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辦公室有個隔間,放了一張超大size的床,那還是之前為顧念念準備的。
顧念念指了指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我想睡一下,你一個人去吧。
”
溫庭域語氣清沉:“念念我怕我回來以後你會消失。
”
顧念念搖頭:“我答應你我會乖,我會在這裡保證不消失。
”
溫庭域看着顧念念,看了好一會,片刻後終于答應下來。
等溫庭域走了以後,顧念念全身都松了下來。
剛剛和溫庭域對話的時候她簡直如臨大敵,等溫庭域走了以後她才能松了口氣。
雖說她一旦态度放軟,溫庭域不再那麼強迫自己,可
顧念念眼中閃過了一抹憂慮。
難道她要一直這麼刻意小心翼翼下去嗎?
就在她煩憂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顧念念吓了一跳。
她以為是溫庭域的電話。
然而看到來電才知道是溫容止的。
顧念念心中一提。
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接這個電話,畢竟現在溫庭域這個狀态下,她最好不要和任何異性有什麼往來。
顧念念剛要按掉來電忽然手一頓。
她想到溫容止也有一定的人脈,而且點子也多。
也許溫容止能幫到自己。
顧念念匆匆出了總裁辦公室。
雖然溫庭域不在,但她還是有點不安心。
她走到了樓道接通了電話。
“念念,在做什麼?
”溫容止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慵懶,就好像随意聊天一般。
“容止,你有沒有認識的心理學家之類的人。
”顧念念直接問了出來。
她想,莫森畢竟是溫庭域的朋友。
他也許會偏失。
也許換過一個心理學家會比較好。
“怎麼了念念?
”溫容止語氣透着一絲疑惑。
*****
溫庭域都走到門口了卻發現自己還有一份文件沒有帶。
“溫總我回去拿。
”蘇白在一邊說道。
“我去吧。
”溫庭域沉聲道。
他大步進了電梯。
到達最高層以後,溫庭域走了出來,他進了總裁辦公室。
拿好文件以後溫庭域下意識打開了隔間的門。
他的唇角不自覺漾出淺淺笑意。
然而很快,那笑意就凝固在了唇角。
顧念念不在裡面。
裡面空無一人。
溫庭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才這麼點的時間顧念念不會走多遠,他急促的走出了辦公室。
電梯還在1樓。
溫庭域等不及直接往樓道走。
剛走過去就看見了顧念念,她背對着自己在打電話。
“容止,我,”
溫庭域的耳邊“嗡嗡”作響,他隻聽到了“容止”兩個字,後面的話都聽不見了。
他隻覺得耳邊有一陣風刮過,那風裡夾着無數的針呼嘯而來。
每根針都刺入了他的耳中。
溫庭域冷冷看着顧念念,那俊顔不帶有一絲表情。
“念念,你到底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溫容止有些急了。
顧念念有點語無倫次,他也沒明白顧念念到底說了些什麼。
顧念念清了清嗓子。
她的心太慌亂了,說了半天都說不到正題。
她正要再次開口的時候,忽然呼吸一停。
她感受到了一道淩厲到了極點的目光正往自己這邊看來。
那道目光似乎硬生生刺入她的心髒。
顧念念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緊張擡起了眸子,随即看見了溫庭域。
溫庭域也看着她,那麼居高臨下看着。
他的眼神沒有溫柔沒有寵溺,隻有冷冽。
溫庭域盯着顧念念。
顧念念心頭一下大亂。
溫庭域的眼神,讓她覺得可怕。
“念念。
”溫庭域忽然開了口:“你說過你會乖你會聽話,原來你都是在騙我。
”
顧念念下意識退後了一步:“我沒有。
”
“沒有?
”溫庭域大步走了過去,他奪過了顧念念的手機,看到通話人“溫容止”三個字。
他的目光劃過一抹悲戚:“你那麼排斥我,卻這麼願意和别的男人通話?
”
“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念念慌亂搖頭。
她看到溫庭域目中又出現了那種近乎瘋狂的光芒,這讓她感到了徹骨的害怕。
“不是這樣,那你告訴我怎麼樣?
”
話音剛落他忽然将顧念念的手反剪到了身後,讓顧念念整個人趴在了樓道的扶手上。
大掌一下扯下了束縛。
顧念念恐懼到了極緻:“溫庭域,這是在樓道。
”
她的聲音都帶着顫抖。
這次和前兩次不一樣。
前兩次至少在密閉的空間,而這次卻在樓道,随時都可能有人走過來。
回應她的是男人無情的進攻。
溫庭域将手機放到了耳邊。
“溫容止,我警告你不要對念念有不該有的幻想,否則我不會再顧忌任何情誼。
”溫庭域的聲音冷冽而有殺伐。
電話那頭溫容止聽到了異樣的聲音。
男女碰撞的聲音。
他的俊顔一下變了色:“溫庭域,你在做什麼?
”
“做什麼?
”溫庭域的唇角冷冷勾起:“念念是我的女人,我們自然是在做男女才會做的事情。
”
說完溫庭域直接把電話扔在了地上。
碰撞的聲音可以清晰傳入手機内。
顧念念的瞪大了眼睛,脖頸上的青筋暴了出來。
淚水瞬間充盈了她的整個眼眶,随即一滴滴落了下來。
她這一生,從所未有的恥辱。
在公司的樓道裡,被男人強上。
随時可能有人走上來,看到這樣一幕。
顧念念死死咬住了唇。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以為像莫森說的那樣,隻要她乖巧一點,溫庭域會慢慢好。
可不是這樣。
溫庭域已經瘋了。
他對自己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她不可能一輩子不和别人通話,不可能一輩子寸步不離在溫庭域的身邊。
隻要稍有差池,她就會被這樣對待,承受這樣的屈辱。
樓道結束以後,溫庭域把顧念念抱回了辦公室。
顧念念無神的睜着眼睛。
在辦公室,依舊是無盡的淩辱。
最後溫庭域把自己的印迹布滿了顧念念身上的每處。
他親吻着顧念念的額頭:“念念,你是我的,隻會是我一個人的。
”
顧念念眼裡布滿了絕望。
****
晚上連溫悔都看出了顧念念不對勁。
她近乎機械的在吃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