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淡淡道:“沒有。
”
青衣女子臉上露出冷冷的淺笑,緩緩道:“既然先生沒有找到人,為什麼還留下坐在我面前?
”
“就是因為沒有找到人,我才留下來坐在這裡。
”葉天賜道。
青衣女子低哼道:“先生這話就有些無禮了。
”
“我們豪情會館沒有先生你要找的人,自然是你走錯了地方。
”
“你既走錯了地方,又和小女子素不相識,男女授受不親,你卻毫不避諱的坐在小女子身前,又聽小女子彈古筝,又盯着小女子看,先生,你真是既無禮也沒有涵養。
”
她這番話說的倒是伶牙俐齒,義正詞嚴。
葉天賜也不生氣,淡淡道:“所謂高山流水覓知音,姑娘彈的這首曲子我剛好聽過。
”
“哦?
你還知道我彈的是什麼曲子?
說來聽聽。
”青衣女子神色依舊清冷。
“十面埋伏。
”葉天賜淡然道。
青衣女子清清冷冷的笑了:“看不出來,先生你竟然真的懂音律,沒錯,正是十面埋伏。
”
“敢問先生,小女子這首十面埋伏彈奏的如何?
”
她清麗的眼眸盯着葉天賜的眼睛。
葉天賜神色平靜的和她對視着,眨了眨眼,道:“意境很好,但手法上還是差了一些,最起碼,我知道有兩個人的音感比你好。
”
“誰?
”青衣女子問。
葉天賜唇角微翹道:“一個是我小師姐,另外一個是我的紅顔知己,不過她們此刻都不在我身邊。
”
青衣女子笑了,打量着葉天賜,唇角也勾起淺淺的弧度:“看不出這位先生還有如此厲害的紅顔知己,小女子姓尤,尤物的尤,先生你很合我的眼緣,我們不妨交個朋友。
”
葉天賜臉上也露出淡淡笑意,道:“交朋友可以,先告訴我,不久前被抓進來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
青衣女子道:“先生你真會說笑,我們豪情會館幾乎都被你翻了個遍,你找不到人就硬要,天底下沒有這麼不講道理的!
”
葉天賜臉上的淡笑瞬間消失,他掏出手機聯系上雷洪:“雷洪,你确定周晴川被劫持進豪情會館了嗎?
”
“百分百确定!
我親眼看着呢!
”
“有沒有後門?
”葉天賜問。
“沒有,我之前看過,剛剛又确定了一遍,豪情會館沒有任何後門!
”雷洪道。
葉天賜挂了電話,沉着臉道:“尤姑娘,我要找的人确定被抓進了這裡,你最好把人交出來!
”
“否則……”
“否則怎樣?
”青衣女子冷問。
葉天賜沉聲道:“否則我就要動手段了,人我是一定要救走的!
”
青衣女子忽然笑了:“先生,既然你那麼确定人在我們這裡,那你盡管上手段是了,我真不相信你能把我豪情會館怎麼樣。
”
“啪啪!
”
說着,青衣女子用力拍了拍手,朝樓上大喊:“姑娘們,都出來一下!
”
“來了!
”
“什麼事啊?
尤姐姐!
”
“尤姐兒,人家還在睡覺休息呢!
”
“喲,怎麼這麼早就來客人啦!
還是個小白臉,啧啧,姐妹們快看呀!
還挺帥的!
”
“我看看,呀,有點小帥哦!
”
……
不到兩分鐘時間,從樓上下來十幾個妙齡女子。
都穿着很性感的衣裳,露着雪白的雙臂,修長的雙腿上不是穿着黑絲,就是穿着白絲。
莺聲燕語,香氣如浪。
葉天賜剛剛搜查每一層每一個房間時,已經見到過這些女子了,但她們此刻彙聚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古代青樓中所有花魁齊聚。
那一抹抹白花花,此起彼伏的閃耀着,刺激着葉天賜的眼球。
葉天賜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豪情會館哪是什麼現代化會館,簡直就和古代青樓沒什麼兩樣!
這些個妙齡女子一看就都是有技術的女人!
十幾個女人一下子圍上來,把葉天賜圍在正中間,紛紛上手,有的去摸葉天賜的臉,有的去摸葉天賜的胸,甚至還有膽子大臉皮厚的妹子,直接去摸葉天賜兄弟。
葉天賜吓了一跳,臉色猛的一沉,肩膀一抖。
以他身體為中心,一股氣浪呼嘯而出。
身邊這些個技術女人全被震的連連後退,呀呀尖叫着倒了一地。
幾個女子甚至因為摔疼而嘤嘤哭泣。
尤姓青衣女子當即臉色一沉,怒道:“我好心好意喊我們會館的姑娘們下來見見你,你卻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把她們都摔傷!
”
“我看你不但是來故意找茬,而且還不識好歹!
”
“姑娘們,給我上!
”
她猛然一揮手。
葉天賜眼眉一凝,立刻做好動手準備。
本以為她讓這些技術女人圍毆自己,沒想到這些技術女子從地上爬起來後,竟然開始翩翩起舞。
她們在葉天賜身前不停的扭動着身體,搔首弄姿,賣弄風情。
一開始,葉天賜自然很是不屑。
但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些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技術女子跳的不是一般的舞!
她們逐漸形成了一個陣型,而且口中隐隐發出那種讓男人心跳加速,血脈噴張的聲音。
那種極具誘惑力的聲音不斷沖擊着葉天賜的神經和心理防線!
如果葉天賜隻是一個普通男人,沒有經曆過唐門九層靈塔的曆練,他分分鐘就會被這些女人的熱辣舞蹈和狐媚聲音迷惑住!
一旦他被迷惑住,頃刻間就會失去自控力,順而做出過激舉動。
“哼!
”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
“都給我滾!
”
葉天賜冷哼着,氣沉丹田,猛然吼出聲。
“吼!
”
充滿正氣的獅吼聲從葉天賜口中發出,如悶雷一般,轟隆隆響徹在整個會館大堂内!
伴随着這道獅吼聲,一股更強大的氣浪從葉天賜身上席卷而出!
“咚!
”
“咚咚!
”
……
周圍所有跳舞的女子全被震飛,重重的跌落在地。
頓時,慘叫聲四起。
唯獨那青衣女子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沒有被震飛。
葉天賜有些驚訝,他剛剛發出的氣浪,即便是初入靈台境的強者,也會站不穩的。
可這神秘的尤姓青衣女子卻穩如泰山的站在那裡,可見其武道修為,絕對不弱!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會館内,還有你這樣的高手。
”葉天賜淡淡道。
青衣女子盯着他,也陰冷的開口道:“葉天賜,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定力。
”
葉天賜眼眉當即挑起:“你知道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