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片刻後那掙紮變成了決絕:“傷心死就傷心死,反正我也沒有退路了。
”她語氣兇狠起來:“溫甜這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會被人輪不會懷孕,也不會到現在這樣走投無路了,溫甜全部都是你,你要把裴哥哥還給我,隻有裴哥哥娶了我,你對
我犯下的罪才算是全部贖清。
”
溫甜壓下了心中的反感。
夜柔說得都是什麼話!
她對夜柔犯下得罪?
明明全部都是夜柔自作自受!
但此刻溫甜是萬萬不敢和夜柔争的,她怕刺激到了夜柔。
“夜柔你放下刀,其它的我們等下再說,你先把刀放下。
”
夜柔沒有理溫甜。
她的眼神直直往正前方看去。
裴少沐走了下來。
男人大步走到了夜柔的面前,他向夜柔遞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烏黑發亮的手槍。
夜柔一怔。
溫甜同樣也是如此。
“裴少沐,你想做什麼!
”等回神過來溫甜忍不住喊道。
裴少沐給了溫甜一個眼神。
那眼神在告訴溫甜讓她安靜,他來解決這件事情。
溫甜有些急躁。
她想不通裴少沐給夜柔遞手槍是怎麼去解決這件事情,難道是讓夜柔用槍自殺嗎!
“裴哥哥,你?
”夜柔錯愕開了口。
“夜柔,用刀自殺不夠快,用槍才夠快。
”裴少沐說道。
夜柔身體重重一顫。
裴少沐忽然手腕一轉,隻聽到“砰”得一聲巨響,茶幾上了一個花瓶頃刻破碎,那子彈穿過了花瓶以後直接穿過了後面的牆體。
牆體上出現了一個洞。
夜柔和溫甜都是一呆。
裴少沐的目光看向那被子彈打過得花瓶:“夜柔看到花瓶了沒有,它就像你的身體,隻要你一槍打過去,你的身體就會像這花瓶一樣四分五裂。
”
說完他将夜柔手中的刀奪下,夜柔反應過來急急要搶回自己刀的時候,手心上忽然多了一樣沉甸甸的東西。
那是一把手槍。
夜柔手一陣發抖,差點把手槍給摔了下去。
溫甜看見裴少沐把手槍真放在了夜柔的手上急得不行。
她一個勁得對裴少沐使眼色,可裴少沐就當沒有看見。
“裴哥哥,你要,你要我拿槍自殺。
”夜柔顫抖着問道。
“對。
”裴少沐表情很冷漠:“夜柔拿着槍對準你的太陽穴,一槍打過去你會當場喪命,而且腦漿流一地,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個場景。
”
夜柔身體又是一顫。
“這就是你想要得對嗎?
”裴少沐質問。
夜柔嘴巴哆哆嗦嗦:“對,我就是要自殺,裴哥哥你不要我,我就隻能自殺。
”
裴少沐唇角弧度都透着冷意:“那現在可以了,隻是你的腦漿流滿了我别墅的地闆,收拾起來會很麻煩,除此之外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
”
夜柔瞳孔猛然放大。
她不敢置信得看着裴少沐。
她無法想象,這樣的絕情的話語是從裴少沐嘴裡說出來的。
她的裴哥哥,從來都是溫潤如風的,從來都是體貼他人的,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冷血了。
她的死,竟然不會讓他傷心,隻是讓他覺得髒了他的地步。
“或者,有影響。
”裴少沐忽然改口了。
夜柔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緊張得看着裴少沐。
裴少沐話語冰得仿若能将世間萬物凍結成冰:“夜柔你三番五次來找我真得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很厭倦,如果你死了,我的麻煩也少了不少,所以今天你上門到裴家來自殺我很樂見。
”
他的視線落在手裡的刀上:“隻是用刀自殺真得無法保證一刀緻命,可能還會被救回來到時候還要繼續給我造成麻煩,所以夜柔用我給你的槍自殺,那是唯一能杜絕我後續麻煩的唯一辦法。
”
說到這裡他走向了溫甜,大掌握住了溫甜因為緊張而發涼的手心:“溫甜我們上樓。
”
溫甜無法想象裴少沐竟然會這樣做。
她牙齒都在打顫:“裴少沐,夜柔,夜柔還在這裡。
”
裴少沐很是冷漠:“讓她去吧,等下聽到槍響我會讓傭人收拾殘局,我們去休息。
”
溫甜不肯走。
而在這時一聲響聲忽然響起。
溫甜猛然向夜柔看去。
夜柔好好的,隻是她手中的槍落在了地上。
溫甜舒了口氣。
夜柔死死盯着裴少沐唇角劃出了絕望的笑容:“裴哥哥,我錯了,原來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我真得錯了。
”
說完夜柔捂住了嘴跑了。
裴少沐繃得緊緊的俊顔松懈下來。
他立即打了個電話給夜冥,讓夜冥出來尋找夜柔,并且囑咐夜冥千萬不能告訴夜柔這個電話是他打的。
看到這裡,溫甜似乎明白了什麼。
“裴少沐,你剛剛是故意這樣做的!
”她睜大了眼睛。
“對。
”裴少沐給溫甜解釋:“夜柔之所以會拿着刀到我這裡用自殺威脅我,并不是她真得想要自殺而是覺得我會就範,所以我隻能打消她的念頭,杜絕以後的麻煩。
”
“可,可萬一夜柔真的開槍了呢。
”溫甜心有餘悸的說道。
畢竟那是手槍啊可不是開玩笑得啊,夜柔如果一個想不通對着自己的腦袋真來一槍那就徹底玩完了。
裴少沐的唇角浮出了無奈的笑:“溫甜,那槍裡面隻有一顆子彈。
”
溫甜:“……”
她撿起了地上的手槍:“沒有子彈了?
”
“沒有了。
”
溫甜哭笑不得。
原來她剛剛那麼緊張都是白緊張了,這手槍根本就沒有用啊。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害得我剛剛那麼擔驚受怕。
”溫甜瞪了裴少沐一眼。
“剛剛事态緊急,我也沒有時間告訴你。
”
溫甜想了想又道:“裴少沐你說經過這次夜柔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了吧?
”
要說夜柔這朵爛桃花真得實在太難纏了,都惹出了好多事情了。
溫甜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不是最後一次。
“她現在知道對我已經造成不了任何影響了,即使以死威脅也沒用,應該不會,隻是,”裴少沐的唇抿緊了。
“隻是什麼?
”溫甜緊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