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冥收到手下的電話時,人正在前往越國的飛機上。
聽完電話那邊的内容後,他停頓了一下,稍稍蹙眉:“她去找枭?
”
電話那邊的手下道:“是的,現在貧民窟裡,孟羅,海沙,泰恩三大巨頭都聽她号令,從今天淩晨開始,三人的手下,幾百号人,正沿着整個阿爾城,全地毯式搜索,找枭的下落。
”
冥懶懶的問:“找到了嗎?
”
手下道:“目前還沒找到,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我聽一個泰恩的手下說,她把泰恩囚禁了,泰恩還有槍傷,她說一天找不到人,就讓泰恩流一天的血,看看到底誰着急。
”
冥:“”
冥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作風我喜歡。
”
手下問:“首領,孟羅那邊”
冥淡聲道:“既然她在忙着,就不急了,叛徒終歸會死的。
”
手下應了聲“是”,又問:“那我們現在”
冥沉默了片刻,然後随意的道:“繼續盯着。
”
手下應道:“是。
”
挂掉電話後,冥退出通訊錄,把手機轉到一個黑色的國際論壇上。
他一個多月前在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但到現在,還沒人回複。
他要找的人,也失去聯系了。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找不到也給我找!
老大還在她手上!
趕緊滾去找!
”
今天的貧民窟,格外的緊張,也格外的怪異。
平時一碰面就得幹一架,不打殘幾個,誓不罷休的三大巨頭的手下們,今天難得的和諧了起來。
他們今天不止不掐架了,見到面還會主動打招呼。
“找到了嗎?
”
“沒有,你們呢?
”
“也沒有,靠!
接着找吧!
”
也不知道一開始是誰傳出來的,總之,到當天傍晚的時候,貧民窟突然有了這樣一種說法。
——三大巨頭黃了,來了一股新勢力,把三家整合了,就昨天晚上的警報聲,都聽到了吧,那就是打響戰鬥的号角聲!
現在已經沒有三足鼎立了,貧民窟隻有一個老大了,聽說還是個女的!
關于新老大的流言,像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阿爾城。
貧民窟外面的集市裡。
丁少校帶領的一部分華國先遣部隊,正面容嚴肅的聚在一起,整理着剛剛聽到的消息。
一個隊長道:“局勢變化太快,三大巨頭突然傾滅,現在貧民窟出現了一股新勢力,還是個女的,聽說手段兇狠,殘暴嗜血,江湖人稱,血鳳凰。
”
丁少校眯了眯眼,仔細回憶了一會兒,道:“血鳳凰?
國際上沒聽到過這麼個名号。
”
那隊長道:“對,今天貧民窟的人才給她取的!
”
丁少校:“”
一個士兵這時問道:“這個血鳳凰,會不會跟枭隊長的失蹤有關?
”
隊長道:“很有可能,她突然冒出來,無聲無息,一夜之間整合三股惡勢力,肯定是有備而來,可能枭隊長就是在路經阿爾時,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枭隊長當時應該想做什麼,卻被那個女的發現,所以才會遇難!
歌裡不都唱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
丁少校:“”
丁少校擺擺手:“别貧了。
”
說着又道:“去查查這個女人的消息,看她是哪國人,跟什麼人來往,目的是什麼?
”
士兵道:“是。
”
直到天色将暗,被火燒雲籠罩的貧民窟裡,一個臭烘烘的小男孩,突然找到了一個孟羅的手下!
貧民窟西區一棟老舊傾斜的危樓裡。
窗邊的位置前,冷峻穩重的男人,兩手插在兩邊的褲子口袋裡,看着外面人頭湧動的街道,眉心微微蹙着。
“唔”他的身後,女人清淺的呻吟聲突然響起。
他回過頭來。
地上,昏睡了一天,終于臉色稍緩的女人,掙紮着從地上坐起來。
她一起來,蓋在身上的毯子就滑落到了腰間,她看着那條毯子,眼睛一擡,妩媚的鳳眼,又瞧向了窗前的男人。
她輕聲道:“謝謝,枭。
”
祈肆走向另一邊,他拿起架子上的外套,平靜的道:“我該走了。
”
女人一愣,她抿了抿唇,随即苦笑道:“我耽誤你太久了,是嗎?
”
男人沒有說話。
女人又問:“那天,我是不是不該叫你?
”
祈肆撿起地上的手機,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關機前他隻來得及發出最後一條消息給父親,不知道父親收到沒有。
女人看祈肆不做聲,她将身上的毯子捏緊了,咬着牙道:“抱歉,那天被追得太慘,正好看到了你,隻能向你求救總之,謝謝你救了我。
”
祈肆這時回過頭來,他淡聲道:“今天的貧民窟不太平,當心一點。
”
女人皺着眉,她忍着嚴重的内傷,蹒跚的站起身來,走到窗口旁邊。
從這裡往窗外看,的确能看到外面人來人往,三大巨大的手下,拉着人正在打聽着什麼。
女人面色難看:“他們還在找我”
祈肆沒做聲,他覺得不太像,但或許是也不一定。
女人這時回頭,她看向祈肆,眼裡帶着濃濃依賴,道:“枭我們,還能再見嗎?
”
“恐怕不能了。
”
陰冷的女音,突然自門口方向,幽幽的傳來。
破民房裡的一男一女同時轉首。
門外,盛問音踩着寬厚堅固的鞋底,一步,一步,從牆體的另一邊,繞了出來。
她表情冰冷,姿态倨傲。
随着她的出現,她身後的一大幫人,也慢慢浮現出來。
殺人不眨眼的地下殺手孟羅。
東南亞最大毒品經銷商之一海沙。
掌握越國一整個國家s情事業的泰恩!
三個有頭有臉,在各國通緝名單裡,都榜上有名的一級悍匪!
現在卻宛如綠葉包裹着鮮花。
忠誠的将當中那璀璨盛放的清美女孩,簇擁包圍。
盛問音于人群之中上前半步,她歪了歪頭。
冰凍一般的視線掃過屋裡這對孤男寡女。
幽沉氤氲的黑眸微彎,喉嚨卻溢出宛如死神低吟的嗓音,她問:“祈肆,我綠了嗎?
”