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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Chapter28沈律不把老婆……

別為他折腰 容煙 9970 2025-02-26 10:46

  第28章 Chapter 28 沈律不把老婆……

  這天晚上, 沈歲和附在江攸寧耳邊說了很多遍“喜歡”。

  說第一遍的時候還很生澀。

  但說得多了,便愈加熟練。

  江攸寧抱得他極緊。

  她的淚落在他背上,落在那些錯落無序的肌膚之上。

  元旦三天假, 沈歲和跟江攸寧便又在家窩了三天。

  江攸寧算了一下, 這個月她請了近半個月的假, 上班的天數寥寥無幾。

  她已經着手寫辭職報告了。

  或許,還沒等她交辭呈,HR就會來找她談話,跟她談工資補償的事。

  他們似乎又恢複了以往的生活, 沈歲和比以前還體貼幾分。

  這幾天吃完飯後都是他洗碗。

  江攸寧一如既往淡漠, 問話會答, 隻是不會主動找沈歲和說話。

  沈歲和便以為這些事都過去了。

  提過要孩子的事情之後,沈歲和便開始備孕。

  他把家裏的煙都收了起來,酒櫃也上了鎖, 每天晚上吃過飯還要帶江攸寧去散步。

  冬天太冷,江攸寧其實懶得出門, 但沈歲和堅持, 她便也跟着去了。

  反正鍛煉身體也沒什麽壞處。

  他們的生活似乎恢複到了原來的狀态。

  元旦假期結束之後的日子就跟插上翅膀似的, 過得飛快。

  其間路童關心過一次,問江攸寧提離婚了沒,江攸寧說打算年後再提。

  中國人對于過年這件事有特別的執念。

  辭職要等年後,離婚要等年後。

  也倒不是為了辭舊迎新,隻是等到年後,一些事情處理起來要更容易一些, 受到的外界聲音更少。

  年後辭職是為了更好找工作,年後離婚是為了可以在過年回家的時候不被過問。

  正好,江攸寧兩件事一起做了。

  做完之後就能給自己留出很長一段時間來整理心情。

  這段時間, 就當是她給自己十年暗戀結尾的整理。

  她再貪戀一點點好,留最後一段美好記憶。

  這樣,往後她回憶起這段婚姻來的時候,不會太苦。

  回憶起沈歲和,還能是笑着的。

  想明白了很多事,江攸寧的心态便放得很平。

  隻是在他們日夜相處的點滴之中,她仍舊會在不經意間心動。

  是出自本能的怦然心動。

  甚至沈歲和會偶爾跟她談起未來的規劃。

  他說如果有女兒,應當會跟江攸寧一樣乖。

  在某些陽光溫暖的日子裏,沈歲和也很溫暖。

  江攸寧甚至會想,如果她們真的有了孩子,她應該會心軟吧。

  可是這段時間,她以備孕為由都讓沈歲和做了避孕措施。

  更何況,他們本來做的次數就不多。

  這段婚姻,看似名存,實則各懷心思。

  江攸寧公司的年會時間定在年前的倒數第二個周五,時間定了之後,就有人問她今年帶不帶沈歲和一起來。

  江攸寧恍惚了下,笑着拒絕。

  且不說年底是沈歲和律所比較忙的時候,換作平常,他也不會向來參加年會這種“無意義”的聚會,上次跟她來團建也是因為她生了氣,但她總不能次次都生氣。

  大家打趣她是在金屋藏嬌,她笑了笑便也過去。

  往年年會帶家屬的人還不多,但今年大家就跟百花園裏的花在争奇鬥豔一樣,幾乎都帶家屬,而且不止法務部。

  江攸寧有好幾個其他部門相熟的同事,今年好像也“枯木逢春”,人事部統計名單的時候說幾乎80%的已婚人士都帶家屬來,問江攸寧怎麽不叫家屬,江攸寧還是那套說辭:他忙。

  嗯,反正都忙三年了,也不在乎這一年。

  但難得的,沈歲和一月末的時候問江攸寧要不要去将參加律所的年會。

  他問得時候語氣還算誠摯,江攸寧便問:“什麽時候?

  “這個月底,29號。
”沈歲和說:“今年比較人性化,都帶家屬。

  “我們公司也是那天。
”江攸寧婉拒,“我不去了。

  沈歲和聞言,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年前最麻煩的事情還是打掃家和備年貨。

  但江攸寧有慕曦,備年貨這種事情隻需要抄作業就好。

  打掃家,她必須要親力親為,每天做一點點,<君萊>的面積大,房間多,基本上往年她都需要慢慢打掃一個月。

  今年換到這邊來,來的時候就已經進行過一次清掃,隻需要再粗略打掃一下就行。

  而今年公司的事情也挺忙,再加上她常請假,有時周末都得加班,所以事情都堆到了年前的最後一個周末。

  她今年也不打算一個人默默打掃,提前半個月她就通知了沈歲和,讓他把年前的最後一個周末空出來,跟她一起打掃衛生。

  沈歲和愕然了兩秒,爾後欣然接受。

  年會跟往年大同小異,周五下午全公司集體下班,驅車去往公司定好的地方。

  江攸寧公司人多,所以包了聚香閣的三樓。

  同事們紛紛打趣,看來今年公司掙錢了,年會的地方都提高了一個檔次。

  往年大家去的地方都是四星級,今年竟然來了五星級的聚香閣,而且整整包了一層,後來又不知道是哪個同時聽來的小道消息,說今年是因為總裁的小舅子晉升了聚香閣的高管,所以來這裏吃飯可以走員工內部價格,算下來價格跟往年還是一樣。

  大家又恢複了對公司摳門的印象。

  江攸寧坐在喧嚣人群中間,也不怎麽說話,法務部有幾個“交際花”,根本輪不到她出馬,她隻需要坐着,偶爾敷衍笑笑就行。

  年會還要出表演節目,趙佳以前學過街舞,節目的重擔自然交到了她的身上。

  寒暄過後,七點半就開始上餐,大抵一個小時,酒足飯飽,大家便開始“文藝彙演”。

  江攸寧自始至終隻是看客。

  晚上九點,一切都有條不紊進行着,江攸寧覺得包廂裏悶,便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氣。

  “寧寧。
”趙佳看到她起身,“你去幹嘛?

  “衛生間。
”江攸寧客氣地問了下,“有人一起去嗎?

  大家紛紛搖頭。

  趙佳:“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
”江攸寧說:“我認識地方。

  她一個人出來,外邊的空氣果然要好得多,她最喜歡聚香閣的不是它家的飯菜,而是它大堂裏彌漫着的香味,應當是檀木香,聞着特別平心靜氣。

  包廂是歡聲笑語,走廊是安靜寂寥,一道門隔絕開了兩個世界。

  江攸寧先去上了個衛生間,然後洗完手出來便在拐角僻靜的走廊處倚欄杆站着。

  聚香閣的一樓是完完全全的大堂,沒有散座,從有客人的地方才開始算一樓,所以他們的三樓實則是四樓。

  站得高,風景也更好些。

  江攸寧俯瞰了一會兒,樓下忽然出現了個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三樓同樣的位置,跟她的姿勢一樣,彎着腰慵懶地俯瞰樓下,江攸寧正好能看到他的頭頂,他頭發最近好像一直沒修剪,有些長了。

  他站了一會兒,從兜裏摸出盒煙,修長的手指将煙在指間翻轉,他放在鼻下嗅了嗅,很長時間都沒點。

  就在他要把煙放回去的時候,一個男的站在他身邊,給他遞了個打火機過去。

  啪嗒。

  明亮的火光在瞬間亮起,點燃了煙。

  青灰色的煙霧在他們面前缭繞,他不知道跟那男的說了些什麽,那男的很快離開。

  二樓的走廊裏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江攸寧看了會兒,頭探出去些喊,“沈歲和。

  她聲音溫和,喊得時候還帶着幾分笑意,但沈歲和聽見這道聲音,下意識把煙往身後藏,在四周環顧了一圈。

  “我在這。
”江攸寧說。

  沈歲和這才擡起頭來,他瞟了眼,良久沒說話,身影也消失在走廊裏。

  江攸寧的笑也在瞬間消失。

  沒意思。

  她起身往包廂裏走,但腳步剛邁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江攸寧。
”沈歲和喊她,“你看多久了?

  “也沒多久。
”江攸寧說:“就從你把煙拿出來的時候看見的。

  沈歲和身上酒氣很重,他的襯衫淩亂褶皺,最上邊的那個扣子也開了,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着紅,頭發果然是長了,額前的劉海兒全垂下來都快遮住眼睛。

  沈歲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良久之後,終于洩了氣,“抱歉。

  “這有什麽好抱歉的。
”江攸寧說:“抽支煙而已。

  “我還喝了酒。
”沈歲和說着往前近了一步,“說好備孕的,我……”

  “沒事。
”江攸寧說:“孩子的事也可以往後推一推。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沈歲和看着莫名覺得不對勁。

  江攸寧這種狀态不太像是一個備孕妻子的狀态。

  以前是她提出來的想要孩子,但她現在對孩子的态度很無所謂。

  沈歲和把自己的煙拿出來遞給她,江攸寧挑眉,“什麽意思?

  “你扔了吧。
”沈歲和說:“我不抽了。

  他的手在空中懸了很久,江攸寧才慢慢拿過來,“那我收走了。

  其實這也不過是走個形式,隻要沈歲和想抽,他可以再買很多。

  江攸寧也沒戳破,把煙拿過來之後走了兩步,然後扔到了最近的垃圾桶。

  她甚至沒去看煙盒裏還剩多少。

  隻是憑借手感來掂量,估計剩得不少。

  “你們公司也在這?
”沈歲和問。

  江攸寧應,“嗯。

  “大概幾點結束?

  江攸寧看了眼表,現在快九點半,她們包廂裏已經進行得差不多,“十點應該就要散了。

  “那我也十點走。
”沈歲和說:“一起回家。

  “好。

  江攸寧應答得很痛快。

  沈歲和又問,“你要不要下去?

  “嗯?
”江攸寧疑惑,“做什麽?

  沈歲和的唇角忽然往上勾了勾,一隻手摁着自己的眉心,盡顯慵懶,斯文又禁欲,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就是因為你不在,我才被灌了這麽多酒。

  他說着,音調上揚了幾分,似是在告狀,“老裴把阮言帶來了,就喝了三杯,剩下的都我喝了。

  “我們總裁也喝了不少。
”江攸寧佯裝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能者多勞,你酒量挺好的。

  沈歲和愣怔了兩秒,他一時間沒聽出來江攸寧是真心實意還是在反諷。

  他忽地笑了。

  “江攸寧,我酒量多少,你不知道?
”沈歲和那雙狹長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魅惑,尤其是他眯着眼看人的時候。

  多情至極。

  江攸寧隻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別處,她臉上泛着微笑,“比我好多了。

  沈歲和:“……”

  良久之後,他笑:“那也倒是。
但,我不太想喝。

  “那我一會兒給你打電話吧。
”江攸寧說:“懶得下去了。

  “好。
”沈歲和看她頭發亂了,便伸手将散落的頭發給她別到了耳後。

  “你叫代駕開你車。
”江攸寧說:“我開車回。

  “你沒喝酒?
”沈歲和聞言湊近她身邊,輕嗅了嗅,“有酒味。

  江攸寧輕扶了他一下,“是你身上的酒味。

  “很重麽?
”他擡起袖子聞了下,不禁莞爾,“好像是。

  “你喝了多少?
”江攸寧問:“五瓶?

  “不知道。
”沈歲和說:“沒數。
那幫家夥平常看起來滴酒不沾,沒想到這種時候千杯不倒,啤的紅的和白的混着喝,喝得不少。

  江攸寧盯着他看,沈歲和捏了下她的臉,江攸寧往後退了半步。

  “你生氣了?
”沈歲和溫聲問。

  不等江攸寧回答,沈歲和便道:“江攸寧,你怎麽總生氣啊。

  “你喝醉了。
”江攸寧說:“我沒生氣。

  沈歲和趁她不注意,長臂一伸趁她不注意又捏了下她的臉,江攸寧捂着臉看他,那雙漂亮的鹿眼裏帶着嗔怪。

  而沈歲和卻帶着抹惡作劇得逞地笑,“你怎麽總口不對心。

  “沒有。
”江攸寧低斂下眉眼,“你喝多了。

  “江攸寧。
”沈歲和的聲音變得溫和,“你擡起頭,看看我。

  他說:“江攸寧,我頭疼。

  “哪兒?
”江攸寧纖細的手指探向他的太陽穴,一對比才發現沈歲和的臉紅得厲害,她輕摁了下他太陽穴的位置,“是這兒?

  “再往上。
”沈歲和離她很近,說話的呼吸都吐露在她的肌膚之上,一步之遙,他輕輕伸出胳膊就把江攸寧拉到他懷裏,腦袋順勢搭在她肩膀上,聲音很悶,“江攸寧,我頭疼。

  他說話聲音比往常軟了很多,特別像在撒嬌。

  江攸寧被自己的認知給吓了一跳。

  她伸手在沈歲和的頭頂摁了幾下,“是這兒麽?

  “嗯。
”沈歲和低聲應了句,“我想回家了。

  “那我回去收拾東西。
”江攸寧說。

  “再等等。
”沈歲和說:“你幫我摁一下。
”、

  江攸寧的手指頓了下,她朝四周環顧了一圈,身體微僵,“一會兒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
”沈歲和的手臂緩緩收緊,下巴在她衣服上蹭了下,“我抱你,合法。

  江攸寧:“……”

  沈歲和的酒品很好。

  他喝多了以後不話痨,也不罵人,甚至不吐,而且仍舊能保持理智,将自己洗漱完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睡醒之後也不會太難受,照常上班。

  以往他喝醉了回家都是自己打理好一切,江攸寧給他熬一杯解酒湯,他坐在床邊喝完,偶爾也會抱住江攸寧,但也隻是一會兒。

  這還是第一次,沈歲和在外面醉了。

  他抱江攸寧抱得很緊。

  熱氣都吐露在她脖頸間,“江攸寧。

  “嗯?
”江攸寧輕聲應。

  他又喊,“江攸寧。

  “嗯?

  “江攸寧?

  “嗯。

  “江攸寧。

  “嗯。
我在。

  他不厭其煩地喊,江攸寧也耐着性子應。

  她的手指還在他的頭上輕輕摁着,心裏又酸又澀。

  為什麽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他才能好那麽一點點?

  “江攸寧。
”他又喊,“你名字很好聽。

  “嗯,慕老師起的。
”江攸寧說。

  沈歲和說:“以後,我們孩子的名字你來起吧。

  “嗯。
”江攸寧打趣他,“那以後他跟我姓。

  “好。
”沈歲和下意識答應,卻在兩秒後補充道:“我們以後生兩個,一個姓江,一個姓沈。

  “萬一我生孩子死了呢?
”江攸寧問。

  沈歲和忽然沉默。

  他的胳膊在一瞬間收得極緊,緊得江攸寧快要無法呼吸。

  “那我們不要孩子了吧。
”沈歲和說:“我想要你。

  江攸寧收回給他按頭的手,語氣戲谑,“你媽怎麽可能讓?

  “那也要聽我的。
”沈歲和篤定道:“拿你的命換小孩,我做不到。

  江攸寧:“……”

  說不上來什麽心情。

  她知道沈歲和的品性很好,也很有責任感。

  但她想要的不止這些,一段婚姻中不是隻有這些就能夠過下去。

  沈歲和回去收尾告別,江攸寧也回包廂裏拿東西。

  兩人各自分開。

  他們都沒注意到,三樓衛生間門口站着一個女孩,嘴裏正碎碎念着:“不是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沈律嗎?

  “就鐵面無私那個?
我的媽呀,他會笑?

  “不是,原來他不止會營業微笑?

  “他還這麽粘人?
我去。
我的世界觀要崩了。

  她捏了一把自己的臉,“我不是在做夢。
嗚嗚嗚嗚。

  “沈律老婆好溫柔啊,沈律對她老婆也好溫柔,神仙愛情。
”1

  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群,在會話框裏打了一句:我看到沈律老婆了嗚嗚嗚!
沈律好溫柔啊!

  正要點發送,衛生間忽然來了人,“姍姍,你怎麽上來這麽久?

  是組裏的實習律師秦鷗。

  林珊珊手一抖,把會話框裏的文字全都删掉,慌張收起手機,“我肚子疼。

  “你上完了?
”秦鷗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

  “樓下衛生間還滿着?
”林珊珊問。

  秦鷗點頭,“今晚的酒太多了,大家……我的天,二樓衛生間裏吐得都是酒味。

  林珊珊收回手機。

  她在外面等秦鷗,站在欄杆前,她看到了在一樓大堂等人的沈律老婆。

  不一會兒,沈律也下了樓,兩人牽着手往外走。

  唔,這令人羨慕的神仙愛情。

  沈律不把老婆帶出來一定是在金屋藏嬌!

  以後誰再說沈律喜歡喬夏,她一定狠狠反駁!

  唔,可是忘記錄證據了。

  那幫證據至上的律師們肯定不會信的。

  林珊珊站在那兒,隔着玻璃依稀看見沈律給他老婆戴上了羽絨服的帽子。

  他站在風裏,笑得溫柔。

  打掃家是件麻煩事,尤其是年前的打掃,江攸寧必須做到處處清亮。

  每個犄角旮旯都不放過,就連電視都要摘下來把背後的灰塵擦得幹幹淨淨。

  翌日,江攸寧七點就醒了。

  沈歲和還睡得正熟,她起來先煮了些米粥,然後把去儲物間把東西都搬開,弄完那些已經八點。

  她回房間看了眼,沈歲和還睡着。

  她在床邊坐了會兒,等到八點半才溫聲喊,“沈歲和。

  沈歲和皺着眉輕哼了聲,“嗯?

  “起床了。
”江攸寧說:“打掃家。

  沈歲和翻了個身,“嗯。

  他隻答應,但不動。

  江攸寧拉開窗簾,陽光傾瀉而入。

  沈歲和的眉頭皺得愈深,他伸手擋了一下,爾後緩慢睜開眼睛。

  沈歲和昨晚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各種酒混着喝,後勁兒比較大。

  雖然回來以後江攸寧給他煮了醒酒湯,但今早起來腦仁仍舊嗡嗡地疼。

  他忍着難受坐起來,眼前有些模糊,他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等他出客廳的時候,江攸寧已經打了兩盆水,開始擦玻璃。

  客廳的玻璃窗極大,江攸寧踩了個凳子上去的。

  沈歲和過去喊她,“下來。

  “幹嘛?
”江攸寧把毛巾遞給他,“你幫我重新洗一下。

  “你下來。
”沈歲和說。

  “昂?
”江攸寧懵了兩秒,“做什麽?

  沈歲和直接抱着她的腿,把她從高凳上抱了下來。

  身體忽地騰空,江攸寧吓了一跳。

  “我擦。
”沈歲和站上去,“你扶着我。

  “啊?
你會?

  沈歲和:“……”

  “你教我。
”沈歲和說。

  江攸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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