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沐眸色深沉:“白莎入職裴氏集團也隻是最普通的一個員工,和裴氏集團的任何員工和你之前的朋友無任何區别。
”
溫甜努力撐起了一朵笑容。
她點點頭:“我明白,我不會多想,你也不要多想。
”
如今這個局面也不是裴少沐想看到的,可他不僅要承受壓力還要安撫自己,溫甜也知道裴少沐不容易。
裴少沐的唇緩緩下移,到了溫甜的唇前的時候認真的吻了吻。
“謝謝體諒。
”低啞的嗓音在溫甜的耳邊響起。
……
翌日很快就到了。
溫甜中午的時候約見了一個人。
席凡。
她想看看席凡究竟怎麼樣了,是不是如同裴少沐說得那樣已經在好轉了。
兩人在一家泰式餐廳見面的。
席凡主動得和溫甜打了招呼,雖然打完招呼臉就全部都紅了。
這次他沒有戴鴨舌帽。
吃飯的時候席凡得話很少,而且基本上是溫甜問一句答一句,但明顯看出已經比上次好多了。
特别問席凡工作上的事情的時候,席凡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能感覺到,新的工作确實給了席凡很大的自信。
看見已經在轉變的席凡,溫甜覺得很開心。
等一餐飯快要吃完的時候,席凡忽然蹦出一句:“上次和,和你,一起來的男,男人是你,”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再次低下了頭。
雖然低着頭,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是往溫甜這邊看來的。
溫甜很坦誠:“對,他是我會結婚的人。
”
“哦。
”席凡低低應了一句。
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卻能讓人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悲傷。
溫甜被這悲傷感染了。
她是知道席凡對自己心思的,可她還是選擇告訴了席凡,就是不想讓席凡有不該有的幻想。
“席凡,你也一定能找到一個優秀的女孩,你看你在新公司是那麼的出衆,一定會有女孩被你吸引的。
”
席凡依舊沒有說話,臉上表情落寞。
這天,算是被聊死了。
溫甜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沉默良久最後倒是席凡先開了口:“我,我想找上次那個人,道,道歉。
”
溫甜開始還沒有明白過來。
“什麼?
”她問道。
席凡又結結巴巴重複了一遍。
溫甜想了老半天才試探性問道:“秦朗?
在醫院那個?
”
席凡重重點點頭。
溫甜立即站了起來:“那我帶你去。
”
司機在餐廳外面一直等着溫甜。
席凡本來要坐後面的但看到溫甜坐到了後面他猶豫了一下就轉向前面的副駕駛位。
“席凡。
”溫甜叫住了他:“就坐後面吧,沒關系的。
”
席凡身體僵了一下,片刻後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他整個人有種如臨大敵的緊張,他的目光也一直看向車窗外不敢看溫甜。
溫甜輕柔開了口:“席凡我們是朋友,以前是之後也是,你沒有必要總是逃避我的,作為朋友我們可以一起聊天可以一起吃飯你明白嗎?
”
席凡鼓起了勇氣看了溫甜一眼:“真,真的嗎?
”
“真的。
”溫甜說道:“以後我的婚禮也會邀請你,同樣你的婚禮也一定要邀請我。
”
席凡嗓子裡好像堵了一塊東西,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老半天後他才吞下嗓子裡的那塊東西。
“他,他們都說我是同性,同性戀。
”
溫甜心裡有些難過。
她搖搖頭:“我知道你不是的,席凡人生活在世上就要承受各種各樣的輿論啊,你再好也有人在後面議論你,你不必在乎别人說什麼,你知道自己說什麼樣就好,何況,”
她浮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等你結婚的時候大家不就全部都知道你的性取向了,你說是不是?
”
席凡臉色漲紅。
片刻後他将目光重新移回了車窗外不再說什麼。
溫甜也沒有繼續說了。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席凡心理有問題這麼久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掉的。
大概十多分鐘以後,秦雨所在的醫院到了。
溫甜打了電話給秦朗。
秦朗很是高興:“溫甜你知道今天是小雨出院的日子嗎,所以特地打電話來。
”
溫甜一臉吃驚:“今天是小雨出院的日子?
”
“對啊,你不就因為這個打電話來的嗎?
”
“還真不是,我是有别的事情,恰好趕上了。
”
“什麼事情?
”
“你在哪,見面再說。
”
随後溫甜帶着席凡找到了秦朗。
看到席凡,秦朗吓得不行。
他急忙把溫甜拉到一邊:“我的大小姐啊,你把這個人帶來做什麼,這個人是練過功夫的,一拳可以把我和你都打趴下!
”
溫甜失笑:“他是找你道歉的。
”
秦朗一愣。
“找我道歉?
”
“對。
”
溫甜示意席凡走到秦朗面前。
可以看出,兩個人都有些緊張。
甚至秦朗的身體處于一個防備的狀态。
席凡身子忽然動了一下。
秦朗立即将拳頭舉在了胸前。
“……”
秦朗呆了。
席凡是給他彎腰道歉。
秦朗:“……”
“對不起,上次失手打了你。
”席凡這句道歉的話還是說得挺流暢的。
秦朗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扶起了席凡:“沒事,沒事。
”
他們兩個人都算好人,所以誤會自然也容易和解。
席凡也是不善言辭的,道歉的話說完以後他就不知道說什麼了,隻是遞給了秦朗一沓厚厚的鈔票:“醫,醫藥費。
”
秦朗暈了。
他擺擺手:“不用不用。
”
席凡卻很堅持,一定要秦朗收下。
最後秦朗也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收下。
“那,那我先走了。
”席凡說道。
“我讓司機送你。
”溫甜立即道。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去公司。
”
但溫甜還是堅持讓司機去送了席凡。
她則留在這裡和秦朗聊天。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上次把我莫名其秒打了一頓,這次又來給我道歉,而且還硬塞給我這麼多錢。
”秦朗哭笑不得說道。
“給你你就收着吧,他是好人,隻是一場誤會而已。
”溫甜說道。
關于席凡這件事情也挺複雜的,溫甜也不太想細說。
秦朗幹笑了一聲。
“對了,你那件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和你前夫的事情?
”他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