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九章 自卑
他怎麼可能不愛薛琳琅呢?
就是因為太愛了,向來孝順父母,聽父母話的他,才會堅決的和父母抗争,哪怕父母強烈反對,也要和薛琳琅在一起。
在薛琳琅之前,他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可正是因為談過戀愛,他才知道,薛琳琅對他來說,是多麼的不同。
他以前談的那些戀愛,都不鹹不淡,沒滋沒味。
隻有和薛琳琅在一起,他體會到了什麼叫臉紅心跳,什麼叫熱血沸騰。
就因為他太愛了,才會在得知薛琳琅和丁铄有染之後,他才會怒發沖冠,失去理智,瘋了一樣和薛琳琅吵架。
他愛薛琳琅,很愛很愛。
他從沒想過要和薛琳琅分開。
他可以忍受薛琳琅一切的缺點,除了出軌!
可是,薛琳琅的親妹妹告訴他,薛琳琅出軌了!
如果是别人所說,他或許會懷疑對方說謊騙他。
可說這話的人,是薛琳琅的親妹妹啊!
而且,他知道丁铄。
丁铄是個富二代,比他家世好、比他有錢、比他長的帥。
他曾暗暗的将自己和丁铄比較過,比完之後,他發現,他沒有一處可以勝過丁铄的地方。
他懷疑,他能娶到薛琳琅,隻是因為他和薛琳琅戀愛時,薛琳琅還不認識丁铄。
人往高處走。
如果薛琳琅先認識的丁铄,然後才認識的他,薛琳琅怎麼可能選擇各方面都不如丁铄的他?
他承認,他自卑了。
因為他自卑了,對自己沒有信心,總覺得比起他,薛琳琅更希望嫁給丁铄,所以,在薛琳曼告訴他,薛琳琅和丁铄有奸情時,他立刻相信了。
他男人的尊嚴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于是,他的情緒失控了。
他對薛琳琅出軌丁铄的事深信不疑,和薛琳琅大吵了一架,甚至想打她。
然後,他和薛琳琅離婚了。
他不但失去了摯愛,還覺得被自己摯愛的女人戴了綠帽子。
離婚之後,他痛苦的日日無法入眠,懷疑自己已經有了抑郁傾向。
可現在,薛琳曼告訴他,薛琳琅出軌丁铄,是她編造的謊言。
薛琳曼還大言不慚的說,反正他不愛薛琳琅,離婚就離婚好了。
可他怎麼可能不愛薛琳琅?
他愛!
很愛很愛!
愛到離婚之後,覺得整顆心都空了,生不如死。
薛琳曼憑什麼說他不愛薛琳琅?
憑什麼?
他憤怒的抓住薛琳琅的衣領,用力搖晃:“你憑什麼說我不愛她?
啊?
你說啊!
憑什麼?
”
薛琳曼被衣領勒的喘不過氣,劇烈掙紮:“放開我,你放開我!
”
“你放開她!
”楊如剛沖上去幫忙。
潘鑫澤松開薛琳曼,狠狠一拳砸在楊如剛的臉上:“你們這兩個人渣!
敗類!
你們騙我!
騙我!
害我離婚!
畜生!
王八蛋!
”
他罵一句,打一拳,很快,潘鑫澤就被打的鼻子嘴巴都是血。
“别打了!
别打了!
”薛琳曼哭着沖上去制止。
潘父、潘母怕潘鑫澤把人打壞要負法律責任,也沖上去拉人。
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潘鑫澤從楊如剛身上拉開。
楊如剛趴在地上,咳嗽幾聲,吐出一口血,血裡摻雜着兩顆牙齒。
“你……你……”他喃喃不清的說,“我要去告你……我要讓你去坐牢……”
“好啊,你去告,你盡管去告!
”潘鑫澤憤怒的指着他的鼻子,“你和你老婆編造謊言,污蔑我老婆出軌,害我和我老婆離婚,我打你都是輕的!
你盡管去告,你要是不去告,你就是我孫子!
”
潘母擔心楊如風真去告她兒子,厲聲說:“你妻子是薛琳琅的親妹妹,你和你妻子,竟然誣陷自己的姐姐出軌!
你這種行為,卑劣、無恥,你要是不怕事情鬧大,被你所有的親朋好友知道,不恥,你就盡管去告!
”
楊如風捂着嘴巴,不敢做聲了。
他怕被人知道嗎?
他當然怕啊!
誣陷妻姐出軌這種事,太不光彩了,要是被人知道了,别人都會覺得他的人品有問題。
他是做生意的,誰願意和人品有問題的人做生意?
他不敢把事情鬧大,更不敢如他所說,把事情鬧到法庭上去。
誣陷妻姐出軌,導緻妻姐離婚,這也算是新鮮事了。
要是被好事的人發到網上,他一定會被網友口誅筆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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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時,他的名聲就臭了,别說做生意,人都難做!
他這頓打,算是白挨了,實打實的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捂着嘴巴站起來,對潘鑫澤說:“我害你和姐姐離婚,你打我一頓,我們扯平了。
以後,這件事,就算了結了,我們誰也不欠誰了。
”
潘鑫澤覺得好笑:“你害我和我深愛的人離婚,毀了我一輩子的婚姻和幸福,挨了一頓打,你就想和我扯平?
你長的那麼醜,怎麼想的這麼美呢?
”
“你還想怎樣?
”楊如風不耐煩地說,“你和姐姐離婚,不止是我和曼曼的問題,你自己也有問題。
如果你信任姐姐,不管我們說什麼,你都對姐姐深信不疑,你會和姐姐離婚嗎?
姐姐是你妻子,你卻對她一點信任都沒有。
我和曼曼連證據都沒僞造,就是空口一說,你立刻就相信了。
你和姐姐之間的信任這麼薄弱,就算沒有我和曼曼,你和姐姐之間遲早也會發生别的矛盾,早晚都要離婚!
你不要隻在我和曼曼身上找原因,你也從你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
潘鑫澤下意識看向薛琳琅。
薛琳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按道理講,薛琳琅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應該看不出薛琳琅心中在想什麼。
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感覺得到,薛琳琅也認為楊如風說的話有道理。
薛琳琅也覺得,他有問題。
甚至,薛琳琅覺得,他們離婚,楊如風隻是次要因素,主要的問題,還是出在他的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辯駁,可發現他找不到理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澀然說:“琳琅……我不是信不過你,我是……我是信不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