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随着許春秋的腦袋一次次撞擊地面,從而在貴賓室内回蕩。
讓得貴賓室内衆人皆是目瞪口呆。
葉曉春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臉懵逼:“這、這是什麼情況?
鄭炳元大師竟然稱甯公子為師公?
那他豈不是姜總會長的師尊?
”
“卧槽,怪不得他說隻要提及他的名字,姜總會長就會來見他,原來他不是在吹牛逼……”
“他是真的牛逼啊!
”
陣陣驚呼聲在貴賓室内回蕩開來。
許春秋腦袋緊緊貼在地面之上,此刻他整個人都是處于懵逼裝逼。
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仿佛是有着一個小人窩在他的耳邊,不斷念叨着“完了,完了,你完了……”
鄭炳元摁着許春秋的腦袋,足足給甯無缺磕了九次響頭,這才一臉忐忑的看着甯無缺:“師公,我這孽徒本性不壞,隻是不認識師公的身份,所以才會有所沖突,還請師公大人不記小人過……”
在鄭炳元的心裡,一共有兩個改變他命運的大恩人。
一個是收他為徒,傳授他煉藥一道的姜水流。
一個是在普陀山上,幫助他堪破心魔,更是傳授他《丹道真解》,讓他能夠更進一步的甯無缺。
可就在剛才……
他聽到小劉來報,得知了許春秋和甯無缺之間的沖突。
生怕許春秋得罪了甯無缺,當即便是急三火四的跑了過來。
進到貴賓室的第一時間。
便是摁着許春秋給甯無缺磕頭賠罪,以消甯無缺心中的怒火。
畢竟。
他對于甯無缺的手段,可是有着無比深刻的認知,非常清楚得罪了甯無缺,會是怎樣的下場。
看着鄭炳元那一臉忐忑的樣子,好似生怕自己吞了他那寶貝徒弟一般,甯無缺搖頭道:“好了,如果我真要跟他計較的話,他也等不到現在了!
”
鄭炳元心中松了口氣,狠狠一巴掌落在剛起身的許春秋後腦勺上,将他再度拍回到地上,狠狠道:“不長眼的東西,還不趕緊給師祖磕頭,感謝他放你一馬?
”
“師、師祖我錯了……”
許春秋一臉蒼白的說道。
看着站在面前,俊朗非凡,除卻那一頭銀色白發之外,比自己都是年輕帥氣不少的甯無缺,許春秋一陣恍惚。
若不是鄭炳元就在邊上,若不是後腦勺和額頭還在隐隐作痛。
他根本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比他還年輕的少年,竟然是姜水流的師尊。
那可是公認的大炎王朝第一煉藥師啊!
甯無缺何德何能?
隻是……
眼前的一切,卻無不是在提醒着他,這一切的真實性!
甯無缺看了許春秋一眼,倒也沒有在意對方心中的小心思,随手一揮送出一卷《丹道初解》落在許春秋的手裡。
“噶?
?
”
許春秋一臉茫然。
鄭炳元卻是心中一喜,一巴掌拍在許春秋後腦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不長眼的東西,這可是師祖賜予你的丹道秘法,還不趕緊謝過師祖?
”
“……”
許春秋一臉委屈的看了眼鄭炳元,也不敢在多說什麼。
很是幹脆的沖甯無缺深深一磕頭,沉聲道:“多謝師祖賜法!
”
“嗯!
”
甯無缺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鄭炳元,“你師尊在何處閉關?
可能聯系到他?
”
“師尊就在總工會的密室之中,師公您且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聯系師尊他老人家!
”
鄭炳元恭敬的說了一聲,狠狠瞪了眼還處于茫然狀态的許春秋,“你小子給我聽好了,好好照顧着你師祖,若是有半點怠慢,小心我家法伺候!
”
“師尊放心,弟子一定好好伺候師祖!
”許春秋連忙答應。
“師公,弟子先行一步!
”
鄭炳元恭敬行禮,慢慢退出了貴賓室。
許春秋看着甯無缺,一臉忐忑:“師祖,您看……”
“好了,我說過不會責罰于你,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甯無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便是轉身坐到穆萬裡身邊,二人低聲讨論起來。
許春秋遲遲不見動靜,試探着擡了擡頭,看見甯無缺真的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這才是暗自松了口氣,側過頭看向一旁的葉曉春:“曉春……”
“表、表哥咋了?
”
葉曉春眨了眨眼。
許春秋咬牙道:“腿軟了!
過來扶老子一把……”
葉曉春:“……”
片刻後。
葉曉春扶着兩腿發軟的許春秋站在門口,二人大眼瞪小眼,葉曉春好奇道:“表哥,剛剛甯公……甯大人給你的是什麼丹道秘法啊?
”
“你問我我問誰去?
”
許春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他低下頭看了眼手裡的卷軸,看到《丹道初解》四個字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心中暗道:“本少爺已經是一品高階,馬上就能踏入二品之境,用得着看這什麼《丹道初解》?
”
許春秋偷偷瞟了眼不遠處的甯無缺,心中腹诽:“還師祖呢!
第一次見面就給這麼個垃圾一般的東西,哼,肯定是在記恨我之前得罪了他,就随便扔了個垃圾給我……”
一面想着。
許春秋看到葉曉春那一臉期待和好奇的樣子,随手就把那卷《丹道初解》丢給了葉曉春:“你那麼想要那就送你吧!
”
“啊?
”
葉曉春一愣,雙手捧着那卷《丹道初解》,忍不住将它打了開來。
這一看。
葉曉春當即如獲至寶,雙眼便好似被釘在卷軸上一般,再也挪不開了。
許春秋瞥了葉曉春一眼,心中滿是不屑:“沒見識的玩意兒,就這麼一本垃圾一般的東西也當做寶貝……”
不多時。
一陣犀利的破風聲呼嘯而來。
許春秋尚未反應過來,便是看到一道黑影出現在面前。
定眼一看。
許春秋狠狠咽了口唾沫:“師、師公……”
“閃一邊去!
”
姜水流一把将他推到一旁,火熱的目光落在甯無缺的身上,三步并作兩步沖到甯無缺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弟子姜水流拜見師尊……弟子來晚了,還請師尊恕罪!
”
嘶!
許春秋再一次目瞪口呆。
還沒回過神,便看到滿頭大汗的鄭炳元跑了過來,看了眼貴賓室内甯無缺和姜水流,直接把門關了起來。
鄭炳元好似一尊門神一般,鎮守在門口,看着身邊還沒回過神的許春秋,皺眉道:“師公送你的秘法呢?
”
“啊?
”
許春秋一愣,随即說道,“我送給葉曉春了!
”
“什麼?
”
鄭炳元一時間瞪大雙眼,擡手就朝着許春秋臉上招去,啪的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上,惡狠狠的罵道,“送人了?
那可是連師尊都視若珍寶的東西,你竟然拿來送人了?
老子打死你這個敗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