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18章 小恒受傷,好哥哥
林東方忙裡偷閑看了一眼,
“不是,是清江哥要的,他沒有時間,就讓我有時間去廢品站看看,往回劃拉劃拉,他有時間過來取。
”
簡單就是随口一問,倒是秦明眼睛一亮,
“我爸是不是也要給我們做車子?
”
“不知道,誰知道你爸什麼時候轉行了?
”
正好工人過來說起車間的事,林東方和簡單的注意力就放到了那邊,大人說着話,孩子圍着那堆東西玩,他們也沒在意。
過了一會兒,林東方準備帶着幾個人去食堂吃飯,剛起身,就聽到越來越近的喊聲,嗓子都快喊破了,一時間也沒分清是哪個孩子,
“三嬸,三嬸,救命啊!
弟弟妹妹被壞人抓走啦!
”
中間還摻雜了一聲悶哼,應該是摔倒了,疼痛的厲害,聲音就有點劈叉漏風,不過聽的出來着急,
“三嬸,三嬸,快點來啊!
”
前後不過兩三秒,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簡單就沖出來了,林東方延遲半秒,也緊跟着,門口的門衛聽見聲音也快速的聚集過來,
“咋回事?
”
秦觀一身狼狽,身上都是土,前襟膝蓋一看就是摔了臉上淚痕和着土,手上明顯破皮出血,沾着土,他也沒管,看見簡單抹了一把眼淚,快速的交代,
“我們在門口,從牆角沖過來一個人搶了小恒就跑,妹妹挨着小恒,拽着不讓走,那人怕被大哥他們抓住,把小妹也夾着跑了,大哥他們已經跟出去了。
一個男人,戴着一頂很舊的軍帽,帽檐已經破線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上衣左邊的口袋,這裡,被妹妹剛才給拽咧開了,褲子右邊褲腳是壞的。
鞋子,鞋子,是千層底,但是,但是,”
小孩手扶着膝蓋,一邊喘着,一邊拼命的回想,
“但是他右腳是偏的,右腳外撇的鞋跟已經磨沒了,
還有手,手,左手,右手,”
他比劃着自己的手,
“右手,右手沒有小拇指,”
雖然着急,簡單也停下來摸了摸秦觀的頭頂,
“遇事不慌,還能鎮定的記住這麼多,真棒!
剩下的交給大人,你去讓叔叔幫你看一下傷口,三嬸保證把哥哥弟弟妹妹都安全的帶回來,好不好?
”
秦觀渾身一松,眼淚就出來了,狠狠的吸了口氣,用力的點頭,
“好!
對了三嬸三嬸,還有,那個人帽檐壓的很低的,但是我好像看見了,左邊的眼睛旁邊有一道疤,很粗,從這一直到這,快到鼻子了,疤痕也很吓人,不是新傷。
”
問明了方向,簡單點點頭,渾身冷氣的出了工廠。
林東方跟出去幾步,又轉回來交代保衛科,
“我跟着去,你們趕緊讓人去公安局報信,讓大家都警醒一些。
”
不是家屬就是退伍兵,自保是不成問題的。
出了門,簡單就開始加速,心裡也清楚這很有可能就是強弩之末,最後的反撲。
隻是,對方抓到這邊來,是隻想抓個人質,碰巧呢,還是知道點什麼,特意找來的呢?
心裡心思翻騰着,腳下也沒停,順着秦觀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也不光是秦觀指路,從小崽兒會走路開始,簡單就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有時候是扣子,有時候是别針,有時候是頭上的頭花和小皮套,有時候甚至塞到鞋底的夾層裡,這都是基地自主研究出來的,體積小易攜帶,而且,應用範圍廣。
之前是因為孩子淘氣,到處跑,後來時不時想起來就放,想不起來就不放,最近這人販子鬧的沸沸揚揚的,她也有些不放心,這個定位器就又啟動了。
今天出門前小崽兒頭上小揪揪上紮的是一個粉色的小花,定位器就放在花莖的位置。
就像現在,她在手表上點了點,手表就換了一副地圖的熱成像,上面一個小紅點一動一動的,正在簡單前面不遠的距離,看樣子,好像是停下來了。
見狀,簡單也隐了身形,放輕了腳步。
好在,這邊是郊外,她需要考慮的隻有孩子的安全。
這邊還沒有秋收,草木都還綠着,還有些荒草和樹木遮擋着,所以簡單好隐藏,但是前面的情況同樣也看不清楚,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身手的,又怕對方真的傷害孩子,所以隻能慢慢的潛進林子。
也沒走多遠,就聽到了說話聲。
“大哥,這兩個崽子,有用嗎?
”
然後是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窮人家孩子,能吃的白白胖胖的嗎?
越是有錢的人家,就越是怕,咱們也不要别的,隻求财,不害命,錢一到手,咱們就上火車,上了火車,那就不是他們想抓就能抓的了。
”
笑了一會兒,先前的聲音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我看滿大街貼的都是抓人販子的,火車上能不能有人認出來咱們啊?
”
“沒有那麼多人多管閑事,你看着吧,先歇會兒,待會兒黑天了,拎着這兩個孩子出去,火車票你買好了嗎?
萬一再查票,可别因為查票再給時間耽誤了。
”
“大哥,按你的吩咐,買的七點的火車票,到哪兒的來着,我還真沒注意,”
“沒事,上車了就好說。
”
“大哥,要我說在,咱們手裡的錢也不少,幹嘛還整這事啊,咱們悄悄的上車就走了誰也不知道,咱們換個地方安頓下來再接着幹呗!
這,抓了他們,再去公安局露面,這不是讓他們注意上咱們嗎?
”
那個陰森的聲音發出陰沉的笑聲,
“我就是讓他們記住咱們,呵,把我的老窩都端了,還想踩着兄弟們立功,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待會兒看他們的誠意,好說好商量的,把我好哄高興了,上車就把這麼兩個崽子扔下去。
要是不聽話,那就讓這兩個崽子給咱們開胡,給兄弟們陪葬。
小胖子,你放心,隻要錢到位,叔叔手快一點,不會疼的。
哈哈哈!
”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小崽兒氣呼呼的大喘氣,
“不許掐我,你是壞人,壞人,把你們都抓起來!
”
“嘿!
你個小崽子,牙還挺尖,還敢咬我?
”
簡單心裡一緊,小崽兒,應該是受點罪了。
那,小恒呢?
怎麼沒聽到聲音?
這人好像心情挺好,還真的逗孩子上瘾了,不一會兒,小崽兒就氣的嗷嗷叫喚了。
簡單也怕孩子再給他惹怒了再遭罪,順手就扔出去兩隻野雞,“撲騰騰”的,讓對面的兩個人頓時就緊張起來,一手拎着一個孩子在林子裡警惕的轉圈,
“什麼人?
别弄神弄鬼的,出來!
”
手下在附近找了找,
“大哥,是野雞,就是太快了,我沒抓着,不然直接吃烤雞了。
大哥,我去買點吃的吧,咱們一會兒吃飽喝足,待會兒好幹活。
”
這麼一說,那人也餓了,
“行,快去快回,别帶尾巴。
”
簡單往後縮了縮,這人經過的時候,一根電棍出去,這人抽搐了幾下,然後軟塌塌的倒了下來,簡單将人接住,小心翼翼的拽到後面隐蔽的草叢裡。
剩下一個人,對于簡單來說,就不是問題了。
不過現在還有問題,那就是,追着出來的秦靖秦紹秦明呢?
又往前湊了湊,遠遠的能看見樹下的一大兩小三個身影,附近也沒有感知到其他人的氣息,簡單這才撸了撸袖子,該死的,太久沒動手,真當她是hello,kitty了,什麼人都敢犯到姑奶奶面前來,真是閻王爺嫌命長了,這一個人要是能難住她,她可真就該回爐重造了。
幾分鐘後,小崽兒捂着破了皮的小胖臉,發出震天的哭聲,
“媽媽!
壞人,掐我,還打小哥。
”
小臉有些紅腫,明顯的手指印,靠近耳朵的地方破了皮,頭發也都亂七八糟的,早上紮的頭花已經被擠到衣領上,好在衣服還是整齊的,簡單這心裡頭難受的,趕緊抱在懷裡哄哄,
“不哭不哭,媽媽把壞人打了,一會兒豐大爺他們來了,就把他抓走,好不好?
小哥呢,怎麼沒醒?
”
小崽兒一撇嘴,眼淚又下來了,
“壞人打我,小哥不讓,他就打小哥,媽媽,小恒都吐血了。
”
簡單趕緊仔細檢查,嘴角有血迹,不過頭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胸口有一個明顯的大腳印,一隻胳膊也耷拉着,小臉和嘴唇都蒼白蒼白的,
“壞人打小哥哪裡了?
”
“這裡這裡,他打我,小哥不讓,他就踢,踢了,嗚嗚!
媽媽,小哥疼不疼呀?
”
伸手試了試,先把脫臼的胳膊歸位,簡單把孩子輕輕的抱起來放在腿上,林東方他們肯定很快就過來,這會兒進空間是不方便了,隻能先給喂點保心脈的藥,回去後再給小恒開小竈補一補。
“姑娘,小恒是個好哥哥,他受傷是為了保護你,是不是?
”
小姑娘哭的稀裡嘩啦的,
“媽媽,小哥會不會死呀?
那裡面有好幾個小孩都死啦。
”
“不會的,一會兒就送小哥去醫院,醫生會治好小哥的,以後你還能跟小哥一起玩。
看見大哥他們了嗎?
”
“沒有呀,大哥跟着,然後就看不見了。
”
簡單若有所思,希望那幾個孩子沒有危險,
“你說有小孩死了,你看見的?
在哪裡?
”
小姑娘撇撇嘴,往簡單身後指了指,
“那邊,剛才,剛才那個壞人去啦,回來說,說不出手,死啦,還說,說好東西,要藏起來,還要拿走。
”
小孩被吓的不輕,記得也不全,不過這已經能提供不少信息了,那邊,估計也是不小的線索。
也沒等太長時間,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豐大爺來了!
”
豐茂都要吓死了,掃了掃現場,後面的人立即分散開來去處理了,林東方也第一時間就把小崽兒拎起來檢查,眼裡都是心疼,小崽兒也是他看着長大的,跟回舟沒有什麼區别,
“這才多大一會兒,這就受傷了,你們怎麼樣?
哪兒疼?
”
簡單扶着樹站起來,手裡還抱着小恒,
“我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那邊被我放倒一個,在草叢裡,還有這個,剛才孩子說,那後面好像有人,之前看見他們過去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怎麼這麼快?
”
她是留了痕迹,但是從工廠先回縣城,再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是他,是你家那幾個大孩子,他們跑過去報案的,他們跟出來很快就被甩下了,幾個孩子一着急,一商量,直接就跑去公安局了,”
“幾個,三個都在嗎?
”
“都在都在,放心吧,他們要跟來,我沒讓,他們強烈要求回廠子,已經送過去了。
”
簡單松口氣,
“那就好,沒事就好。
這邊交給你們,我抱着孩子先回縣城,小恒被這人踢了一腳,吐血了,我怕有内傷。
”
豐茂氣的一腳踢在旁邊的樹幹上,
“喪良心的玩意兒。
你們快走,我讓人送你們。
”
“我們來吧,”
跟着上山的不光是公安,還有散落在縣城各個角落的駐軍,都是跟着程朝的人,自然是認識簡單的,
“妹子,孩子給我們,我們先走一步,你别着急,回去後直接去醫院就行,我們讓人通知了連長,他很快就會過來,你别着急。
豐副局,我們兩個先回去,剩下的人聽你指揮。
”
四個人抱着兩個孩子,匆忙的往回趕,直奔縣城的醫院。
小崽兒确實隻有外傷,擦了藥,問題不大。
倒是小恒,進了手術室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胸腔軟組織損傷,肋骨骨折,手術比較成功,孩子小,營養跟上,恢複的效果會好一些。
”
簡單攥了攥拳頭,
“那些人回來了嗎?
”
程朝趕緊把人拉住,
“你幹啥去?
人抓了,不能随意動手了啊。
”
“我,我揍一頓還不行嗎?
”
程朝可是太了解她這脾氣了,匆忙趕過來,一個是擔心孩子不假,也是擔心她,生起氣來,那可真是要出人命的,這時候隻能順毛捋,
“放心放心,有哥呢,還能讓他們好過了嗎?
你就在這好好陪着小恒,哥把小安叫過來給你跑腿,小恒想吃啥,讓小安給做,好不好?
”
孩子還沒醒,說這個都太早,他也是要分散簡單的注意力,餘光一掃,就看到一邊要哭不哭的幾個小子,
“你看看你,那孩子都被你吓着了,”
簡單也猛的回神,今天這事,還真是多虧了幾個孩子,這會兒估計都後怕着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在這邊守着。
”
确定了她理智回來了,程朝才離開。
小恒躺在病床上還沒醒,小崽兒就趴在病床邊上,拄着下巴不眨眼的盯着,簡單也沒管,把秦靖四個叫到跟前,
“今天的事,三嬸要謝謝你們,你們不顧自身的安全,保護了妹妹,你們都是最好的最有責任感的哥哥,作為顔顔的媽媽,三嬸謝謝你們。
你們都是小男子漢,遇到事情能夠冷靜的想出最合适的處理方式,不逞強,知道尋求最合适的助力,懂得找大人求助,這點,三嬸也要表揚你們,非常棒。
但是三嬸也要跟你們說,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首先最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
你們是哥哥,可以愛護妹妹,但是,妹妹不是你們的責任,雖然她是三嬸的孩子,但是你們要知道,你們每一個人都很重要,你們誰受了傷,不管是你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是三叔三嬸,都會很傷心的,知道嗎?
沒有誰應該為誰付出的這回事,你們對妹妹也是一樣,你們首先是自己,然後才是妹妹的哥哥,知道嗎?
”
“三嬸,是我們做錯了嗎?
”
簡單吸吸鼻子,挨個揉了揉幾個孩子的頭頂,
“今天的事情,三嬸說什麼都是偏心的。
你們沒錯,做得很好,但是,可以表揚,但是不提倡,能明白三嬸的意思嗎?
”
秦觀和秦明半懂不懂,秦靖和秦紹是聽明白了,
“三嬸,你的意思是,能冷靜的救人,是好事,但是,在我們還沒長大,還不能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是不提倡我們這麼做的,是麼?
”
“是不提倡你們親自做,比如報信,就做的很好,但是你們是孩子,不要以身犯險。
小恒今天做的,是,保護了妹妹的,但是三嬸真的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能明白嗎?
”
簡單也不是無私,或者怎麼樣,她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但是讓别家孩子為自己孩子擋災這種事情,她也真的做不出來,
“今天這是萬幸,弟弟妹妹對壞人還有用處,所以他們沒有下死手,但是誰能保證每次遇到危險都有這樣那樣的原因能讓你們躲過去,是不是?
”
“三嬸,回去之後,我們會好好的跟着訓練的,像小安舅舅小銳舅舅一樣,變得厲害。
”
“我也會聽話的,三嬸,下次遇到壞人,我也要打壞人。
”
緊張的情緒突然放松下來,簡單隻覺得渾身都癱軟了,疲憊感席卷了全身,她也沒再多說什麼,靠着椅背,輕聲的安慰着,
“好,有志氣都是好樣的,但是不能急,不管是幹什麼,都要循序漸進,學東西也都是要從易到難的,訓練也一樣,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說太苦太累了。
”
“不會的,我一定能堅持住。
”
“我也能我也能。
”
“好,都是男子漢。
”
門外被電話緊急召來的席平安和秦清江,還有從公社急急忙忙過來的唐素梅,......
誰也沒想到,這突發的一個意外,順藤摸瓜,居然還真的就找到了對方的一個窩點,還是一個不小的窩點,據說裡面還有為數不少被拐走的孩子,縣城頓時又忙碌起來,程朝這個打配合的也忙的見不着人影。
程安當天晚上就過來了。
不過,很快又被攆走了。
有唐素梅在這,不管是監督病人,還是病号飯,都要合适多了,不光小恒這個重病号,就是受了皮外傷的小崽兒,秦觀,還有秦靖幾個,都被唐素梅好一頓的大補。
說是孩子小,恢複的快,但是畢竟也是傷筋動骨了,又有内傷,出院後雖然沒回北山村邊境那邊,簡單也沒讓他随意跑跳,愣是看着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才解禁。
整天大魚大肉的補着,一個多月下來,幾個孩子明顯的都胖了一大圈。
再次過來看孩子的老爺子老太太,第一眼就愣住了,想着他們在家裡惦記的不行,又是心疼又是念叨的,好像,都是廢話。
“這是不是養的,太好了?
”
簡單心裡對這孩子還是感覺虧欠,所以什麼都舍得,魚,肉,排骨,骨頭湯,水果,好在現在降溫了,好多東西也放得下,那廚房的食材是越存越多,幾個孩子吃飯幾乎都可以點菜的,要說有求必應可能誇張了點,但是這油水那可真是,足的不能再足了。
老太太私下跟老爺子說,
“我感覺,這孩子回去跟咱們吃幾天,都得吃瘦了。
”
秦家家底厚,邊境那邊這兩年的生活也确實好了不少,分糧分肉跟别的地方比,那幾乎是天上地下的區别,但是,跟簡單這一比,還真就不能比,就是老爺子他們上班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吃過啊。
開始老太太還想勸兩句,後來一尋思,家裡也不是沒有這條件,兒媳婦能弄着東西,能讓孩子吃着,主要是還能舍得給孩子吃,這是好事,人家都舍得,也有能耐不讓外人察覺,他們還有什麼說的?
人販子案子也終于到了尾聲,縣城這邊的氣氛也恢複的差不多,甚至比之前還要和諧,尤其是公安局,一個案子讓縣城公安局所有人,上下真的擰成了一股繩,别說什麼看不看得上之類的。
就這一個案子,大家一起熬夜,一起挨餓,一起蹲守,一起幾天幾夜的翻卷宗,對口供,甚至半夜三更的去現場,救人,翻地下室,挖坑,找家屬,甚至跟着豐茂一起去隔壁蹭飯。
一個多月下來,豐茂徹底的融入了這個新集體,也終于有時間去隔壁吃一頓正經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