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看看其他的病人吧!
”chūn風繼續揮手向前走去。
……
京城!
“皇上,這都已經五日過去了,曜王那邊還沒有消息,咱們不能再等了!
皇上下旨吧!
”
秦尚書跪在殿前一臉擔憂jiāo集的說道。
“皇上,微臣認為不可,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咱們不能盲目決定這幾城經不定王爺的信已經在路上了,疫情已得到控制了,且王爺還在豐城,老臣懇求皇上在等一日吧。
”
陳尚書一聽秦大人又在着急着要屠城,立馬上前勸阻皇上。
“陳大人,你可知這瘟疫若是進一步擴大後果會是如何?
這可不是你我可以承擔的起的!
”
秦明朗見着陳尚書一再與自己作對,當下臉色不好的道。
“那秦尚書可知道,一旦北方的疫情已經控制住了,咱們在派兵出去,那樣的後果是什麼,秦尚書可有仔細的想過?
”
陳尚書毫不退讓的道。
顯然,兩人說的都有道理,但是若真是北方的疫情已經好轉,這個時候派兵屠城,難免會寒剛剛收複的匈奴族人的心,将來治理起來,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難了。
正所謂,民心不齊家國不興!
“我等在朝為官,自當是為天下百姓為主,現在百姓們随時都有處在危險中的可能,咱們首要的便是消除威脅!
”
秦大人再次毫不相讓的道。
“秦大人說的是!
”這時護國公站出來,緩聲說道。
此話一出,陳尚書立馬不可思議的磚頭看護國公。
隻見何仁宇向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隻是這保護天下蒼生的前提,不能建立在另一群子民的性命之上,北方三城也是咱們的子民,上下加起來也有近二十萬條的人命。
還請皇上聖斷!
”
護國公的話說的很到位,尤其并未自作主張要求皇上這樣,那樣,而是尊重皇上的裁定。
這很是讓高坐殿堂的皇上受用。
沒有哪個帝王不希望自己的天下,自己做主。
偏偏,這些個老臣都愛自以為是,恨不得整日指揮着他這個剛登基的皇上怎麼走路,怎麼吃飯。
可是他百裡淩風豈會是這麼好指揮的人?
“護國公你……”這是在說本官草菅人命嗎?
後半句話,秦大人還沒說完便聽見高堂之上一聲怒吼!
“夠了!
此事朕自有決斷,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都退下吧!
”皇帝冷聲厲喝道。
“皇上息怒!
皇上恕罪!
”一聲怒吼,讓已經開始小聲議論的文武百官們一個激靈,紛紛跪下請罪。
他們好像忘了,這件事的最終決定權在于上面那位。
而那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光能随時決定北方三城百姓的生死,更是随時可以決定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生死!
百裡淩風大手一揮,徑直出了大殿,留下一群大臣們戰戰兢兢站在原地,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誰說新帝溫文爾雅,好說話的,剛剛那股實質般的怒氣,他們可都是真真的感受到了。
且說曜王可是将手上的所有兵權都jiāo給了皇上,現在要說這天下,這整片大陸都掌握在皇上手上也不為過。
想到這裡,剛剛還有些嚣張的大臣們,心裡一陣後怕,要是因為今日之事惹惱了皇上,那以後……
“何大人,現在當真是意氣風發,如沐chūn風啊!
”下朝後,走在出宮的甬道上,秦大人跟上護國公的腳步,突然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秦大人說笑了!
”何仁宇淡然一笑道。
秦明朗這是在諷刺護國公府靠着皇後的裙帶關系,現在在朝中的位置水漲船高了。
他可是很清楚,護國公和陳尚書是一路人馬。
也是皇上現在是獨寵皇後一人,宮中連個别的妃子都沒有。
就連前面一些大臣幾次想送自家的閨秀進宮都不曾成功,皇上都以皇後有孕為借口推辭了,這其中便有秦大人,且他還是那個最積極的人。
若是來日chūn雨誕下皇子,被封為太子,那便是更是一層樓,連帶着國公府也會如日中天,這樣的榮耀,如何能讓人不嫉妒。
“哪裡,如今這朝堂之上,誰不是以護國公何大人馬首是瞻?
”
秦明朗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秦大人慎言!
”何仁宇轉頭面色不悅的道。
“無論何時,何事,咱們都該時刻謹記,我們不光為天下百姓效力,更為當今聖上效力!
”
何仁宇看着秦明朗甩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對于這樣的人,謹慎jiāo之,才是王道!
“呸!
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教訓起老子來了,狗仗人勢!
”
被訓的一愣一愣的秦明朗回神之後,看着遠去的何仁宇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