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今天,辛苦了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神龍的百姓自是心潮澎湃,但全球其他的觀衆,卻恨不得生生活剮了顧風!
今日這一戰,顧風揚名立萬!
靠什麼揚名立萬?
靠的是踩着西方各國天驕的屍體啊!
不是一具!
不是十具!
也不是百具!
而是足足上千具!
西方的天驕殺人再多,手上沾染的鮮血,也遠遠不及顧風手中的十分之一!
這個江陵大少,簡直就是一名天生的劊子手!
“這顧風,簡直就是個天生的魔頭,殺了這麼多人,竟然還若無其事!
”
“是啊,手上沾了那麼多的鮮血,也不知晚上睡不睡得着覺?
”
“oh!
我的上帝啊,這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您居然讓他活到了今天?
!
”
“顧風這個魔鬼,是我西方心頭大患,一日不除,西方一日不安!
”
在神龍的眼中,顧風從魔頭轉變成了英雄,但顧風的滔天魔子之名,卻傳遍了整個世界!
然而,誇也好,罵也罷,或喜或怒,都與此時的顧風無關。
他與師姐花玉蘿已離開了江南平天館,上了一輛車。
花玉蘿自己的車。
“師弟。
”花玉蘿開着車子,朝龍湖别苑而去,“還好嗎?
”
“沒什麼要緊。
”顧風淡淡道。
花玉蘿看了一眼顧風:“但是你看起來,并不是很好的樣子。
”
此時的顧風,雖然動用靈氣洗去了身上的一身血水,可臉色卻不複往日的健康。
甚至可以說說略略帶着一絲蒼白。
這蒼白因為之前臉上挂滿了殷紅的血而并不分明,此刻卻清晰可見。
尤其是,花玉蘿離顧風不過咫尺之遙。
“隻是,有些累罷了。
”顧風的聲音,依舊平淡。
平淡中,又透着一縷疲憊。
是啊。
顧風再強,也不過是二十五歲的年紀。
顧風再狠,那也是實打實的在擂台上不眠不休的鏖戰了六個小時!
即便是鐵人,都要累垮了!
花玉蘿有些心疼的道:“既然累了,剛才西方求和的時候,為什麼不同意呢?
”
“求和嗎?
”顧風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陽穴,“西方慣是狡詐多端,他們的求和,我又豈會相信?
斬殺了西方的頂級天驕,不論西方有怎樣的陰謀算計,也無力實施,隻可惜……”
剩下的話,顧風并沒有說下去。
但花玉蘿知道他要說什麼。
隻可惜,于傲霜最終跟西方簽下了求和協議,放走了那些人。
可看到師弟此時的狀态,花玉蘿不禁問道:“以你的狀态,真的可以再戰一個多小時嗎?
”
顧風道:“我隻是有些累,不是不能再戰,堅持到八個小時結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
“怪我。
”花玉蘿有些懊惱的說道,“我應該提前讓陝南軍來江南平天館的,那樣一來,那些天驕就跑不了了,師弟,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今天的打算?
”
顧風笑了笑:“這裡畢竟是于傲霜的主場,她想要放這些人離開,師姐你又如何攔得住?
更何況,這裡還有幾萬的西洋天驕,屆時陝南軍前有西洋天驕,後有中海軍,可謂腹背受敵……我說過的師姐,陝南的兵馬,不必為我顧風流血流汗。
我顧風想要做什麼事情,後果,我自己承擔便好。
”
花玉蘿沉默了良久,這才幽幽歎了口氣:“雖然今天的結果不算盡善盡美,但也算得上是相當不錯了,小師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
顧風并未回應。
花玉蘿擡眼望去,這才發現,顧風已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眼睛,緊緊的閉在一起。
他的身體,松松垮垮的靠在了椅背上。
他睡着了。
在最信任的五師姐面前,顧風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卸下了所有的警惕,以最為舒适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但,還不止于此。
花玉蘿還看到了顧風滿身的疲倦。
六個小時的鏖戰,一場接着一場,一戰接着一戰,
又怎能不疲倦?
江陵大少啊,終究是個人,而非神明。
車子來到龍湖别苑以後,花玉蘿下車,來到另一側,拉開車門,仔細瞧着顧風的臉,半晌喃喃道。
“自從跟你相見以後,還從來沒見你這麼累過,也從沒見你睡得這麼沉。
今天,真的辛苦了。
”
她沒有忍心叫醒顧風,而是彎腰,将顧風背在了身後,朝别墅走去。
一邊走,嘴角又有了笑意:“小師弟,知道嗎?
昨天跟你談話,得知你非要上台的時候,我本想把『碩海汪洋丹』交給你的,那個丹藥一旦服用,會令你的丹田不斷滋生出新的勁氣,很适合用在擂台之上。
”
隻不過,她心裡知道,以顧風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接受這種東西。
服用『碩海汪洋丹』,無異于作弊,師弟乃不世出的蓋世天驕,又怎麼可能接受這種東西?
“不過。
”花玉蘿聲音中帶着些許的困惑與不解,“别人不知道,我卻很清楚,你應該是六星巅峰超凡無疑了,可你為什麼,會有幾乎使用不完的勁氣?
”
如果顧風是七星超凡的話,能夠在擂台上堅持那麼久,倒也勉強能夠理解。
但正如花玉蘿所說,她确信顧風的修為是六星超凡巅峰!
那顧風能在台上鏖戰這麼久,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了。
花玉蘿自诩也算的上是蓋世天驕了,但她心裡十分清楚。
自己在六星超凡巅峰的時候,絕沒有顧風如此恐怖的勁氣。
自己若此時是六星超凡巅峰的修為,也絕不可能在台上鏖戰六個小時之久。
她默默的想,或許,小師弟真的是比自己還要厲害許多的天驕。
卻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原來,你師弟的修為,是六星超凡巅峰啊。
”
“誰!
”花玉蘿低喝一聲,擡頭望去。
便見一名藍發中年人站在了離自己十米開外的地方。
挑了挑柳眉,略一沉思,花玉蘿便憶起了對方的身份:“你是……白鷹大将凡蒂語!
”
五年以前,花玉蘿在上一屆的軍武大會上,與對方有一面之緣。
“陝南王花玉蘿,你的記性真不錯啊。
”凡蒂語低沉的笑着,“五年以前,你随昔日陝南戰神參加軍武大會,沒想到,一轉眼,你自己倒成了玉羅戰神兼任陝南王了,事實真是難料。
”
花玉蘿淡淡道:“想必你今天來到這裡,并不是為了與本王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