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979:好想打死這貨!
!
王丹妮立刻搖頭道:“我不在乎這些的,我喜歡的是阿宿這個人。
”
阿宿恰好換完衣服,出來,就聽到這麼一句。
也就不急着現身了。
他知道,爺爺還有話要說。
“那便好……隻是有些話,必須說在前頭,我們一家生生世世都是阮家奴仆,日後你進門了,也亦是如此,若是不願意,可盡快撇清關系。
”
王丹妮被他老人家這嚴肅的口吻,給吓得愣了一下。
随即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的,随心和我爺爺說過的……”
“隻是你一介自由之身,來我阮家做奴仆,太委屈了。
”
“爺爺你千萬别這麼說,所謂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如果一開始我不樂意,我就不會跟阿宿有後來了。
”
這話,倒是真的。
阮随心默默的點了點頭。
管家爺爺笑道:“那便好……阿宿本隻是說要帶你來阮家,看看後山的風景的,卻不想驚動了前頭的人,都來看熱鬧了,倒是唐突了。
”
王丹妮面上閃過一抹嬌羞道:“爺爺不必跟我客氣……我今天……很開心。
”
是真的很開心。
阿宿,居然……也喜歡她。
感覺再沒有比這件事更令人開心的了。
阿宿見此,心底不由一動。
走出來道:“餓了嗎?
”
王丹妮擡起頭,眸光嬌羞的看向他道:“還……還好。
”
阿宿立刻道:“這個點,廚房裡有很多好吃的。
”
“阮家的廚房嗎?
”
阮随心笑道:“對啊~!
咱們老阮家,有禦廚世家,全都是老手藝了~!
”
“哇……禦廚。
”王丹妮感覺自己真的像是穿越了。
“我這就讓人張羅晚餐過來,你們吃,吃完阿宿要帶王丹妮去玩是嗎?
”
“嗯……後山,放孔明燈。
”
阮随心立刻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道:“之前竹林那些孔明燈,是你讓人準備的?
”
阿宿眸光狐疑道:“你怎麼知道?
”
阮随心猛地退後兩步,而後轉身就跑了。
還一邊跑一邊認錯道:“阿宿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準備給王丹妮的,我以為是外公給我準備的,我全放光了。
”
阿宿:“……”尼瑪!
差點沒沖出去追回來亂棍打死!
準備了那麼久的孔明燈,那麼多個……居然全放光了!
這一刻,阿宿内心絕對是崩潰的。
王丹妮苦笑不得道:“阿宿,算了……我知道你對我有這份心,就夠了。
”
阿宿臉色陰沉道:“我去親手,為你做兩個。
”
“不用了。
”
管家爺爺笑道:“讓他做吧,這小子從小心靈手巧,會做這些。
”
王丹妮笑道:“那我也學學,我也喜歡做手工。
”
阿宿淡淡道:“會傷到手。
”
“我不怕……還有,你想帶我去的地方,沒有孔明燈,我也想去看看。
”
“好。
”
王丹妮嘴角,立刻彎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她想要的從來就不多,阿宿願意接受他,就夠了。
現在居然,還成功的入駐了阮家,以後還有機會常來,可以成為這裡的一份子。
因為天都快黑了才到的阮家,很多的飛,王丹妮是沒有看清的。
但已經,夠她震撼了。
用過晚餐之後,阿宿帶着她在院子裡,就地取材又做了兩架孔明燈。
之前阮随心放的那些,就有部分是他親手做的。
一般像阿宿這種性格沉默,不善言辭的人,他們表達感情的方式,和常人也不太一樣。
卻恰好,能g到王丹妮的點上。
天哪。
男神親手為她做的孔明燈。
男神之前還為她做了很多,卻被阮随心不知情都給放完了。
男神還要帶她去一個很漂亮的地方,看夜景。
感覺,就跟做夢似的。
完全不想醒來。
同樣如同阮随心一般,按動開關。
整個竹林裡的燈籠,全部亮起,在夜色中,形成一股奇景。
昏暗的燈光,顯得溫馨極了。
王丹妮忍不住驚呼出聲道:“哇……這裡好美啊!
”
“那裡還有琴,那邊還有好多書畫,這裡是你平時來的地方嗎?
”
“以前……經常來,随心,美丫,也會來。
”
“那這裡是你們的樂園嗎?
”
“是随心的噩夢……”
“啊?
這麼漂亮的地方,怎麼會是噩夢呢?
”
“我們,都隻是旁觀者……家主對随心異常嚴格,随心的琴棋書畫,全都是在這裡學會的。
”
“随心還會琴棋書畫?
”
“嗯……阮家後人,必須會這些。
”
“那她應該很厲害啊!
”
“都出師了,自然是厲害的……那時候,她在那裡練琴,我們在這邊跪着。
”
“為什麼?
”
“彈錯一個曲調,我們就挨一戒尺……”
“我的天……”這是什麼教學方式。
“随心太皮了……根本就不願意學,家主找了很多方式,最後隻有這種方式,最管用。
”
“你們挨打?
她就管用?
”
“她很聰明,隻要願意學的東西,就能學會……但大多數都不願花心思學,卻為了讓我們不挨打,全學會的。
”
“……”莫名的,很心疼阿宿。
卻聽阿宿道:“這就是阮家……我們從小長大的一片淨土,我們愛這裡的一草一木,愛這裡的一山一水,愛這裡的每一個人……也會遵守這裡的規矩,這裡跟外界不一樣,有主仆之分,
之前爺爺和你說這些……我突然也覺得,委屈你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番?
”
才不要!
尼瑪好不容易承認你也喜歡我!
“不考慮了……阿宿……我雖然現在不适應,但我會慢慢去适應的,随心一家是主子,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奴仆,對嗎?
”
“是。
”
“我懂了,我會慢慢接受的,阿宿你信我……”
“信你什麼?
”
“信我,喜歡你的程度……為了你,我好像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
昏暗的燈光下,她微微昂着腦袋,面對着他信誓旦旦的說着這句話。
下一刻,唇就被他吻住了。
王丹妮毫不設防,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了。
就那麼,僵持在原地。
阿宿吻得很投入,隻是卻突然,好似聽到了竹林的另一邊,傳出來一點聲響了。
有人很驚愕的說了句:“卧草!
”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