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淡淡道:“局外人?
做了殷骜的情婦,你覺得還能是局外人?
厲流香死了,白翩然瘋了,他殷骜憑什麼還能得到女人的愛?
”“愛?
”阮随心訝異道:“你從哪裡看出的?
人家紀晴潔愛殷骜的?
不過是兩個都不想活的人,搭一起,當個伴,讓生活得以持續下去罷了,以為都跟你似的,心理變态,想和誰在一起,就讓另一個人扮演成
那個人,和自己在一起?
”
“我樂意,你管的着嗎?
”殷珏眸光淡漠道。
“管不着啊!
那别人怎麼活,你就管的着了?
”
殷珏眸光嘲諷的掃了殷骜一眼道:“誰都可以,他不行……他不配擁有愛。
”
“呵呵,整得你跟天神似的,可以随便決定别人的人生!
”
“起碼可以決定他的,他連反抗的資格,都無……還是說,今天你想來為他出這個頭?
”
“怎麼?
難道不可以嗎?
這頭,我出了!
來,咱們清算下……殷珏,當初是不是殷厲兩家聯姻的?
”
“是,又如何?
”
“不是殷骜知道你喜歡厲流香,棒打鴛鴦,搶了你這個做弟弟的女人吧?
”
“……你想說什麼?
”
“我想說,從頭到尾就是你死變态,你肖想别人的妻子!
而不是别人搶了你的東西!
别一天到晚跟誰都欠你二五八萬的!
你覺得是你的東西,就必須是你的!
老天爺還沒賜予你這項權利呢!
你認為是你自己的東西,或許是老天爺安排給别人的。
你搶人還有理了是嗎?
還敢在人家妻子死後,這麼折騰人家?
我看你是良心小時候就被夠吃了吧?
不然一般的死變态,也到不了你這樣,殺人不過點頭的,你卻總喜歡讓人生不如死!
就不怕死後下地獄嗎?
”
殷珏眸光陰鸷的看着她道:“你來就是說這些的?
”
“不全是,我就想趁你倆都在,捋一捋當年事情的經過。
”
“然後呢?
”
“沒有然後,就想知道我未來婆婆,平生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麼,難道不行嗎?
”
殷珏冷笑道:“他沒告訴你?
”
“不夠,除他之外,還有和你的一些經曆,這些除了你以外,沒人知道吧?
”
殷珏挑眉道:“你想聽,我也不是不能說!
不過……說了會有什麼好處嗎?
”
“我送你份大禮,夠不夠?
”
“什麼大禮?
”
“想知道就說完之後,我再把大禮給你亮出來。
”
殷珏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朝着阮随心這邊吐了個煙圈道:“抱歉,不感興趣。
”
阮随心被嗆了兩口,咳嗽出聲道:“殷珏我去你大爺的!
有女人在,抽個毛的煙。
”
“你也算個女人?
”
“女金剛就不是女人了嗎?
去去去,不跟你耍嘴皮子,今天就來唠唠嗑的,你也沒幾個,能聊天的人了!
偶爾聊聊,将你内心深藏的東西,亮出來給人看看,指不定還會有人認可你呢!
”
“你嗎?
”
“不可以嗎?
”
“阮随心,你這套話的方式,很老套。
”
“暫時沒創出新奇的,湊合着聽吧!
”
殷珏想了想,突然開口道:“我和厲流香的相遇……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故事。
”
“嗯?
你還當過英雄?
”
“她,救得我。
”
“就說嘛,你這樣的隻适合當狗熊。
”
殷珏崩潰道:“阮随心!
”
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
“行行行,你繼續講。
”
“她救了我,我愛上了她……就這麼簡單。
”
“既然愛上了,為毛不去追?
”
“太小……我初中,未成年,她就已經大學了……等我高中了,她已經面臨要嫁人了。
”
那還真悲劇了……
但。
“一樣可以追,姐弟戀也很流行了。
”
“那個年代,年齡卻就像是一道鴻溝,她不會答應的。
”
“那你是怎麼做的?
”
“我默默守護她,從她大學,到大學畢業……身邊所有的追求者,都被我趕走了,誰欺負她,都被我暗中解決了!
整整四年多的時間!
後來,卻突然,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我的……親哥哥!
呵,我憑什麼要接受老天爺安排給我的命運?
那時候,我即便不夠強大,什麼都幹不了,我可以慢慢讓自己強大起來!
可以一步一步從最普通的階層,越爬越高,國内,國外,勢力我全都有,終于,我可以為所欲為了,能去為自己争取了,我為什麼不去做?
變态也好,畜生也好,日思夜想的人得不到,我就是不安甯!
”
“所以你後面,就開始破壞人家家庭了?
你覺得,這樣對得起誰嗎?
”
“當初兩家聯姻的時候,他們結婚的時候,誰又對得起我了?
”
“尼瑪好歹你得讓人知道啊!
誰特麼知道你喜歡人家啊?
”
“說了有用?
一個個的都在忙他們的婚事,誰搭理我一個未成年?
“殷珏語氣嘲諷道,内心仿佛對當您的事,充滿了不甘。
“所以你就開啟了你的變态生涯?
嗯?
破壞哥哥嫂子夫妻生活,還安插進來一個白翩然?
給你生了個殷流光?
這些年,你的良心上,就安嗎?
”
殷珏繼續嘲諷道:“他們能安,我為何不能安?
老天爺對我不公平,我就讓所有人面臨不公平!
世人的眼光,不是我的!
我覺得站在我的角度上,那些是我該做的事情,我就去做了!
阮随心,若你來,是想來度化我的,我勸你還是别做無用之功,今天話已經說完了!
咱們來聊聊你的吧!
”
阮随心挑眉道:“我有什麼好聊的?
”
“聊聊你今天來,是否能回得去!
”
阮随心直接翻了個白眼道:“我要想走,神仙也攔不住……二丫,下午茶好了沒有啊!
”
二丫從廚房裡回了聲道:“馬上就好。
”
阮随心一攤手道:“等下午茶吃完,再來談我是否回得去吧!
殷骜,你也嘗嘗二丫的手藝,這厮享獨食呢!
人從我那抓走,就不給放回去了!
可憐我吃慣了二丫做的美食,都吃不下别人做的了!
哎,我養刁的胃啊。
”那一臉搞怪的模樣,讓人根本就看不清虛實……殷珏就搞不懂了,這丫頭底氣到底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