌眼神發熱,舌頭舔着嘴唇,獰笑道:“門主,這是咱天門沉寂十多年來,第一次正式行動!
”
“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
“你放心,天亮之前,我定讓胡家隻剩一個老巢!
”
葉天賜點點頭,叮囑他道:“行動一定要迅速,若遇強敵,立刻撤退!
絕不能出現傷亡!
”
“謹遵門主吩咐!
”
袁忠煌立刻帶着人開始行動。
這本是自己和胡家之間的私事,并不想大張旗鼓,無奈袁忠煌一再請求,葉天賜隻好讓他帶兄弟們來練練兵。
曾經的天門有血衣十三衛,七千忠烈魂。
如今,葉天賜手下隻有袁忠煌這一個曾經的十三衛,和兩百餘名兄弟,任何兄弟的傷亡都會讓他心疼。
“重振天門榮光,說起來容易,卻任重道遠啊!
”
葉天賜心中感歎着。
輕輕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顔傾雪走上前,把一件披風披在葉天賜身後。
葉天賜轉過身,抓起她的手,道:“傾雪,我要是因為遷怒胡妙蘭,真滅掉整個胡家,是不是太過分了?
”
顔傾雪靠近他,腦袋輕輕貼在他胸口,幽幽道:“我不管你做的對還是不對,我隻知道,任何時候,我都會站在你身後。
”
“哪怕,你和整個世界為敵。
”
她聲音輕柔,卻深深纂刻在了葉天賜心中。
葉天賜沒有多言,隻是緊緊摟住了顔傾雪的嬌軀,用力,用力,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