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該來的不來
“哈哈,小馬,你早上沒吃飯嗎?
”
小牛哈哈大笑,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小馬急扯白臉的放開陳飛朝尚夢竹抓去
爪子剛伸出,一隻手忽然從斜刺裡伸出,牢牢的抓住他手腕。
“嘶……疼疼疼!
快松手!
”
小馬身子詭異的彎曲,腦袋和上半身往後仰,肚子往前挺,膝蓋彎曲,疼的龇牙咧嘴。
這一刻,他感覺好像被一隻老虎鉗子抓住了一樣。
然而,對面明明是一隻女人的手。
雖然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但也不是男人那種又粗又壯的手。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隻手,讓他動彈不得,并且不得不配合着把身體弓起來。
因為,實在太疼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鐘情微微挑眉。
她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但是準備發力的一刻,忽然想起來陳飛交代的話,于是面無表情的輕輕一推。
小馬哒哒哒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地上,捧着手慘叫起來:“斷了!
我手斷了!
”
鐘情面無表情的看向陳飛:“我說我沒用力你信嗎?
”
陳飛微笑道:“沒事,手脫臼了而已。
”
他知道鐘情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小馬這種,一巴掌一個小朋友,都不帶考慮的。
“我去!
你們都是吃鐵長大的吧?
”
小牛瞪着牛眼,瞠目結舌。
陳飛看着不壯,自己兩個人怎麼拉都拉不動。
這女的輕輕一推,小馬就摔了個屁股蹲。
手都脫臼了。
錯覺!
這一定是錯覺。
杜希仁枯瘦的臉皮抽搐。
最終全都變成憤怒。
“反了!
反了!
敢毆打工作人員!
”
“小牛,快去叫人,這些人必須抓起來!
”
杜希仁扯着脖子,叫的像隻鴨子,讓陳飛想起來前世看過的某些電影。
貌似,以前的太監就是這樣叫的?
陳飛心裡好笑,臉上帶着淡淡的譏諷:“嗓門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領導呢!
”
尚夢竹神配合,“請問你在政府哪個部門任職?
”
杜希仁面不改色,“我兒子是街道辦事處主任!
”
陳飛假裝不懂,偏頭問道:“法律改了,當官的爹可以替他兒子發布命令?
”
尚夢竹也會演,“不知道呢!
可能是新改的吧!
”
“夠了!
”
杜季青臉色難看,
“爸,你少插嘴!
”
“小牛,報警,叫派出所的人來!
”
“是。
”
小牛曉得自己打不過這幾個人,還是報警比較管用。
剛準備報警,門口走進來幾個人。
“怎麼了這是?
”
走在前面的韓延歌身着制服,目不斜視,好像沒看見陳飛和尚夢竹一樣。
與他并排走進來的孟娅,腰身筆挺,一本正經的……憋着笑,還偷偷朝陳飛和尚夢竹眨了眨眼。
不過,因為身位關系,小牛并沒有看到。
見他們穿着制服,臉上一喜,“你們來的正好,這有兩個騙子,快把他們抓起來。
”
“騙子?
”
韓延歌煞有介事的打量着陳飛,漫不經心的問:“有證據嗎?
”
小牛一怔,這才想起來忘了自報家門,于是連忙介紹。
“這是我們街道辦事處的杜主任。
”
韓延歌淡淡的瞥一眼杜季青,“長青區的?
”
杜季青微微挺起胸,“長清區龍鱗路街道辦。
”
“嗯。
”
韓延歌嗯了一聲,不置可否,“你們說他們是騙子,有證據嗎?
”
杜季青微微皺眉。
這人怎麼回事?
我都表明身份了,還問東問西的,什麼意思?
“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
杜季青反問。
他不認識韓延歌,猜測應該不是自己轄區的。
韓延歌拿出證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河西區金水路派出所所長韓延歌。
”
杜季青快速掃了一眼,确認韓延歌的身份無疑,眉頭微皺。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來了。
不過,就算不是一個轄區,但是都是一個市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難道不應該互相幫助?
不過,想到無緣無故的,對方不可能白幫自己忙。
再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你們金水路的怎麼跑這邊來了?
”
就知道你會問!
韓延歌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胡說:“我們執勤從附近路過,有點口渴順便進來買點水。
”
這個理由多少有點牽強,但是也能說得過去。
杜季青點了點頭,“既然是路過,就不用麻煩你們了,我打電話叫這邊的派出所過來。
”
他已經感覺到,這兩個派出所的大概不會幫自己,還是自己叫人比較好。
“那可不行。
”
韓延歌當即打斷他,“按照規定,警務人員遇見案子有權利與義務直接介入。
”
後面還有一句,遇到重大案件,在當地警方趕到之後,應該移交當地警方。
但是這個事是重大案件嗎?
不用問,看着都不像。
杜季青看着韓延歌,眼鏡後面的瞳孔不斷收縮,腦子裡更像點火以後的柴油發電機一樣,高速運轉。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所以,你要包庇他們是不是?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認識對吧?
”
被看出來了?
我覺得沒露出破綻啊!
韓延歌有些尴尬的撓撓頭,下意識的看向孟娅。
眼神詢問:怎麼辦?
要不要明牌?
孟娅回了個眼神,我怎麼知道,你是所長哎!
韓延歌假裝咳嗽了一嗓子,說道:“認識又怎樣?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你們故意刁難人吧?
”
語氣居然和杜季青剛才差不多。
杜季青翻了個白眼,眼神戲谑,“你是公安,說話可是要負責人的。
”
韓延歌了解陳飛和尚夢竹的為人,自然心中笃定。
他說,“我敢為我說的話負責任,你敢嗎?
”
杜季青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已經确定,對方肯定認識,而且關系匪淺。
但是他不怕。
論級别,他是正科,韓延歌是副科,沒有害怕的道理。
而且,這裡是長青區,他的地盤。
商店還是他家開的,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都是他占優。
所以壓根不帶怕的。
唯一不盡人意的是那一男一女好像會點功夫,他們這幾個人很難拿下。
除非叫本片區的派出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